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這次確實是被殃及無辜的池魚,但年輕人並不是那種無理辯三分的混人,自然知道這事兒其實壓根就怪不到艾麗絲集團的身上,相反的,因為自己的事情艾麗絲集團調動了如此強大的力量將自己帶回來,自己才是最應該感恩的那個人。
不錯。張嵐老氣橫秋的想到,看著這個始終表現的有理有據的年輕人,張嵐對這傢伙的印象越加的好了起來:一個出身於如此家庭的年輕人,能夠有這樣的教養,說明這家人很不錯啊。……老氣橫秋的張嵐忘記了,自己其實還沒有人家的年齡大。
再次閒聊了一陣之後,見這傢伙臉上數次露出思念之色,頓時明白,這小子想家了。
這是人之常情,原本一路順風順水的人生忽然遭遇到了這樣一件事,雖然最終毫髮無傷的被救了出來,但其中的驚嚇自然是可想而知,在安全了之後,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和家人團聚,從家庭中尋找一下心靈的慰藉。
「劉先生出來多日,大概是思家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多留劉先生,」張嵐站起身,「我幫劉先生安排好了飛機,一會劉先生可以直接坐飛機回家,此外,我已經通知了劉老先生,相信劉老先生此刻一定是望眼欲穿的等待著劉先生回家。」
啊?這年輕人頓時一愣,他沒有想到,艾麗絲集團竟然想的如此周到,而且竟然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就幫自己安排好了行蹤,真是……果然不愧是可以與政治局大佬們打個平手的超級存在啊。
「說起來,還真是想家了,」這傢伙苦笑一聲,「讓張先生笑話了。」
面對艾麗絲集團的安排,這傢伙也不矯情。
「那裡,人之常情麼。」
…………
「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劉先生儘管開口。」在上飛機之前,張嵐忽然開口對這傢伙說道,「另外,幫我們給劉老先生帶個好。」
年輕人一愣,臉上隨即綻放出開心的笑容。他明白,張嵐的這句話,根本不是一個敷衍,而是一個因為對自己的愧疚而做出的承諾,同時艾麗絲集團在今後也會加對自己關注的力度,這對國內任何一個官員來說都算得上是比升遷還要利好的訊息。
年輕人很清楚這個承諾意味著什麼,有了這個承諾,只要自己今後在仕途方面不犯大的錯誤,那麼自己的仕途生涯將會順利的令人難以置信,甚至在必要的時候,自己還可以請求艾麗絲集團的幫忙。
這麼算一下,自己這次絕對是因禍得福了。年輕人甚至敢肯定,如果知道會是這樣一個結果的話,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不得取自己而代之。
天上掉下來的一個巨大的餡餅啊,就被自己給接住了。
很多人想要取這倒霉蛋而代之這一點倒是真的,在知道了這其中的前因後果之後,無數的官員們用帶著羨慕妒忌恨的目光看著這位正宗的紅三代:罵了隔壁的,為什麼那個被該死的小日本帶走的人不是我啊?甚至有人在心裡感嘆,小日本,你們就做做好事,把我給帶走?
當然,大家都不認為這傢伙是倒霉蛋,反而認為這傢伙得踩到多大一灘狗屎才有如此之後的運氣啊
不過,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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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怎麼解決的?給我說說?」張嵐對這次的事情能夠用這麼短的時間解決,很感興趣。
「其實也很簡單,就像是之前說的,只要直接找到最初的那個日本黑社會,然後一級一級的順藤摸瓜找上去就行了。」一直靜靜的站在張嵐身邊的伊蓮,輕聲解釋道。
張嵐點點頭,事情大抵就是如此了,但可能困難的程度比自己想象的要高,要不然以艾麗絲集團在情報蒐集方面龐大的優勢,至於搞了半個月才搞定這件事?
「那著倒霉孩子最終被日本人給藏在了什麼地方?」
「你絕對想不到」聽張嵐問起這個問題,伊蓮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我們竟然是在日本北海道一個廢棄的監獄裡找到的這傢伙。」
「北海道一個廢棄的監獄裡?」張嵐的眼睛瞬間瞪圓了,搖搖頭,「難怪要這麼長時間才能夠搞的定。當時日本人應該派了不少人在那裡看守?」
「嗯,整整一個營。」伊蓮點點頭,臉上有些小得意。能夠在一個營的嚴密監視之下將一個人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毫髮無傷的給營救出來,伊蓮心中確實是很有些小得意的。
「監獄裡?幸好不是在軍營裡,否則營救的難度更大」張嵐不敢置信的搖搖頭,「日本人這次可算是下了大本錢了。」
「軍營裡其實也不怕,軍營裡雖然看著戒備森嚴,但平日裡軍營裡是不許士兵帶槍的,夜晚的時候,除了巡邏人員和崗哨之外,更是不許任何人有槍,如果真的是被藏在了軍營裡,營救的難度比藏在鑑於裡的營救難度還要小一些。」
自己孤陋寡聞了?張嵐笑著拍賣腦袋,「日本方面所有的於這件事相關人都被處理了?」
「嗯,那一個營的日本陸上自衛隊,在解決了這件事之後,沒有留下一個活口;那個日本的黑社會組織,連同他們大本營在內,也被我們一塊給夷為了平地,算是對日本人的一個嚴重警告;至於所有和這件事相關的日本政府中下層的人員,會以各種方式消失在這個地球上。」平日裡巧笑嫣然的伊蓮,在說到數百條人命就這麼輕易被抹去了的事情的時候,冷漠的就像是再說一堆毫無感情的數字。這一刻的伊蓮,才真的是那個殺人如麻的冷血殺手。
「這樣?很好。」伊蓮說的冷酷,張嵐卻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原本這次的事情就是要立威的,既然日本人敢做出這樣的決定,那他們就要有面臨艾麗絲集團血腥報復的心理準備,只有你們賺便宜,不准你們吃虧?這世界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那個日本女人呢?」忽然想起導致這一切的那個日本女人,張嵐信口問道。
「既然她這麼想要為他們日本效忠,那我們自然要滿足她的心願。」小丫頭笑的很得意。
「滿足她的心願?直接說不就行了,還說的這麼委婉?」張嵐笑道,隨手掏出電話來,給李玉梅撥了過去,「媽,是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您,您哪位老領導的孫子,剛剛到我這裡坐了坐,我剛剛把他送上了飛機,大概幾十分鐘後就會到家。」
「啊?」張嵐清晰的聽到,電話那頭忽然傳出一聲驚叫,緊接著便是電話掉落在地毯上時那有些沉悶的聲音。
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這次自己這位乾媽可以理直氣壯的面對對自己有大恩的老領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