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尤先科的‘顏色**’計劃開始實行了,」尤利婭.季莫申科冷笑道,「可惜他不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但他開啟了這個潘多拉魔盒,接下來的事情會怎麼發展,會走向何方,就不是他說了能算的了。」沒錯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已經同尤先科沒有什麼關係了,說起來尤先科也是可憐,如此雄心勃勃的折騰,到最後卻是一點好處也撈不到,真是可悲又可憐,可這個能怪得了誰呢?搞政治的,不找對主子,後果絕對是很悲慘的。
「那麼……是不是要提醒下面的人,做好防備?」庫奇馬想了想,對尤利婭.季莫申科說道。
「不用,讓他們鬧只有鬧的越大,最後他們才越慘」尤利婭.季莫申科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庫奇馬一驚,立刻明白了尤利婭.季莫申科的打算:尤利婭.季莫申科這是打算一網打盡了啊果然不愧是艾麗絲最忠心的下屬。
說起來尤先科這可憐孩子也真是夠可悲的,你一個副總理,竟然同時遇到了這麼幾個強勁的對手,是應該說你應該感到榮幸呢?還是說你實在是倒霉透頂?
興奮的甚至神智都有些不甚清楚的尤先科當然沒有去想到底是幸運還是倒霉透頂,這可憐的孩子,甚至絲毫都沒有意識到,一張天網已經將他慢慢的裹緊在了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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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場全世界都感到顫慄的商戰馬上就要開始的時候,張嵐這位小祖宗在幹什麼呢?
這小子在不務正業的竄到縣人武部裡來打靶了。
雖然這種事情似乎是自己在那裡盯著比較好,可張嵐認為,在這種程度的談判當中,有自己和沒自己似乎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如此一來,那裡似乎多自己一個人不多,可少自己一個人也不少了。
既然多自己一個不多,少自己一個不少,那自己為什麼還要傻乎乎的蹲在那裡,連上個廁所都要看著是不是有足夠的時間?還不如出來呢……反正張嵐自己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所以此刻,張英睿抱著一支56半自動,打的正歡。
老實說,56半自動不能算是什麼好槍,因為歷史的原因,給56半自動配備的步槍彈過於追求大射程和大殺傷力,所以後坐力很大,沒玩過幾年的人,開個十幾槍肩膀就受不了,可張嵐不同,這種槍張嵐玩了這麼多年,熟練的程度讓絕大多數老兵都瞠目結舌:在閉著眼睛的情況下,張嵐將一支完整的56半自動分解的時間是10秒,從分解狀態再組合起來的時間是12秒
這可是在在閉著雙眼的情況下完成的啊,這個速度,已經是絕對妖孽中的妖孽了。
不過此刻,看到張嵐將槍抵肩,連瞄準都不瞄準就打,縣人武部的人已經從最初的震撼到麻木了:這小子玩槍的厲害程度,但就56半自動而言,恐怕整個軍區裡都找不出來幾個。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對張嵐現在的射擊水平習以為常的,至少縣人武部今年剛分配來的這一位政委就被震撼了。
「吳部長,這位……」這位新分配來的政委李孝悌指了指正在那裡抱著槍打的不亦樂乎的張嵐,低聲對自己身旁的部長楊高社問道,「真的是張家的那位公子爺?這槍法……我看,就算是放在咱們省軍區裡也能算是一份?他怎麼練出來的?」
