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六一章 不是我不懂,只是我在裝傻

「怎麼忽然問這個?」稍稍沉默了片刻,張嵐輕聲問道。

「沒什麼,我就是想要知道。」莫離煙緊緊的摟著張嵐的脖子,貝齒在張嵐的肩膀輕輕咬著,含糊不清的說道,「我知道她,又一次我也遠遠的看過她,確實是很漂亮的一個女孩。我還聽說,她的家世很不簡單,好像她的長輩有人是個非常非常大的大官。」

「傻丫頭,無論是她,還是你,都取代不了彼此在我心裡的地位,」張嵐緊緊的將莫離煙抱在懷裡,「你取代不了她,可她也取代不了你。」

「真的?」莫離煙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

「真的」張嵐重重的點點頭,似乎還帶著某種堅持和信念。

「可……我還是想要知道她,能告訴我嗎?」莫離煙的聲音幽幽的傳來,有些飄渺不定,猶如空氣中飄蕩的煙雲。

「也沒有什麼,」張嵐抱著莫離煙,慢慢的將自己和胡若曦的一些事情,撿著一些說給莫離煙聽,既然兩人都已經知道了對方的存在,張嵐也就不願意再做那隻喜歡將腦袋藏進沙子中的鴕鳥。

「原來是這樣啊,」嘆息了一聲,忽然扶起身定定的看著張嵐,莫離煙忽然問道。「那……你為什麼喜歡我這個家世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女孩?」

「喜歡你……就像是你已經我身體的一部分,根本就離不開,和其他的都沒有什麼關係。」將莫離煙深深的保住,這種似乎是血脈相連的感覺,讓張嵐感覺有些恍惚。

「我也是不想要失去你。」小丫頭忽然大哭到。

直到此刻,莫離煙心裡的那塊大石才算是放下。

這一通哭泣,足足哭了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後,終於哭累的莫離煙終於忍受不住疲憊來襲,緊緊的握著張嵐的手睡下了。

這丫頭,可憐的,這短時間心裡不知道在承受著怎麼樣的煎熬呢。張嵐看著如同睡熟的嬰兒一般露出坦然笑容的莫離煙,張嵐心裡一陣微微發酸。

「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離煙會很乖很乖的……」小丫頭含混的聲音,伴隨著低聲的啜泣聲忽然傳進了耳朵。

這丫頭醒了?張嵐趕忙看過去,才發現這丫頭只不過是在做夢。

這丫頭這陣子到底經歷了一種怎麼樣的心路歷程啊,莫離煙夢中低聲的哭泣和無助的模樣,傻傻的舉動,卻讓張嵐心裡的某處柔軟一下子被觸動了,心中的憐愛如同氾濫的潮水一般不可收拾,伸手將這丫頭緊緊的抱在懷裡:這丫頭,真是個傻孩子。

似乎是感受到了張嵐的懷抱的溫暖和他是安心,剛才還哭得像是個孩子一般的莫離煙,使勁向張嵐的懷裡擠了兩下,緊緊的抱著張嵐的胳膊,含混不清的嘟囔了兩句什麼,再次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丫頭。張嵐幸福的搖搖頭,心裡此刻被成就感和幸福給填的滿滿的。

緊靠在張嵐懷裡的莫離煙,唇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誰說單純的女孩就不會和自己喜歡的人耍心眼的?為了守護自己的愛情,守護自己的愛情,就算是再單純的女孩,也會有自己的小小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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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劉鑫父子兩人,爺倆還沒有說什麼,劉鑫被老劉給揍的青腫的臉頰就一下子如同防空警報一般響在了劉鑫老孃的耳朵裡。

「兒子,兒子,是誰?是誰將你這樣的,我可憐的寶貝兒喲,誰這麼狠的心,捨得對我兒子下這麼重的手」撫摸著劉鑫臉的青腫,劉鑫老孃的眼淚嘩啦啦的就下來了。

這女人在為自己兒子的臉被人打腫了傷心無比的時候,卻忘記了,那些因為劉鑫而被她收拾的那些孩子,誰又不是爹生父母養的,他們的父母就不會心疼?

