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這一型大型登陸氣墊船,已經堪稱為成了當今世界上最為強大的兩棲作戰登陸作戰武器了,國內軍方在這個時候裝備了這麼一型氣墊船,目的已經很明顯,就是為了遂行登陸作戰任務。無論怎麼說,這麼一艘大型的氣墊船的存在,都是一種兩棲作戰利器,尤其要命的是,這一型氣墊登陸船,可以使用艾麗絲集團研製的一型大型船塢登陸艦裝載,徹底的解決了這類武器「腿短」的毛病,只要國內軍方願意,這一型氣墊船可以對臺灣、南沙和西沙海域以及東南亞的那些小國形成壓倒性的軍事作戰力量,對於臺灣方面、對於南沙和西沙海域的諸多爭議島嶼,屆時可以以壓倒性的優勢對地方形成威懾——前提是被無數人認為是「內戰內行、外戰外行」的胡哥政府有那個出兵對戰的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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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那些談判沒有什麼興趣、轉讓跑到了這裡來看這場艦船交接儀式的張嵐,興致勃勃的看著琴島軍港中這10艘停泊的整整齊齊的氣墊登陸船。
對自己來說,這10艘氣墊船這麼壯觀的排列在自己眼前,可是比蹲在會議室裡陪著那些老頭子閒著扯皮好的多了——反正會議上談的那些內容,不管自己想不想看,在會議結束之後的當天晚上,都會給自己整理成一個會議紀要,讓自己對當天會議的內容有一個明確的瞭解的,在這種大事面前,即便是張嵐自己不想了解,小晨曦和艾麗絲兩個丫頭也不會落下這小子。
按理來說,
這10艘氣墊船應該配屬給南海艦隊和東海艦隊才對的,可事實的情況是,這10艘氣墊船卻被國防部給分成了三部分,其中的四艘配屬給了南海艦隊,其中四艘配輸給了東海艦隊,最後兩艘,則是配屬給了北海艦隊。
北海艦隊乾的是什麼活兒?說白了,北海艦隊就是給京城看大門的,進攻性的作戰任務輪不到他們,只要他們能夠保證黃海和渤海上面不出事,那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大功一件。如此的任務安排,竟然要給他們兩艘純粹用於進攻作戰的氣墊船……張嵐都不知道說點兒什麼好了。
一想到這一點,張嵐心裡就不由得有些冒火,張嵐實在是沒有想明白,國防部的那些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個分配方案,明顯的就是大家吃大鍋飯麼難道那些老爺們不知道,這10艘氣墊船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儘管此刻心裡高興,可一想到這個問題,張嵐就覺得自己心裡一陣子噁心……
你興致勃勃的準備吃一塊香甜的蛋糕的時候,卻忽然發現上面趴著一隻蒼蠅,偏偏這隻蒼蠅還被你咬的只剩下了一半……那感覺:臥草泥馬勒戈壁的,這玩意兒,實在是太噁心人了,不帶著玩兒的。
算了,不想這個了,越想越覺得鬱悶的張嵐,只得如此安慰自己:別看現在這十艘氣墊船都停在這裡,可明天,東海艦隊和南海艦隊那邊就會過來人,將屬於自己的家當拖回去,反正到時候自己看不到,就當是眼不見心不煩。
說起來也實在是可悲,哪個武器專家不希望自己製造出來的武器能夠在他應該去的舞臺上展示出它兇戾殘暴的風采呢?可這玩意兒一到國內就徹底的變了樣,一下子就從保家衛國的寶貝,變成了粉飾太平的玩具。
「張少,有什麼不妥麼?」北海艦隊新任司令官蘇陽,此刻正站在張嵐的身旁,不經意間看到張嵐的臉上表情不停的變化,心中不由得一動,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沒什麼,就是覺得這些東西在這裡有些浪費了,」張嵐呵呵一笑,搖搖頭,直視著蘇陽,「蘇將軍,您不覺得,這種地方並不是這些氣墊船應該待著的地方麼?除了這裡之外,臺灣、南沙、西沙、甚至釣魚島、琉球群島都應該是它們應該去的地方。」
