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資訊太刺激了,如果之前劉鑫還認為自己只是一隻腳踏進了鬼門關的話,那麼現在劉鑫已經確認,自己真是到地獄裡轉了一圈,又活著回來了。能只是以挨一頓耳光就了結這件事,自己真是他的……命大啊
「誰規定這樣的人物就只有一個女朋了?」老劉對自己兒子此刻展現出來的天真嗤之以鼻,「這樣的人物,有兩個女人,那簡直太少了」
自己兒子跟這位爺搶女人?劉母眼睛一陣眩暈,目光呆滯的坐在沙發。這父子倆的話她聽明白了,正是聽明白了,她的後背才權勢冷汗:自己兒子竟然去跟人家搶女人,這真是……自己一家人還活得好好的,真真是天大的幸運
至於兒子被揍了一頓耳光?在劉母看來,遇到這樣的事情,居然能以揍一頓耳光而結束,簡直就是天大的幸運,天掉餡餅了。
在京城裡混的人,對這樣的事情聽的多了,誰誰誰招惹了不改招惹的女人,結果被那女人的男人給收拾的家破人亡的例子,簡直多了去了
「對了」劉鑫後怕和慶幸之餘,忽然想起來一件事,趕忙對自己老爹說道,「爸,你還記得旁邊的那個女孩嗎?」
「記得,怎麼?」老劉一時沒有明白過來兒子忽然提另外那個女孩做什麼。
「那個女孩叫王嬌,好像這個女孩也跟張家的這位有點關係。」劉鑫縮了下頭,似乎唯恐擔心自己捱打。
「嗯?你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從頭到尾的說,一點都不許有遺漏」聽兒子這麼說,老劉頓時緊張了,心裡懊惱不已:對啊,那個女人既然能在那個屋裡出現,向來也不應該簡單了,當時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笨啊笨死了
「是,」劉鑫應了聲,趕緊從頭到尾,從自己怎麼見到莫離煙驚為天人、怎麼打聽到王嬌和莫離煙的關係不錯、又怎麼以幫她過明年公安系統的公務員考試面試為條件讓他幫自己和莫離煙牽線、今天張嵐又是怎麼讓老湯給他安排個臨時工的工作的事情,只要是自己知道的,遠遠本本的說了一遍,不敢有絲毫的隱瞞。最後末了,劉鑫小心翼翼的說道,「爸,都跟你沒來的時候,當時湯副局長就來了,我聽那個湯副局長的意思,雖然是安排的王嬌做臨時工,可似乎是輔助他的秘嚮明做秘工作啊,而且聽湯副局長的意思,似乎打算明年把嚮明下放下去。」
「你這個資訊很重要非常重要」剛剛還一肚子火氣的老劉,此刻竟然激動的兩眼通紅
「可是……這女人應該不是這位張家少爺的女人?」劉鑫還有些不理解。
「不不不,事情不能這麼看,」老劉搖搖頭,「你應該這麼想,如果你知道你女朋的閨中密幫你女朋介紹男朋的話,你會怎麼做?」
「怎麼做?」劉鑫一愣,在腦中想象了一下自己如果遇到了這種情況,立刻惡狠狠的揮舞著拳頭道,「如果這事兒落在我身,我一定要讓她知道厲害」看自己老爹一臉的不愉,趕忙山笑著說道,「當然要根據情況來,如果是王嬌這種正想要通過公務員考試留在京城裡的人,那老子……我肯定會利用自己手的一切資源,讓她在京城裡永遠沒有辦法立足」
「兒子,你還是太嫩了。」老劉搖了搖頭嘆息道,「難道你就沒有想到,張家那位小爺這麼安排,有可能是他看了那個女人?」
「這怎麼可能?」劉鑫啞然,在他看來,這完全不可能嘛
「怎麼就不可能?」老劉反問道,「就你說的,你們年輕人沒有誰能受得了這個氣,可這位小爺不但受了這個氣,還幫他找了這麼一份工作——這份工作不知道能羨慕死多少局裡正在編的人——你說是為什麼?」
兒子的猜測可能是錯的,極有可能是自己猜的這種,按說當官的一切又要以穩定為先,可這也要看具體情況和具體事情,現在這事兒,就算是把這個叫王嬌的女人當成是他的禁臠又有什麼關係?對於這種事情,向來是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不是也就罷了,萬一真的是那麼回事,自己這些人又沒有招待好這位「四姨太太」,到時候自己這些人可就是吃不了兜著走
劉鑫訥訥的,想了想,「似乎也有道理。」
看兒子的這個樣子,老劉頗為鬱悶的搖搖頭,「兒子,這些事情,你還遠著呢。」
