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六七章 給我查一下(上)

說到破財免災,自己身上最不缺的就是錢。

「你真以為這是有錢就能夠搞定一切的社會?」張嵐笑了,笑的很開心,笑的很鄙夷。

這傢伙的一顆心逐漸的沉了下去:張嵐的笑容,讓他覺得自己看不透最讓他感覺不妙的是,從張嵐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他清晰的感覺到,這個不知道哪個家族的太子黨,看向自己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像是在看一坨爛肉。

「我告訴你,這不是面子和錢的問題。」張嵐握了握小囡囡的手,朗朗說道。

這一刻,不知道為什麼,這傢伙忽然感覺自己彷彿是被判了死刑。

面對國家純粹的暴利機構,孟四沒有任何的反抗,也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他很明白,得罪了什麼樣的人可以為所欲為安然無事,得罪了什麼樣的人卻可以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很不幸,自己剛剛得罪的這些人,就是可以讓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種,對於他們來說,自己的生死只在他們一念之間。

警衛人員中站出一個人來,從腰間掏出一特種合金手銬,「咔嚓」一聲銬在孟四的手腕上,從現在開始,這傢伙被徹底的取消了戰鬥能力了。

見孟四終於被制服,胡若曦輕輕的出了一口氣。

「將這個混蛋送到警局裡去,」胡若曦厭惡的瞅了這傢伙幾眼,拿過桌上的一張便籤紙在上面寫了幾句什麼,摺好交給其中一位警衛人員,「將這個東西交給東城警局局長,就說這事是我交代他辦的。」

孟四掙扎了幾下,猶自不死心,向張嵐喊道,「兄弟我認栽了,這位爺能不能留下尊姓大名,讓我孟四栽的心服口服?」

「好,我不難為你,就算是死也讓你做個明白鬼,艾麗絲集團有我家的一點股份,這麼說你明白了麼?」

孟四臉色頓時一白他終於知道自己得罪的眼前這人是誰了,國內近些年來風頭最近、規模最大的集團公司:艾麗絲(中國)集團的合夥人、張家的唯一直系子孫也是艾麗絲(中國)集團未來的接替人

得罪了這樣的人,自己這次栽的不算冤枉

「呵呵,」孟四苦笑這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我認栽了」

這孟四大概是認為自己是那些仗著家庭出身厲害,來可以收拾自己的,丫把自己當成那種仗著家裡背景深厚為所欲為的二世祖了。張嵐心中苦笑,卻也懶得對這孟四解釋:你丫算是個什麼東西,有資格讓老子給你解釋老子收拾你是因為你丫缺德事幹的太多了?

酒老闆的嘴巴,已經長成了o型

他雖然料到張嵐和胡若曦的來頭必然極大,但一直以為這小子不過是軍委中那些大佬的家中子弟而已,卻是完全沒有想到這小子的來頭竟然這麼彪悍

身在京城,很多高層中的小道訊息這些京城的地頭蛇們都是知道的,前幾年江老大在位的時候被艾麗絲集團折騰的灰頭土臉、前兩年胡老大被折騰的灰頭土臉、在去年某位常委被折騰下臺的事情,各種版本的傳言中都有著艾麗絲集團的影子,一想到站在自己對面的這個竟然就是張家的下一代繼承人,這酒老闆就覺得自己的血壓開始升高、腦袋開始迷糊。

看到一直在張嵐身邊安安靜靜的站著的這位絕世小美女,這是誰呢?儘管知道自己絕不應該琢磨這件事,但老闆的心中還是忍不住的開始琢磨,沒聽說這位爺在感情方面很爛啊,同京城的那些太子黨們相比,倒是聽說這位爺在感情方面純潔的近乎天使了,一聽說……想起某些傳言,酒老闆的心中忽然一動那個傳言啊

老闆的眼珠子,瞬間突了出來:聽說張家的這個小子同胡哥家那位小公主之間的關係菲比尋常啊,難道說……難道說……酒老闆心裡呻吟了一聲,再也不敢想下去了。

不過……老闆偷偷打量了一下胡若曦的面龐:嗯,似乎同現任老大的面龐在很多地方有些相像啊。——恐怕應該更多的還是心理作用。

那麼,這兩位在整個天朝都沒有人惹得起的爺和奶奶,到底來這裡是幹什麼的呢?難不成是看上了自己的這家小店?以想到這種可能,老闆心中就是一抖,但轉眼這老闆心中就是一笑,人家艾麗絲集團家大業大,人家隨便扯根腿毛下來都要比咱的腰還要粗?怎麼可能看得上咱這點小家當?難不成這兩位是來體驗生活的?

老闆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給猜中了。

「張嵐哥哥,能不能查一下這個孟四到底是什麼來頭?」小丫頭咬了下嘴唇,向張嵐輕聲問道。

這個問題不難,張嵐點點頭,或許讓警察查這個孟四的底細需要好幾天的時間,但如果讓京城黑道上的人老差這件事的話,那大概就屬於輕鬆加愉快了。

「老白,孟四這個人,你知道麼?」沉吟了一下,張嵐決定給白東海打個電話,作為京城黑道大哥,如果孟四這傢伙還能夠算是個人物的話,白東海麼米有理由不知道?

電話那頭的孟四,此刻正和一幫子自己的手下們在京城一家五星級飯店裡為自己的兒子舉行十四歲生日慶典,由於白東海已經成功的由黑轉白,所以他雖然依舊還是京城的黑道教父,但平日裡他是很受人尊敬的「白政協」、「白人代」,成為京城商業協會的副會長和全國工商聯一位理事,甚至還在去年剛剛加入了黨,因為他在京城經濟方面所具有的巨大影響力,從此之後,除非是高層直接下命令,否則官方是沒有人敢動他白老大了。

有了這幾層官方的身份,平日裡白東海往來的都是些高官巨賈,在一般人看來,這白東海已經不是跺跺腳讓京城地面顫三顫的黑道大佬,而是令人尊敬的成功企業家。

此刻,這家五星級酒店的這個特大包廂裡,正觥籌交錯,人聲鼎沸,能夠有就會參加這個宴會的小商人們想盡了一切辦法想要靠近白先生,以期望自己能夠得到白先生的指點,如果能夠得到白先生的支援,那無疑就更好了。

就在這時,白東海的秘書快步走過來,將其中一部電話遞給白東海,「白老師,有個找您的電話。」

說起這個老師,倒是有個典故,白東海漂白了之後,就在別人對自己的稱呼上了很大的功夫,出身黑道的白東海,骨子裡其實還是有些小小的自卑。如果別人叫他白老闆、白董事長,白東海雖然不說什麼,但心裡還是很不高興,但如果是叫他白老師的話,這傢伙心裡會很高興。在他看來,自己是什麼人?那些被稱為老闆的人又是什麼角色?這些傢伙有什麼則個和自己平起平坐?倒不如叫一聲白老師來的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