沒有想到張嵐竟然如此的不忌諱,蘇陽臉色瞬間一變,可隨即苦笑了:人家不忌諱是有那個不忌諱的資本和實力,自己……剛才確實是有些不自量力了,這些事情,是自己有資格隨便亂說的麼,搖搖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好。
蘇陽不說,張嵐卻有些按捺不住了,「蘇將軍,我一直很好奇的是,根據我的瞭解,咱們國家軍隊的實力不弱,可為什麼在對外上一直都是這麼
弱勢……不要告訴我這些都是政治上的問題,你們說不上話。作為國內最為強大的一直力量,如果你們軍方真的發出了自己的聲音和訊號的話,上面的那些搞政治的,也不敢漠視你們的聲音?共和國軍人的骨氣和血性,」說道這裡,張嵐搖搖頭,一副無奈和悲哀,「這才幾十年的時間啊,好東西一點沒有留下,壞的地方,以前有的,你們發揚光大;沒有的,你們也學會了。」
蘇陽的臉上頓時大為尷尬,蓋因為張嵐說的這番話確實是再實在不過了,政治方面的事情不好說,可這些年來軍隊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單單隻要看媒體上宣傳的那些樣板戲,再和別的國家宣傳的樣板戲對比一下,就知道是個什麼樣子了,如果話說的難聽點兒,那就是:從上到下,根子都爛了,偶爾拉出來擺擺樣子或者還不錯,但真的拉出去硬碰硬的幹一場,這200多萬人的軍隊,能有10萬人堪用麼?
可是,這些東西儘管大家都明白,但卻裝作看不到,很簡單的一個道理,一直白烏鴉,是沒有辦法在一起拿黑烏鴉中生存下來的,大家都是黑的,憑什麼你是白的?所以,想要在烏鴉群眾生存,即便你是一直黑烏鴉,也要變成黑的——要麼你被他們一人拔根毛貼在身上變黑,要麼你自己跳進染缸裡染黑。
可是,即便是一群黑烏鴉,也希望出現在別的烏鴉群面前的時候,自己是一隻白烏鴉的,甚至烏鴉群中自己還要染出一直白烏鴉來讓別人看:你們看啊,我們是一群與眾不同的烏鴉,所以你們之前擔心的那些事情,其實完全都沒有必要的,只要老老實實的聽我們的話,我們這些白烏鴉就能夠帶你們過上好生活:等到雞變成了鴨,鴨變成了鵝,鵝變成了羊,羊變成了豬,豬變成了牛,我們就有肉吃了,到時候我們就進入共產主義了……
麻痺可問題是我們現在還處於雞變鴨的階段呢等到共產主義?且不說這個共產主義對我們來說有多麼遙遠,單單是這個進化過程,就是完全違法生物進化規律的啊
所以一時間蘇陽尷尬了,張嵐心裡卻微微舒暢了些——不能拿這些傢伙怎麼樣,可找個傢伙大罵一頓,心裡也會舒服不少。
周圍的人臉色很古怪,當然還有震驚,就像是從來沒有想過有人會如此不給自己老大面子一樣,可問題在於,這個不給自己老大面子的人,偏偏實力還要比自己老大硬的多。這個就有些棘手了——麻痺,你實力都這麼強了,怎不麼還跑到老子這裡來踢場子?有本事你去踢別的那些更厲害的人的場子不成麼?蘇陽的一干手下們,看向張嵐的眼神中,所表達出來的,就是這麼一個意思。
可心裡出了一口氣的張嵐,
卻是覺得很舒服:雖然本意上說,自己並沒有踩人的意思,可看到自己的一番心血就這麼背折騰了,心裡鬱悶那是肯定的,心裡不舒服肯定就要發洩一下,可偏偏張嵐又不是一個願意委屈自己的人,那麼辦法只有一個,只好委屈這些倒霉孩子了,反正打你們的臉和抽那群傢伙的臉也差不多,也一樣的能夠找到快感。
正在這時,一個肩膀上扛著兩毛二的參謀急匆匆的走過來,在蘇陽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蘇陽的臉色忽然一變,原本有些尷尬的臉,憤怒的扭曲個不停。
張嵐清晰的聽到那個參謀的聲音:「首長,棒子強搶了我們國家的三艘漁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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