「那,老劉,以後在局裡你豈不是要對那個小丫頭都要客氣一點?」已經搞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的老劉的老婆,心裡一時間還是有些適應不過來。
「不僅是要對那小丫頭客氣一點,還要唯老湯那個混蛋東西馬首是瞻,這是咱們能保住現在地位唯一的辦法,」老劉苦笑道,「還有,咱兒子也得給那個叫什麼來著……對,叫莫離煙,給那個莫離煙的丫頭當馬仔,鞍前馬後的效勞。」
「這怎麼可以?」劉鑫老孃下意識的反駁道。
「怎麼就不可以?如果現在有的這一切都不想要了,那也可以,」攤這麼一個不懂事的老婆,老劉有點惱火,「你反過來想,這樣的事情可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做卻沒有辦法做的,知足」
想想似乎也確實是這麼回事,老劉的婆娘坐沙發不說話了……確實,不是什麼人都有這個資格在人家老婆身旁鞍前馬後的效勞的,雖然人家也肯定防著一手。
「媽,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當馬仔也不是不行,可也要分給誰當……我爸倒是想給胡哥當馬仔呢,可胡哥他要麼?」
劉鑫的話,讓他老孃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哪有你這麼說自己爸爸的。」
「還真就是這麼個理,」老劉點一根菸,「那小子現在在國內的影響力,跟胡哥比,還真小不了多少,有些地方,甚至比胡哥的影響力還要大。咱兒子給人家當馬仔?要不是這次機緣巧合,還這麼沒有這個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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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有個男生陪著學院裡有名的冰山美女莫離煙出現在課堂,八卦的男人女人們低聲議論紛紛。
「莫離煙旁邊的那個男生是誰?」
「這我怎麼知道?」
「可你看那個男生,好有氣質啊,還那麼帥不會是模特?」這位明顯是發痴的。
「傻蛋,模特有什麼好的,誰不知道這年頭男模特就等於鴨子,女模特就等於高階小姐。」搭話的這位沒好氣的回了痴女一句,心裡卻酸溜溜的,這男生真的好帥啊,看莫離煙挎著他胳膊的那個甜蜜樣……唉,為什麼不是我呢?
「肯定不是模特啦,你看他身那股子氣質,自信、驕傲、高貴,根本就不是模特能有的,肯定是國內哪個大世家的少爺,」旁邊一個平日裡整日里做嫁個貴族做貴族夢的痴女撇撇嘴,一臉羨慕的說道,「天啊,這才是我夢中的白馬王子可惡啊,為什麼我的王子一齣現,就讓莫離煙這個騷女人給搶了?」
「嗯?現在國內還有世家這個東西嗎?不是早在文革期間都給折騰光了麼?」旁邊一個男生好奇的問。
「傻蛋真不知道你這些年是怎麼活過來的,你也不看看,電力是誰家的?網通是誰家的?移動聯通是誰家的?兩大石化分別是誰家的?」旁邊的女生們對這男生頓時報以深深的鄙視,「這些都搞不清楚,以後不要說你是憤青,我們都不認識你」
男生似乎被打擊的不輕,嘴裡嘟囔著「怎麼會這樣?我們不是社會主義麼?」蹲一邊思考這個比「哥德巴赫猜想」還要難許多的問題了。
「有個關於莫離煙這個男朋的最新訊息,你們要不要聽?」一個滿臉粉刺的男生擠到幾個女生身前,低聲神秘的說道。
「什麼訊息?快說」原本想要賣關子的男生,迎來的是一陣女生們的齊聲嬌叱。
「嘿嘿,你們不知道,昨天莫離煙的這位神秘男就出現了。」粉刺男生一幅「我什麼都知道」的模樣,嘿嘿笑著低聲說道。
「快說」這次換來的是女生們的一陣粉拳。
不過這小子似乎很享受這種溫柔的「愛撫」,捱了足足十幾粉拳,這才滿意的說道,「劉鑫你們知道,就是那個經常來騷擾莫離煙的那個。」「知道啊,仗著自己老爹是京城市公安局的副廳級副局長,換女朋的速度比衣服的速度還勤快。」一個女生撇撇嘴,一臉不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