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滾蛋要不然老子見你們一次就打你們一次,」張嵐耀武揚威的對幾個小混混們說道,搖晃了幾下拳頭嚇唬這些小混混,語氣輕蔑的讓幾個小混混們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當場,「信不信?不信你們再找人來,也是這個樣」
幾個相對膽小的小混混嚇的不由得一縮,周圍人頓時又是一陣哈哈大笑,他們沒有想到,這幫平日裡在酒裡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小混混、在他們眼中就是不可戰勝的代名詞的小混混,這一刻竟然如此的不堪
打到這個時候,幾個小混混也被打的有點膽寒了,卻也有點上來了火氣:這小子不就是靠著膽子大和手頭上比較快,加上正好有那麼幾瓶啤酒才贏得我們麼,真的要是比起拳頭來,到底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當然,除了張嵐那讓他們看不透的戰鬥力之外,更重要的是,如果自己不能夠將這小子留在這裡,哥幾個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出現在這裡?
最要命的是,這小子完全不給自己一點臉面要是能有個下臺的臺階也好啊,可張嵐就是這麼可恨,一個臺階也沒有給這些小混混們留。
也是,幾個小混混而已,有什麼資格被艾麗絲集團的未來繼承人放在眼裡?又有什麼資格讓張嵐給這樣一群社會渣滓留面子?
「行,哥們幾個看走眼了,這會兒認栽。小子,有本事你就別走,在這裡等著」幾個紋身小混混相互攙扶著起身,色厲內荏的對張嵐叫囂道。
「滾你**,喊你的人去,告訴你,小爺我等你一個小時,過時不候」張嵐踹了那個被自己走的最狠的紋身小混混一腳,笑罵道。
「最多半個小時,誰敢先走誰就是灰孫子」幾個小混混一邊色厲內荏的叫囂著,一邊踉踉蹌蹌的向外走。
看著幾個跌跌撞撞踉踉蹌蹌的向外走的小混混,圍觀的人群頓時鬨然大笑:在酒玩的主兒,就不怕事情鬧的大,鬧得越大他們就越興奮,大家來酒裡消遣不就是為了舒緩一下工作壓力來找開心的麼,看的看到一次如此熱血沸騰的場面,酒裡的男男女女們一個個興奮的臉蛋通紅
說句內心比較陰暗的話,張嵐覺得,看了這麼一場架,估計這些牲口和腐女們晚上回去之後漏*點都能夠比往常還要上漲那麼幾分。
但奇怪的是,這一刻,竟然沒有一個人好意的勸說張嵐和胡若曦趕緊走,等這些小混混再次帶人來就麻煩了,所有人竟然還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甚至還有人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機給自己相熟的朋友打電話過來看熱鬧。
這都是他**的一群什麼人啊,張嵐心中無奈的嘆息,恐怕自己在他們眼裡,只是一個他們看熱鬧娛樂的工具?
要不要一會兒在收拾了這些折返回來的小混混之後,狠狠的勒索一下這些人情淡漠的混蛋呢?張嵐託著下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反正這些傢伙也只不過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傢伙而已,張嵐敢肯定,即便是自己真的勒索了,這些傢伙也絕對不會抱團來反抗自己。
胡若曦臉上已經是一臉的興奮,當年和張嵐在夜裡一起瘋的那次,似乎用湧現了出來,似乎只要跟著張嵐出來,總是有好多好玩的事情出現啊。
除了碰翻了幾張桌椅、打碎了幾個酒杯之類的東西之外,酒其實沒有什麼損壞的東西,面對張嵐這樣可以一個打幾個的強人,酒保也不敢讓張嵐掏錢來賠,雖然張嵐並沒有走,但酒保也只得自認倒霉。
酒裡打架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沒用幾分鐘的功夫,整個酒便再次熱鬧了起來,甚至張嵐覺得,可能比自己剛來的那會兒更加熱鬧……拳頭總是能夠讓荷爾蒙的分泌更加旺盛的,不管是男人的荷爾蒙還是女人的荷爾蒙,都是如此。
「這些小混混會不會再來啊?」胡若曦捻起一塊果盤中的水果,一邊吃一邊好奇的向張嵐問道。
「應該差不多,這些小混混總要找回場子來,要不然他們以後還怎麼混?和別的小混混們打架的時候還沒有開打,對方就說了:你們這群軟蛋包,連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屁孩都打不過,有什麼資格和我們打?乾脆點,跪地上磕三個響頭老子就饒了你們。所以啊,為了自己的名聲,為了找回場子,他們也得回來。」
聽張嵐說的有趣,小丫頭不緊抿著嘴輕笑:這群小混混,真的有這麼「可愛」嗎?
