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六八章 給我查一下(下)

第一七六八章給我查一下(下)

嘖嘖,白老師啊,聽著就帶著一股文人氣質,屬於知識分子的那一行列,是極受人尊敬的那一類人。

當然,這個白老師也並不是白當的,事實上,白東海在京城某家二流大專院校裡確實是但當了一個商業科目的講師的角色,說起來,叫白東海一聲白老師確實是實至名歸,就像是白東海自己在朋友們的面前炫耀的,咱確實是老師嘛,而且還是教那些大學生的,雖然不是教授,那也是副教授一個級別的,拿起能差的了?

甚至為了這個老師的名頭更加名副其實,白東海還了大力氣搞了一張碩士畢業文憑,而為了教好課,白東海甚至還狠下了一些力氣學習現代企業的管理方式。

別說,充足的理論加上足夠的實踐,還真讓白東海的實際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這傢伙現在已經是有名的儒商了,具有高學歷的那種。

「不知道今天是我兒子的生日麼,今天誰的電話我也不接,就專門陪我的寶貝兒子好好過生日。」白東海對自己的秘書低聲斥到,表情很是有些不悅:什麼人這麼不懂事,竟然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自己?這秘書也是,怎麼這麼不懂事,誰來個電話找自己都來告訴自己,就不知道替自己回絕了嗎?

「是,不過……白老師,這個電話不能耽誤,」秘書一咬牙,「老闆,這是你交給我的那部黑色的、您囑咐過不管什麼時候響起都要在第一時間告訴您的那個電話。」

現在既然已經打擾了老闆,那自然是開弓沒有回頭箭,與其後悔自己打擾了老闆,還不如寄希望於自己看到這個打來電話的人之後,能夠迅速改變主意,間接地也改變自己的命運。

這個電話可是老闆的上任秘書親自交給自己的,當時在交接任務的時候,那位已經榮升到白氏產業下屬一家企業當總經理的前任秘書鄭重的囑咐自己,對於老闆來說這部手機是最重要的,無論什麼時候,這個手機必須要保持時刻有電並且處於開機狀態,當這個電話響了的時候,不管老師在幹什麼,哪怕是老闆正在跟女人上床、哪怕是老闆死了老婆孩子死了老爹老孃,哪怕是老闆正在跟京城市委書記見面,也必須要將這個電話交到老闆的手裡,不能有絲毫的耽誤,這是老闆在將這個手機交給我的時候這麼交代的。

這個電話有多重要呢?前任秘書曾經給這秘書做個一個比喻:假設老闆正在同京城市委書記會面的時候,這個電話響起來了,老闆也會現在接這個電話。

當時秘書差點傻了:作為一個直轄市,京城市委書記可是正經的省部級高階領導啊,多少人想要見這位高高在上的大佬而沒有機會可在這個時候,老闆寧願得罪市委書記也會選擇接這個電話?聽到前任秘書的這個形容,秘書對這個電話對老闆的重要性自然有了個清晰的認識。

有了上任秘書的這一番交代,白東海的這位秘書自然不敢怠慢,自他擔任白東海的秘書以來,這部電話雖然長達一年多的時間都沒有響過一次,但電話確確實實是保持24小時暢通的,並且無論自己到哪裡去,都會帶著這部手機。

今天這部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儘管知道老闆叮囑過自己今天除非是極重要的人物打來的電話,其他的電話都要幫自己回絕,但在這部電話響起來之後,一想到前任秘書交代自己的話,秘書心中喲些忐忑:這部電話應該是那種絕對不能有任何耽擱的電話?

「黑色的電話?」白東海頓時一個激靈,因為過度的激動,杯中的酒水都灑出來許多,一把從秘書手中奪過電話,「怎麼不早說?」

說完,拿起電話,一邊急匆匆的向包間裡面的衛生間走,一邊擺了擺手,示意人群安靜一下。

秘書有些委屈:誰知道您老人家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願不願意接著個電話啊?

外面的人群有些愣神,這打電話過來的到底是哪位大神啊,竟然讓白老大如此的避諱?

有腦袋的反應比較快的主兒立刻意識到了,這打電話來的,肯定是一位很厲害的大人物,否則以白老大的習性,斷無這樣的道理。

「少爺,是我,我是老白。」在衛生間裡,白東海趕忙將電話撥回去,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如果白東海的自稱被外面的人聽到,肯定會笑掉大牙老白?白老大竟然還有這麼「謙虛」的自稱?當然,可能被嚇掉下巴的人也不在少數:什麼人才有資格讓再京城商界呼風喚雨的白東海自稱老白?

「嗯,老白,你幫我查個人,這個人自稱叫孟四,說是東城的人,」張嵐在電話了說道,頓了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傢伙可能牽扯到一些地下人體器官的買賣。」

「孟四?我好像沒聽說過有這個人啊?」白東海的聲音有些遲疑,稍頓了一下,白東海說道,「小少爺,您等一下,我問問下面的人知不知道這號人物,馬上我給您回給準信。」

白東海當然不認為張嵐會忽然閒得無聊調查這麼一個人,既然這位小祖宗忽然調查起了這個孟四,那就說明這個倒霉催的孟四肯定是招惹到了這位小祖宗了,那就沒說的,既然你招惹到了這位小祖宗,不管你是誰,你丫乾脆點的自認倒霉。

幾個電話打下去,別說,還真被白東海查到了這個孟四的一些訊息,「少爺,查到了,這個孟四是哪裡人暫時不清楚,是去年出現在京城的,也是從事黑道的營生,不過這傢伙似乎很有些門道,而且路子也沒有得罪京城的同行們,大家也就預設了這個傢伙的存在。據說這傢伙很夠意思,也很守規矩,並沒有主動得罪人的時候,不過這小子也算是心黑手辣,如果別人得罪了他,一般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據說這個孟四手裡很有些錢,但並沒有見他撈過界,也沒有見他賣粉賣藥,到底錢是從哪裡來的,這個大家都挺奇怪。」

下面的話白東海沒說,但張嵐心裡卻已經知曉:這些錢怎麼來的?當然是偷了別人的器官賣錢換來的血淋漓的人命錢啊,這傢伙拿到手裡也不怕扎手?

「好,我知道了,」張嵐一聲冷笑,「得罪了他沒有什麼好果子吃?我到想要知道我得罪了他會有什麼結果?」

現在,張嵐已經明白,這個孟四,不過是整個京城地下人體器官買賣利益鏈條中一個最不起眼的小卒子和執行者而已,在他上面,還有著整個龐大的、黑色的地下交易利益鏈條在裡面

端了他們

白東海訥訥的,心中依已然翻江倒海:這孟四到底是怎麼搞的?竟然惹到了這位殺神的頭上?不管這傢伙是怎麼折騰的,白東海已經在心中給孟四判了死刑。

「老白,你回頭給京城的道上打個招呼,誰敢牽扯孟四的事,不要怪我不客氣。」

「少爺,您放心,老白我做事您還信不過麼?」白東海急忙對張嵐拍這胸脯打包票,同時在心中暗自下定了決心:不管自己下面的哪個混蛋和這個倒霉催的孟四有聯絡,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割斷這一切

「小林是?做的不錯。」掛上電話之後,回到宴會大廳,白東海笑著對秘書點點頭,誇獎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