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六六章 要的人,出現

「我都說了,我選的是先毆了你們的老大再說,」看了這些小混混們一眼,張嵐用空著的左手指了一下所有的小混混們,「現在我毆完了你們老大了,你們這些傢伙,還不上來給你們老大報仇?還是說,你們都是一群徹頭徹尾的廢物?一群只知道欺負老百姓的廢物?」張嵐的這話,真是太傷人了,原本心中有些退縮的小混混們,頓時被張嵐的這一番話給擠到了牆角上

小混混們明白,不管今天最終是個什麼結果,哪怕是斷幾根骨頭,自己也得硬著頭皮上了如果今兒個自己這麼多人被這小子給嚇跑了,自己以後就甭想在道上混哪個老大敢收這麼一群被人三言兩語就嚇得屁滾尿流的滾蛋的小弟?哪怕是為了自己以後的「前程」和飯碗,自己不敢上也得硬著頭皮上

這個道理,所有的小混混都知道只要自己以後還想要吃這碗飯,就得硬著頭皮上

有了這個想法,剩下的小混混中威信比較高的一個喊了一聲,「兄弟們,上去砍死這混蛋」

對啊,我們手裡有棍子刀片啊,又不是用自己的拳頭,怕什麼?小混混們頓時被這一嗓子給喊出了勇氣,吶喊著向張嵐衝過來。

「躲在我後面。」張嵐低聲對胡若曦說道。

貼身穿的如同絲綢一般的軟質防彈衣,讓張嵐根本不在乎這些小混混的棍子和刀片,而且同樣的軟質防彈衣胡若曦的身上同樣也有,讓張嵐心中儘可能的不用為胡若曦的安全擔憂,只要自己不離開櫃檯,這丫頭就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這小子會怎麼應對?看這些衝上來的小混混,酒老闆眼睛扎也不眨的看著張嵐,閃過一絲好奇。

這個時候如果還想著憑藉拳頭和這些拿著棍子和刀片的傢伙硬拼,那純粹就是腦袋被驢子給踢了張嵐左手猛然一甩,早已經準備好的特製四節優質鈦錳合金甩棍一聲輕響,在酒裡五彩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身形一矮,張嵐手中一米多長的甩棍被張嵐當做長棍一般戳向了的

因為背靠著櫃檯,讓張嵐佔據了極大的優勢,雖然小混混們有二三十個之多,但同時面對張嵐的最多隻有四五個,後面的那些傢伙,除了舉著東西呼喊之外,暫時沒有辦法對張嵐造成什麼威脅。

「噗通~~」一個小混混翻著白眼,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被張嵐的棍子給打暈了。

同其他的傢伙比起來,這個暈倒的傢伙明顯是個極其幸運的傢伙,至少他感覺不到疼痛。

「砰~~」一個小混混捂著被張嵐戳中之後上不來氣的胸口,說不出來話,只是一個勁的翻白眼。

「哎呦~~媽呀~~」一個小混混坐在地上拼命的揉著被張嵐掃中的小腿迎面骨,被這麼硬的金屬棍子砸中小腿迎面骨,那可不是說這玩的。

「疼死我了~~」一個小混混抱著自己明顯斷成了兩截的小臂,哭喊連天。

「媽媽呀~~」

自張嵐揮動起甩棍的那一刻,整個酒裡響起的只有金屬撞擊聲、被打中之後的慘叫聲和撞到了酒內的桌椅時的東西破碎聲。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二三十號殺氣騰騰而來的小混混,竟然全都躺在了地上不停的慘叫。

張嵐在這裡打得不亦樂乎,幾個警衛人員卻緊張的手心裡捏出了汗水,眼睛緊緊的盯著這邊的動靜,反正所有的警衛人員們心中都有了計較,只要一發現這兩位小祖宗的安全真正受到了威脅,哪怕是拼著被這兩位小祖宗抱怨,也得先上去將這些小混混們擺平了再說。

不過正打的hy的張嵐的實戰能力,超出了所有警衛人員們的預料,他們完全沒有想到,一根甩棍在張嵐的手裡竟然如同有了靈性一般,點、挑、砸、掃、戳、劈用的恰到好處,

那條不長的甩棍如同一條游龍一般在人群中上下翻飛,竟然將這小手持兇器的小混混們壓制的動彈不得,叫喊連天,只是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所有的小混混們竟然全都被張嵐給打倒在地。

看著躺在地上哭喊呻吟的小混混們,酒老闆呆了,他完全沒有想到,張嵐這個不大的年輕人,竟然如此的彪悍這可是二三十號人啊,就這麼簡單的被這看上去來頭似乎不小的小子給擺平了?他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同時也是地上的這些小混混們想要知道的,他們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招惹到了哪路殺神?竟然如此彪悍?

