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眼前的情況。在這裡繼續下去辦確實不怎麼像話。張嵐點點頭,「好。。。
有了張嵐的這句話,老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實話,情況雖然是朝著他預想的方向發展,但有個情況自己確實之前給忽略了:這麼多的人在看熱鬧,這個臺不怎麼好下啊,如果張嵐答應還好,如果不答應
還好還好,滿天神佛保估,聽張嵐答應了自己的請求,老湯鬆了一口氣,趕忙對自己的秘書和司機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兩人聽老湯的耳語,連連點頭,轉身對周圍圍觀的同學們喊道,「好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大家都散了,別耽誤了今天的課。」
不少人嗤之以鼻:大中午的,上什麼課?
看著信步向樓內走去的張嵐一行人,王嬌咬了咬嘴唇,抬起腳又放下:這些人進去肯定是要談些東西的,自己進去不好?可這件事說來說去還是從自己身上引起的,自己不進去會不會也不太合適?
剛走到樓門口的莫離煙,看到正一臉猶豫的王嬌,略一琢磨,立刻明白了王嬌的猶豫,笑著對王嬌招了招手。
看到莫離煙的這個手勢,之前還略顯尷尬的王嬌頓時如逢大赦,感激的看了莫離煙一眼,趕緊快步跟了上來。
老劉帶著自己那焉頭巴腦的兒子,很識趣的站在客廳的中間,張嵐和莫離煙一座一座坐在中間的沙發上,而王嬌和老湯冉站在一旁。至於老湯和老劉的秘書和司機四個人,很知趣的在門外站著:這種事情。不是他們這種小嘍羅有資格在一邊「旁聽「的。
這一幕,竟然與四射的審判公堂是如此的相像,關鍵是,竟然沒有人對此覺得有什麼不對。
「莫小莫同學,我兒子之前給您的生活和學習帶來了很大的麻煩。真是對不起,我雜這裡代表我兒子向您道歉,「說到這,順手在自己兒子的腦袋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混帳小子,還不趕緊過來給莫同學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莫離煙看了張嵐一眼。緩緩的說道,「不過有件事我想問一下劉局長,您兒子之前可是叫囂要將張嵐送到監獄蹲著,找些人好好的,照顧照顧,他,不知道對於這個,劉局長您覺得應該怎麼說?」
這個該死的混小子竟然還幹了這樣的事?聽到莫離煙這話,老劉全身的冷汗頓時刷的一下流出來了,臉上瞬間如同刷上了一層石灰水一般變得慘白:這小子還真是兒子啊,你就是找死也不能這個找死法?威脅這位小祖宗?兒子唉。咱們全中國敢威脅這位小祖宗的也找不出幾位來。你竟然枷。。。
一想到之前那些對這小子有著不太好的想法的那些倒霉孩子的可憐下場,老劉的腿瞬間軟的如同麵條,開始不停的發抖!現在,自己的官職是不是能保住,老劉已經不再敢抱什麼希望了這傢伙也體驗了一把個多月之前老湯當時的心情。
劉鑫眼巴巴的看著自己老爹。一臉的可憐相。以往的時候,只要自己一擺出這幅可憐相來,不管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錯。自己老爹都會想辦法幫自己擺平,雖然這次自己似乎得罪的人很牛逼,但想來也不至於太嚴重?
可憐的小子。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
「啪!」
劉副局長咬咬牙,努力裝作看不到自己兒子臉上那可憐的表情。一巴掌重重的扇了下去!
劉鑫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五條鮮紅的手指印子。
他打我了?我爸竟然打我了?一瞬間,劉鑫甚至呆了:他從來沒有想過,那個一向對自己寵愛有加、甚至從來都捨不得戳自己半個指頭的爸爸,那個不管自己闖下了多大的禍都能努力為自己擺平的父親,現在竟然為為了後一個外人重重的打自己這麼一個耳光!
