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後餘生的警察們,一個個沒了主意,不自覺的向現場幾個有職務的小頭頭看去。至於立馬組織警力和火力向這些膽大包天的歹徒還擊?不好意思,誰都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眼前的警察們一個個的如同被打了一棒子的瘟雞,對於這個結果,張嵐很滿意,轉頭向那邊看熱鬧的劫匪們望去。
這小子心中很好奇,當看到這麼精彩的一場焰火表演之後,臉上會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
事實讓張嵐很滿意,不遠處一直冷笑著看著這邊動靜的那幫子劫匪,此刻傻眼了,甚至有人連自己手中的槍掉到了地上也沒有發覺:他們沒有想到,這些人不但敢還擊,竟然還擁有重型火力
這可是東京鬧市區啊,且不說這些東西他們是怎麼帶過來的,單單說他們帶這麼多重型火力裝備過來,又是為了……一想到這個有著無限可能的假設命題,這幫傢伙不由得齊齊打了個寒顫:說這些傢伙不是為了對付自己,誰信啊?
自己這邊只是打算來搶點東西,人家卻是有備而來的帶來了重型火力裝備,兩邊孰強孰弱,已經不言而喻,有膽小的傢伙,手哆嗦的已經不成樣子。
娘希匹的,等一會老子再收拾你們這幫王八蛋張嵐很滿意,現在的結果,是先收拾了這幫膽敢捋虎鬚的傢伙再說。
「啪」
一聲清脆的槍聲響起,剛剛被眾警察們自覺不自覺地奉為頭領的警察小頭目,額間驟然出現愛你一朵紅色的小,剛剛還有些得意的眼中,瞬間被代表著死亡的灰色所取代,整個人由緩而快的向地上倒去,「噗通」一聲,眾警察們心中不由得齊齊億顫:狙擊手
該死的,這些人當中怎麼可能會有狙擊手?
一想到不遠處就有一個狙擊手在自己不知道的角落裡,用冰冷的槍口瞄準著自己的腦袋,眾警察們就覺得兩股戰戰,自己的這條小命似乎隨時都有可能不屬於自己。
一幫子能夠被黑社會收買的警察,你指望他們能夠有多大的勇氣?看著這個倒地的倒霉警察,其他的警察們愣了一下,不知道誰忽然喊了聲,「大家快跑啊」
說完,竟然是直接轉身向不足百米的警察局跑去。
在大家全都沒有了主意和主見的時候,人的本能是盲從的,見有人撒腿向警局跑去,便本能的覺得能夠回到警局便是安全的,回到警局之後,憑藉警局堅固的建築物,相信這些膽大包天的傢伙也不敢前來進攻。即便是考慮到最惡劣的情況,這些傢伙真的敢向警局進攻,那麼自己也可以在回到警局的第一時間便向上一級警察部門甚至是軍方求救……至於通訊是否依舊暢通,這倒不是他們考慮的問題了。
當下,警察們便不由自主的跟著前面的那個警察向警局的方向跑去,反正只有百米多一點的距離,如果撒開兩條腿使勁跑的話,其實只是10多秒鐘的時間而已。
「啪」
清脆的槍聲再一次的響徹在已經變得清淨無比的大街上,當頭向警局跑去的那個警察,吭也不吭的一聲栽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兩下之後,再也不動了,一灘殷紅的血跡,在那個倒霉警察的頭部位置暈了開來,一眨眼的功夫便染紅了地面。
後面緊跟著的警察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齊刷刷的停下了腳步:誰都能夠看得出,這枚子彈警告的意味極濃,更要命的是,這枚子彈射來的方向,竟然是警局
警局射來的子彈?一想到那個可能,所有的警察如同瞬間被抽走了脊樑骨一般,頓時癱在了地上:警察自然是不可能自己打自己人的,既然那子彈是從警局的方向射來的,那這說明了什麼?
所有的警察,心中驟然變得心喪若死。
「不曉得這麼一下子之後,這些傢伙還會不會再亂蹦躂?」張嵐臉上的笑容,異常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