「還在這裡等著幹什麼?等著我請你們吃飯?」掃了地上七倒八歪的小混混們一眼,張嵐冷冰冰的說道,「還是等警車來接你們?」

已經被張嵐給打破了膽的小混混們,聞言頓時色變

見張嵐沒有和自己在這件事上糾纏的打算,你扶著我,我扶著你,如同斷了一條腿的喪家之犬一般夾著尾巴滾了出去,甚至連一句狠話都不敢說,這些傢伙是真的被張嵐的悍猛給嚇到了。

「就這麼放他們離開啊?」見張嵐就這麼輕易的放了這些小混混,胡若曦詫異的問。

「一些不入流的小混混而已,犯不著和他們一般見識。」張嵐笑著搖搖頭。

胡若曦應了一聲,也是,同這些不入流的小混混一般見識,忒的丟了自己的身份。

環視了一圈,看到正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酒老闆,張嵐笑了。

「這位,是這裡的老闆?不好意思啊,打擾你生意了。」張嵐走上前去,說著拿出錢包,直接從中抽出一摞,也就是10000塊錢放在老闆面前,「算是賠老闆的損失的。」

打架鬥毆乃是酒裡經常上演的保留節目,老闆對這種因為女人而引起的爭風吃醋的事情早已經習以為常,笑著點點頭,「沒什麼,小事一樁。」說著將錢推還給張嵐,「在外面怎麼樣我管不著,不過既然是在我這裡喝酒,我就得保著各位的安全,沒能做好安全工作,鄙人就很慚愧了,這錢我是萬萬不能收。」

張嵐有些驚訝,這開酒的老闆,竟然還來文縐縐的這一套。

能夠開得起酒的人,背景和眼力那自然是都有一些的,這老闆在張嵐和胡若曦剛剛進來的時候便開始注意到這對俊男美女,這半個多小時的觀察,足以讓他看明白這對俊男美女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在將一群小混混打走而面不改色、在小混混再次找來了一群人來報復的時候仍然可以將小混混給打的落流水的人物,又怎麼可能簡單了?

兩人身上的那股高貴的氣質是瞞不了人的,而且這兩個人身上的衣著儘管低調,但老闆還是練就了一雙相當毒的招子,知道這兩人的衣服全都是手藝高超的服裝大師的手工作品,到底是哪個服裝大師,雖然自己不知道,但能隨隨便便穿著這服裝大師的手工作品出來的人,又怎麼可能簡單了?對於這家酒的老闆來說,如果能夠結識這樣兩個人說不定對自己就會起到莫大的幫助,就算是不能結識他們,損失的無非就是幾個破爛餐具而已,這點小小的損失又算得了什麼?

見這酒老闆不像是作假,定定的看了看這老闆,張嵐點點頭,「好,既然老闆大度,那我就不客氣了。」

「哎呦~~哐啷~~」就在這時,一陣呼痛聲伴隨著一陣什麼東西撞在了桌椅上的聲音傳入了張嵐的耳朵,一個冰冷的聲音傳入張嵐的耳朵,「小子,就是你欺負我們東城的人的?知道你惹了誰麼?」

還沒等張嵐說話,看著這個走進來、風度翩翩、樣貌還有點兒小帥的傢伙,胡若曦突然抓住張嵐的胳膊,一直笑意吟吟的臉,驟然間變得一片蒼白,在這一刻,張嵐忽然發覺,胡若曦抓著自己胳膊的手,竟然在微微的顫抖

「怎麼了?」張嵐輕拍著胡若曦的肩頭,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