面對著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老孃,劉鑫除了強忍著猶自生疼的臉苦笑之外,再也沒有一點辦法。

「還有你,老劉你這爸爸是怎麼當得?」心疼完兒子之後,劉鑫的老孃立刻將槍口對準了老劉,火力頓時全開,「你這個爸爸到底是怎麼當的啊,兒子都被人給打成這樣了,你還不給兒子報仇?你是公安局局長啊,你還不趕緊將那些個混蛋統統抓起來送到監獄裡面去?」

送到監獄裡面去?儘管之前還抱著一絲看笑話的心思,可聽到自己老孃的這番話,已經見識到了厲害的劉鑫也被自己老孃這番彪悍的話給嚇壞了:還將對方給送到鑑於裡面去?只要你敢動一下,不等你將別人給送監獄裡去,你自己就先預定了一張通往監獄的豪華單程飛機票了。

明白了這些,劉鑫可是再不敢火澆油了,立刻勸道,「媽,這件事……」

「報仇?」沒等劉鑫勸說,兩條腿還猶自發軟的老劉,看到自己婆娘這個模樣,心裡的怒火噌的一下竄來了,猛地前一把將自己老婆推到沙發,「混賬娘們,要不是你寵著這小子,這小子能惹出這種天大的禍事來?抓起來送監獄裡去?自己想死,跳樓也行,撞牆也行,拿菜刀抹脖子也成,隨便你怎麼折騰」

原本還想跟以前一樣撒潑耍賴一哭二鬧三吊的逼著丈夫給兒子「報仇」的劉母,哭嚎聲才出來半聲,就一下子如同被人握緊了脖子的公雞,生生的被打斷了,自己在心裡盤算個不停:天大的禍事?難道說這次兒子是招惹到不改招惹的人了?要不然老劉是這樣?

劉母不再鬧了,可一想到今天自己所受的委屈——「羞辱」這個字眼,老劉自然是想都不敢想的——老劉心裡的火氣卻是越來越大,恨不得去揍兩巴掌才算是解氣,「敗家娘們兒,整天就知道跟一幫子老孃們比穿衣服,比首飾,你還能幹什麼?孩子也不好好教育,出了事就知道壓人,告訴你,要不是今天老子命大,直接就被人一捋到底了」

嚇如果之前的話劉母還以為老劉是在誇張的話,當老劉最後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剛剛要站起來和老劉爭論一下子的劉母,噗通一聲跌坐回了沙發:自己一家人現在所享受到的一切到底來源於哪裡,她自然清楚的很,全都是來源與自己男人現在的地位。

毫不客氣的說,如果自己男人一下子被人一捋到底,從堂堂副廳級的公安局局長變成了一屆平民,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會在瞬間離自己遠去這對早已經習慣了眼前一切的劉母來說,簡直是一場無法想象的巨大災難,恐怕就算是天塌了也不過如此。

聽自己男人的話,這次的事情居然有這麼嚴重,劉母哪裡還有什麼氣勢?立刻老老實實的坐在了那裡。

「爸,那人到底是誰啊,你能告訴我了?」劉鑫不欲疼愛自己的老孃被自己老爹這麼訓斥,趕緊拉了個彎。

「那人是誰?哼哼,」老劉氣哼哼的到,「說出來嚇死你那小子就是艾麗絲中國集團和張家集團產業的唯一繼承人,九巨頭之一的李玉梅的乾兒子。這次那姓湯的為什麼能從一個小小的區分局排名靠後的副局長去?還不就是因為人家恰好抱住了這條大粗腿?」

老劉的話裡,帶著濃濃的羨慕和嫉妒

「就是他們?敢和江老太皇在位的時候掰腕子的那個?」劉鑫接受不了這巨大的刺激,噗通一下跌坐在了地,腦門已經是一腦門的冷汗,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直到後怕:麻痺,老子這是在鬼門關走了一圈,一隻腳都踏進了鬼門關啊

「那……那……個女人,就是他女朋?可……可他的女朋不是胡哥家的那個小孫女麼?」劉鑫的牙齒「得得得……」的在不停的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