第一八八五章 一個農夫眼裡的民主和自由

怎麼回事?尤先科的臉色瞬間一變:媽的,不會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出了問題了?帕夫柳琴科的那一口氣只出了一半,如今聽到這槍聲,後半口氣沒有吐出來,一下子憋在了嗓子眼裡,上不來,卻也下不去,頓時被嗆的連連咳個不停。

「來人!外面誰開槍?」尤先科努力掩飾住自己的驚慌,用對講機厲聲向外面的警衛人員問道。

對講機裡傳來一個有些驚慌的聲音,急促的說道「,先生,不好了,外面有一批人來衝擊您的官邸他們的火力很強大!」

「火力很強大?」尤先科眉頭,心裡卻有些不屑,再強大的火力,那也只是輕型火力而已,自己別墅的一溜院牆,可是按照軍用標準建造的,除非是用30mm以上的炮來轟,或者直接用坦克車來撞,否則根本不可能進入到自己的別墅內。這麼想著,尤先科剛剛焦躁的心稽稍安定了些,雖然不知道這些衝擊自己別墅的混蛋到底是誰,可想來應該是庫奇馬或者尤利婭季莫申科的人。

可你們對我的威脅,也不過就到此為止了。尤先科臉上露出一絲冷笑:軍隊那邊的人都已經表示會聽自己的話了,你們能夠找來的人,自然不可能有什麼重型火力。

媽的,等到老子登上了總統的位子之後,再回過頭來跟這些混蛋算賬!尤先科在心裡暗自發著狠。

只是對講機那頭的警衛,幾乎都要哭出來了,他說的下一句話差點讓尤先科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可是總理先生他們有輪式的坦克獵殲車!」

輪式的坦克殲擊車是個什麼東西?簡單的說,是一個採用粥輪式裝甲車的底盤,加上一個削減了裝甲厚度的坦克炮塔和簡化版本的火控系統的坦克炮的奇怪產物。

論裝甲厚度,他們不如坦克;論火控效能他們比真正的坦克上面使用的火控系統也還要差一點;就越野行進能力來說,這些東西倒是和坦克不相上下也就是在某些極端地形下的通過能力不如坦克。不過從整體上來說這玩意兒還是很強大的,究其原因,就因為

這個坦克和輪式裝甲車混合之後的混血兒

,裝備了一門真正的坦克炮!

曾經在太坦克殲擊車領域留下了輝煌成就的德國人早就留下了一句名言:「坦克殲擊車效能的好壞,娜取決於坦克炮!」

所以現在各國裝備的坦克殲擊車,雖然有使用履帶式裝甲車做底盤的,有使用6*6或者8*8輪式裝甲車輛做底盤的,可無一例外的,都裝備了一門真正的坦克炮!

在這個時候。對於尤先科和他別墅裡的這些警衛們來說,這些輪式坦克殲擊車和真正的坦克無異!一門榴彈或者高爆彈打出來,不就是和一門重炮轟過來一樣麼!

所以乍一聽到對方的手裡竟然有坦克殲擊車這個變態的東西。尤先科先是一愣,隨即臉色一白,一口獻血驟然噴出「,季莫申科,你狠!」

「轟隆!h「」

尤先科的話剛落下,外面突然傳來一聲牆壁垮塌的聲音:哪怕尤先科的別墅可以抵擋得住刃nm口徑小炮的攻擊,可在重達力多噸的坦克殲擊車的撞擊面前。實在是算不得什麼。

尤先科這次終於認識到,自己失敗了,可是,尤先科很不服,自己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啊!拿起電話就要讓那些之前答應支援自己的軍方將領們來支援自己,可下一刻,尤先科愣住了:電話裡沒有任何動靜。

不是忙音,也不是佔線,而是如同沒電了一般,電話裡面沒有絲毫的動靜!、

這些混蛋,竟然破壞了自己別墅的線路!季莫申科的這一招,直接掐在了尤先科的脖子上。

原本還抱有萬分之一希望的帕夫柳琴科,見尤先科頹然的放下了冉話,想到了些什麼。臉上驟然一白,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

這個沒用的東西!儘管已經猜到自己的後果和自己馬上要面對的情況了,可看帕夫柳琴科這麼一副慫樣,尤先科依舊一臉的鄙夷:既然要造反,那就要有造反的膽量和勇氣,瞧你這慫樣,算個什麼東西!

可隨即就苦笑:跟自己合作的,都是這麼一些東西,自己焉能不敗?如此看來,自己敗得真是不冤。

唯一讓尤先科沒有想通的一點是,自己的電話沒有動靜,是他們掐斷了自己的電話線呢?還是同什麼方式遮蔽了自己這裡的通訊?或者伽。。。是軍隊那邊故意的?

這從來沒有想過的第三種可能性一齣現在尤先科的腦海中,尤先科終於忍不住的顫抖起來:如果情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未免也太可怕了!難道心。。。他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卻故意放任自己那麼做?!

可是,這怎麼可能?他們這是玩火啊,一個不小心,就可能玩火自焚!

一陣高跟鞋踩在地上時清脆的嗒嗒聲傳入了尤先科的耳朵,苦笑著抬起頭來:終於來了。

「來了?」尤先科如同往常一般的和尤利婭季莫申科打著招呼,那神情、那語氣。如同平日裡上班相互見面的時候一樣,從尤先科的嘴裡,一點都沒有聽出他對尤利婭季莫申科直接闖入自己家門來的憤怒。

此刻的尤先科,已經承認失敗了,只如。。。還有幾個問題,他想要搞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失敗?

「來了。」尤利婭季莫申科同樣點點頭,神情平靜。

尤利婭季莫申科的神情平靜,可她身後站著的一隊大約力多名全副武裝、身上穿著沒有任何標誌軍裝的大兵們,一個個的卻是如臨大敵,伴隨著領頭隊長的幾個手勢,兩個如狼似虎、殺氣騰騰的精銳大兵立刻向尤先科衝去。

「不用了,」尤利婭季莫申科擺擺手「,我相信到了這個時候,尤先科先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可是首長,我們的責任是保護您的安全。,。領頭的隊長連頭套都沒有摘下來,沙啞著嗓子對尤利婭季莫申科說道,有些遲疑。

「那你們派些人去搜查一下,相信這裡面能夠找到一些我們感興趣的東西的。」尤利婭。季莫申科吩咐道。

領頭的隊長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點點頭,做了幾個手勢。

隨著這幾個手勢,這力多名一看就屬於精銳中的精銳的大兵,有4個一直站在尤利婭季莫申科的身後沒有任何動作,一部分立刻控制了屋內的幾個要點,其他的人全都悄然的上了二樓和三樓。

對於這一切,尤先科沒有任何阻攔,他很明白,到了這個時候,無語自己做什麼,都已經註定了改變不了任何結局。

「能回答我幾個問題麼?」尤先科長出了一口氣,向尤利婭季莫申科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向尤利婭季莫申科問道。

「可以,豐什麼問題,你儘管問。」尤利婭季莫申科點點頭,在柔軟舒適的大沙發上坐下。

「既然這樣那麼,是不是你們已經控制了軍隊了?」尤先科問出了這個他心中最疑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