扇完這一記耳光,劉副局長心裡疼的就是一哆嗦。
可偷眼看了下張嵐,張嵐的臉上依舊是漫無表情,絲毫沒有讓自己停手的意思,儘管心裡已經疼得厲害,老劉卻不得不再次將手揚了起來重重的落了在自己兒子的臉上,一邊打一邊怒罵,「混賬東西,老子平時怎麼教育你的,讓你在學校裡給我老老實實的,你可倒好,全把老子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
這一刻,老劉心裡那叫一個悔恨:要是以往自己對兒子的管教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嚴厲,也不會有今天的事情了?劉副局長顯然是忘記了,要不是遇到今天的事情。他絕對不會這麼想。
看著正在那裡對著自己兒子猛抽個不停的老劉,老湯心裡那叫一個慶幸啊,劉副局長對自己兒子的溺愛程度,那是在全域性裡都出名的,甚至這傢伙還有一句很有名的話在局裡流行:「咱當爹的是幹什麼的?還不就是給兒子擦屁股的?你連自己家崽子的屁股都不能幫著擦,你這老爹當的還有什麼意思?小孩能惹事是好事,說明咱家小子聰明。」
有這麼一號老腆輿啞小鑫真是夠幸運的。可也真是夠不幸的
看著以往對劉鑫寵溺無比的老劉現在不得不硬著頭皮猛抽自己兒子的耳光,想起這陣子在自己的嚴厲管教之下似乎變乖了很多的兒子,老湯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老劉那句話是沒錯,可要是你兒子被寵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那到時候可不止是你體會做父親的快感了,估計也可能送你到地獄裡免費旅遊一圈對於在體制內混的人來說,丟官罷職可不就等於要了他們的命了麼!
張嵐就在一邊看著,知道張嵐身份的劉副局長,這落下去的手不敢有絲毫的留力,十幾個耳光全都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劉鑫的臉上,這十幾個全}}文字耳光下去。雖然劉鑫牙齒沒掉一個,可一張臉已經腫的如同豬頭,鮮血順著兩邊的嘴角不停的往下滴。
莫離煙看著有些不忍,求助的看向張嵐。
張嵐點點頭,這才對劉副局長說道。「好了,劉副局長,就打到這裡。
張嵐的這句話,讓劉副局長如蒙大赦。
「說說,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張嵐看著劉鑫,冷冷的問道。
「反正你的勢力比我們家大,還不是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劉鑫被自己老爹抽了這麼一陣子。似乎還是很不服,硬著頭皮回了一句。
「有志氣!我喜歡!「張嵐沒有想到這小子被自己老爹都抽了這麼久了,竟然還敢這麼牛逼的充當崖子頭,心裡的怒火一下子冒了上來,「很好,很好。」
兩個很好下來,別人沒有什麼。知道張嵐的背後到底有著多麼深厚背景的劉鑫的老爹卻是一下子被嚇傻了,自己兒子跟這位小爺搶女人,原本看這位小爺的架勢。自己和兒子低頭認個錯,以後注意別惹到這位祖宗,這件事說不定就這麼過去了,可這混小子這是要把老劉家往火坑裡推啊!該死,難道這小子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惹到了什麼樣的人物麼?
「劉鑫。你是不是腦袋燒糊塗了?快點給張少道歉!「劉鑫的老爹臉色發白的在一旁急的跳腳!
張嵐擺擺手,上前輕輕拍打著劉鑫的臉頰,笑嘻嘻的問道。「你是不是認為我是憑藉著我家裡的背景在欺負人?」
「哼!不是這個還是什麼?「劉鑫恨恨的看著張嵐,一臉的不服,「要是我家的背景比你強。現在捱打的就是你。」「對啊,以前你仗著你家裡的權勢地位欺負我。現在我欺負你有什麼不對嗎?「張嵐笑吟吟的問道,「反正按照你的邏輯,我勢力比你大,我就可以欺負你;你勢力沒有我大,你就只有被我欺負的份兒。現在我的勢力比你大,被我欺負你還有什麼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