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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在幾千公里外的科威特的事情,在資訊和網路高度發達的幾天,自然是瞞不過正在阿富汗執行清剿任務的美國大兵們,通過軍營內部專門為士兵們架設的民用級別的無線網路,在阿富汗的美國大兵們應對發生在科威特的情況通過筆記本就可以即時的瞭解到,可以訪問各大媒體的網站了解關於科威特爆炸案的最近進展和美國最新國防政策的調整。
但士兵們計程車氣還是不可避免的低落了下來。
誰都沒有想到,在他們摩拳擦掌的準備狠狠的踢伊拉克人的屁股的時候,竟然會發生這樣一件事。
財產的損失並不是美國大兵們重視的,對於財政撥款動輒以數百億美金計的美國大兵們來說,一艘彈藥運輸船和上面彈藥的損失其實並不算什麼,這些損失的彈藥和運輸船的價值,其實還不如戰鬥激烈的時候美軍在阿富汗戰爭一條丟下來的彈藥的價值高,但和自己一樣的美國大兵的死亡,就不免讓這些美國大兵們心中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大多數的大兵心中不由得在想,如果我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我應該怎麼辦?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夠回答的了他們。
原本一直趾高氣昂、以為開輛裝甲汽車出去巡邏便可以保證自身安全的美國大兵們,在意識到能夠防步槍子彈和地雷破片得裝甲汽車也不能防禦幾噸重的tnt炸藥的威力之後,一個個心中惶惶,連巡邏的時候都有些無精打采。
今天在阿富汗坎大哈東部的某個交通要道附近執行例行巡邏任務的,是美國陸軍的一名少尉帶領的兩個班,八輛加裝了防彈裝甲的悍馬軍車和上面加裝的四挺m2重機槍並不能給少尉托馬斯帶來一絲心裡的安全感,連日里緊繃著的心,讓托馬斯看每一個靠近的人似乎都對自己懷著莫大的敵意。
實際上就是懷著莫大的敵意,沒有人喜歡在自己國家、自己身邊看到耀武揚威的外**隊,對於任何人來說,這些外國的大兵都是可惡的入侵者,是他們家園的毀滅者。
天氣太冷,已經進入了12月份的阿富汗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大兵們老老實實的縮在悍馬軍車裡開著暖風,可即便是這樣似乎也不能阻擋阿富汗的寒流。
而兩個昨天打牌的時候輸了的倒霉傢伙,不得不冒著阿富汗刺骨的寒風在檢查站那裡對每一個可疑的行人和車輛進行檢查。
在這樣的天氣下對來往的行人和車輛進行檢查,加上這些行人和車輛那地勢的目光,艾迪和墨菲兩個倒霉傢伙心裡自然不會有什麼好心情,對來往的行人和車輛呵斥大罵簡直就和這裡四處可見的石頭一樣的正常。
當然,墨菲和艾迪也並不敢做的太過分,也只是呵斥和罵兩聲而已,沒有人想要成為這些極端的伊斯蘭教徒追殺和報復的目標,在自己團裡曾經有個傢伙在坎大哈個女人,原本這個從日本調來的傢伙以為結果無非是和在日本個女人的結果差不多,只要給幾個錢就可以……以這個倒霉的的觀點看來,這個窮的連耗子都不多見的地方,似乎給錢都不用像是給日本女人那麼多……但讓這個倒霉傢伙沒有想到的是,還沒等這傢伙走出一個街區,這傢伙就被聽到慘叫聲蜂擁而來的坎大哈居民給打成了肉醬
自這件事之後,別的部隊的情況墨菲和艾迪不知道,但在他們的這個團裡,再也沒有人敢於用自己的小命去博小dd的歡喜,為了小dd一時的歡快而搭上小命,就算是一向管不住自己褲腰帶的美國大兵都知道不值得。
「就是這個麼?目標會不會有些小?」艾迪和墨菲完全不知道,在距離他們約三四百米的地方,幾個正緩緩向這邊走的行人,正在小聲的嘀咕著。