這兩個年輕人……一直坐在角落裡的酒老闆看了看張嵐和胡若曦,輕輕的搖了搖頭:不簡單可是自己怎麼看不透啊。
剛才幾個看場子的問這老闆要不要過去「糾正」一下張嵐這小子,被老闆給阻止了:他眼睛還算是好使,自然看的出,張嵐
京城這地方乃天子腳下,藏龍臥虎,各種能人層出不窮,看著那些整日里厲害哄哄的傢伙倒也罷了,但看著那些低調但是扎眼的傢伙,最好還是小心一點的比較好,這些人才是真正有本事有能力的,一個不小心惹到了他們,絕對是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在老闆的心裡,其實還是很有著一杆秤的,有時候寧願自己吃點虧也沒啥,但千萬不能招惹自己惹不起的人,尤其是不能跟隔壁的那家芭比酒一樣。一想到隔壁那家芭比酒的老闆招惹了惹不起的人之後的後果,老闆心裡突突的打了個顫:好像芭比的老闆還沒有從局子裡出來?
這幫狼狽而竄的小混混倒是很講究「誠信」,說是半個小時,竟然之用了20分鐘就帶了足足二三十號人趕了過來。
這二三十號光著膀子、胳膊上和前胸後背上文著各種刺青,手裡拿著甩棍、棒球棍、片兒刀、甩刀乃至於二三十塊錢的偽劣匕首的小混混們在這酒的門口一戰,就嚇的門口的保安直哆嗦,「三哥,哦……不,三爺,三爺,您老人家怎麼親自來了?」
「滾你**蛋」人多確實是很壯慫人膽,這臉色還有些發青、剛剛被張嵐給照顧了一下的褲襠的小混混頭目得意洋洋、耀武揚威的說道,「趕緊進去給你老闆說一聲,就說別說我何三不給他面子,給他十分鐘的功夫,趕緊將酒裡的人請出去,真要是磕著碰著的,對你們老闆也不好……嗯,別忘了讓你們老闆收錢。」
嗯,來回用了20分鐘,加上清場用10分鐘,正好是半個小時,倒是挺符合張嵐的「要求」。
雖然此刻自己人多勢眾,但這小混混頭目倒也沒有被自己這幫子「強悍」的力量給嚇傻了腦袋,知道這個時候還是要給這酒老闆一個面子,能夠在這個地方開得起酒的人,絕對是有一些比較硬扎的後臺的,小混混們也明白,能不得罪這樣的人,還是儘量的不要得罪他們。
倒是沒用老闆清場,看著這麼一群氣勢洶洶的小混混們殺氣騰騰的來了,剛才一個個還在酒裡厲害哄哄的紅男綠女們頓時色變,直接從錢包裡掏出錢來數也不數的往桌子上一拍,直接屁滾尿流的走人
不等兩分鐘的功夫,真個酒裡除了酒保、小妹、老闆和幾個看場子的傢伙之外,就剩下張嵐和胡若曦幾個人了。嗯,還有緊隨而來的警衛們沒有動,猶自在那裡喝著酒,不過一個個的全都如臨大敵一般的緊盯著張嵐和胡若曦,一俟發現兩人的安全受到威脅,立刻就動手
要不要動手?幾個警衛人員向張嵐發出一個詢問的目光。
看胡若曦這丫頭一臉興奮的模樣,張嵐搖搖頭,向幾個警衛人員做出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既然這位小公主喜歡看這些東西,那就讓她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