「呵呵,怎麼練出來的我不知道,不過我聽前任老部長說——這位老部長也是聽他的前任老部長說的——說這位公子爺,從不到十歲的時候就經常來打槍,當年他家老爺子是咱們縣民兵連的連長兼射擊教練,」說著搖搖頭,一臉的感慨,「你說這樣的家庭出身,這樣的家庭環境,這孩子能磨練不出來麼?」
張宗君當年出身於縣民兵連,並且射擊技巧相當了得,這一直是本縣縣委縣政府的頭頭腦腦們深為津津樂道的事情,縣人武部更是將這件事視為本部門的驕傲,更是在每年民兵訓練的時候,總會邀請張宗君這位「老前輩」過來給新民兵們訓話。
而張宗君呢,雖然不見得有時間,也
不一定每年都來,可只要能夠抽得出時間來,張宗君必定會過來,按照縣人武部的說法,那就是「回孃家」,在那些年輕的民兵們面前展示一下老一輩民兵們的風采——自從有條件重新摸到槍之後,張宗君也沒有落下當年的射擊技巧,這些年來不斷的鍛鍊,讓張宗君的射擊技巧不但沒有下降,反而上升了不少。
「可惜了,一跟好兵苗子,就是沒當兵,要是送到部隊上歷練幾年,說不定就是個好兵。」李孝悌職業病發作,看到打槍打的如同藝術一般的張嵐,忍不住搖頭說道。
「呵呵,政委這話……」楊高社搖搖頭,苦笑著說道,「就算是這位將來有機會成為一個兵王,可以他們家的條件,老李你認為,有那個可能麼?他們張家會捨得將自己的寶貝兒子丟出去?」
「這倒是」李孝悌也想到了張嵐的身份,跟著苦笑搖頭:不要說張家並沒有讓自己的獨子去當兵的意思,就算是張家真的打算去送他當兵,恐怕敢對張嵐進行軍訓的部隊首長,也每天晚上睡不踏實?
如果到時候訓練出了點事,張家和艾麗絲怒火大發的時候,誰能夠承擔起這個責任?所以恐怕啊,就算是張家真的打算讓自己的獨苗去當兵,部隊也不怎麼敢收。
「可惜了」一想到這一點,李孝悌感慨的搖搖頭。也不知道他是可惜張嵐沒有去當兵,還是可惜國內軍隊中從此少了這麼一個可以成為兵王的好苗子。
「沒什麼可惜的,」楊高社看了看張嵐,對李孝悌眨眨眼,「對咱們來說,這位爺在這裡才好。」
這話絕對是楊高社的真心話,託張家的福,這些年來隨著經濟的發展,這個當年的小縣城裡的官員們,一個個都走向了高位,而對於新的官員們來說,這個小小的縣城,是他們所有人撈取政績、撈取政治資本的最佳地點,想想啊,哪怕自己什麼都不用做——實際上在這個地方做官的人,也沒有幾個膽敢使勁折騰的,之前也不是沒有,可這些喜歡折騰的傢伙最終的下場都差不多,要麼被調走,要麼被冷藏,一來二去的,大家也就都明白了大家的意思:你們過來鍍金、撈取政治資本我不管,可你們都給我管好自己的手腳和嘴巴,荃灣不要破壞當前「和諧穩定」的發展大局,膽敢破壞這個大局的,沒說的,等著倒霉什麼是這個小縣城「和諧穩定」的大局?當然是不能影響艾麗絲集團的正常發展——就能夠撈到足夠的資本,大家誰會不高興?
一來二去,現在在省內官場上已經形成了一個共識:在這個縣城裡擔任職務的,都是……嗯嗯,大家心照不宣就好。
眨眼之間,張嵐似乎玩的開心了,100米的固定靶似乎已經不能讓他感
興趣,想了想,對負責靶場靶位的那位喊道,「王哥,王哥,麻煩換一下移動靶」
「好咧」被稱為王哥的那位眉開眼笑,忙不迭聲的應道,「馬上就好。」
李孝悌被張嵐的這番話給震的眼歪口斜:王哥?那那個小子?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何德何能?竟然讓張家和艾麗絲集團的雙料繼承人稱呼他一聲「哥」?
如說之前的事情還讓李孝悌感到震撼的話,那麼此刻,李孝悌簡直就傻了。
「一直是這樣的。」楊高社明白李孝悌心裡在想著什麼,當年自己不也是這樣?嘆息道,「估計這就是他們張家能夠如此的原因?你看,就算是對一個他們眼中野草般的人物,也不見他們如何的盛氣凌人,再同那些管家子弟們相比……這家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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