聽起來,似乎其中一人對另一人選擇的目標不是很滿意。
「不,我們的任務就是儘可能的給這些該下火獄的入侵者造成恐慌,讓他們不敢出門,不敢上街,不敢執行任務,甚至連上廁所都不敢,只能都躲在他們的軍營裡叫媽媽,」另一人對先前的那人有些不滿,「頭領告訴我們,我們並不在乎殺傷了多少美國人,而是給他們造成了多大的恐慌,要讓他們即便是睡覺都還要睜著一隻眼睛。」
「這樣的話,這些從**的資本主義國家來的美國大兵們,肯定受不了要回到媽**懷裡吃奶去」另一人有些興奮。
「那是這是大首領制定的辦法,能出錯麼」被恭維了一番,這人顯然有些興奮,忍不住想要賣弄一番,以顯示自己的能力和在組織中的地位,「告訴你個秘密,艾哈邁德,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啊。」
「什麼秘密?」被稱為艾哈邁德的傢伙頓時興奮起來,他可是知道自己的這個小頭領在上面是有認識的人的……這傢伙的妹妹,是上面某個很重要的頭領眾多的妻子之一,如果不是沾了他妹妹的光,這個比豬還要笨的傢伙怎麼可能爬到自己的頭上來?
在伊斯蘭的教義中,豬這種生物,大概是最邪惡最骯髒的東西了。
儘管如此,艾哈邁德還是想要聽聽從這傢伙的嘴裡能夠說出什麼秘密來,每當自己將從薩義德這傢伙嘴裡聽到的訊息在同伴面前炫耀的時候,看著同伴們那羨慕和嫉妒的目光,心中就充滿了滿足。
「這個秘密是我從首領那裡聽到的,」薩義德神秘兮兮的說道,「這次咱們的這個計劃,得到了某個神秘的人的幫助。」
「這有什麼,」原本期望能夠從薩義德嘴裡聽到一些什麼好訊息的艾哈邁德,對自己聽到這麼一個訊息很鬱悶,「我們一直都有神秘的人在支援我們神聖而偉大的事業啊,薩義德,你說的這個秘密訊息,整個組織內的人都知道,你就不能說點兒新鮮的?」
「不是這樣的,」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聽到的訊息竟然被人給一言到否定了,薩義德頓時有些著急,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旁邊,又看了看前面的美國大兵,似乎沒有人注意自己,這才神秘兮兮的對艾哈邁德說道,「這次不同的,這次幫助我們的人,就是幫助大首領策劃了在科威特那件事的人,在科威特的那些炸藥和那輛改裝的汽車,都是那個神秘的勢力提供的。」
「真的?」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從薩義德嘴裡聽到這麼一個驚天訊息的艾哈邁德,完全被震驚了,一臉震驚的看著薩義德,「你騙我科威特的事情是大首領親自策劃的,這件事大首領可是親自發表了講話承認的。」
艾哈邁德的反駁讓薩義德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嚴重受到了傷害,但同時艾哈邁德的震驚又讓薩義德心中興奮不已,自己說出來的這個秘密果然是很有震懾力的。有了這個想法,剛剛心中的那一點兒不快也被薩義德迅速的壓了下去,擺擺手,聲音更小了些,「當然,這件事是大首領策劃的,這個大首領以及任何人都沒有否認過,大首領傑出的領導才能就像是天上高潔的月亮一樣照耀著我們,指引著我們,但在大首領的講話中,你聽大首領說這些東西是他命人組織的了嗎?事實上,除了那些tnt炸藥和改裝的遙控汽車之外,這個想法還是那個神秘的幫助我們的人提出來的。」
「怎麼可能?」完全沒有想到在組織內部被稱為驕傲的科威特爆炸案竟然還有這樣的內幕的艾哈邁德,徹底的傻了:這個神秘的、向自己的組織提供幫助的神秘勢力,到底是什麼來頭?
這一刻,艾哈邁德感到的竟然不是興奮和高興,反而是害怕和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