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六四章 熱鬧

這種事情我有必要騙你麼張嵐心中大叫冤枉。

送上來的一打百威和兩個果盤以及幾樣小零食,張嵐和胡若曦兩人都沒有碰,不是擔心這些東西里面被人下藥,而是根本就瞧不上這些東西。

只坐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兩人便已經取得了十分豐碩的成果:張嵐趕走了六個上來搭訕的女人,而胡若曦更是成果斐然,直接打發走了十二個上來想要泡妞的傻*。

看著那化裝成各式人群在酒裡或坐著聊天、或正和朋友們談笑、眼睛的餘光卻一直緊盯著自己這邊的那幾位警衛人員,張嵐心中十分邪惡的想著,不知道剛才那十幾個上來和丫頭搭訕的傢伙,會不會被這些傢伙拎回去進行一番打擊報復?當朝第一公主,豈是什麼人都能夠隨便打主意的?

「這些人怎麼都色迷迷的。」天生喜歡安靜的胡若曦,到底是對這種吵鬧的環境不是很適應,呆了半個小時之後,有些煩躁的對張嵐說道,「還有呆在這裡覺得心裡煩躁躁的,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都喜歡都酒這種地方來。」

「你不喜歡這種地方,可不代表別人也不喜歡啊,就像你喜歡安靜,讓這些人老老實實的在書房裡做一下午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一樣。」張嵐笑著給這丫頭解釋道,不過打心眼裡說,張嵐自己也不喜歡這種嘈雜的環境。

小丫頭歪著腦袋,認認真真的琢磨了半響,點點頭,剛要說話,一個輕浮的聲音忽然響起,「小姑娘,陪這種呆瓜在這裡坐著有什麼意思?不如哥哥陪你玩玩?」

藉著酒裡昏暗的燈光,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傢伙的樣子:中等的身材,很消瘦,站在那裡還猶自搖搖晃晃的,還特意的將自己那瘦得跟麻桿有的一拼的胳膊上的刺青給亮了出來,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在告訴別人:哥不好惹,哥是流氓

嗯?張嵐樂了:嘿,這年頭還敢有少爺門口來踢場子搶女人的?稀罕啊

和胡若曦對視了一眼,兩個原本都有些閒得無聊的傢伙,眼中傳遞出一個同樣的訊號:閒著也是閒著,耍猴玩。

有了這個想法,張嵐和胡若曦都不說話,裝作沒看到這傢伙。

大約是見自己這麼明目張膽的上來搶女人這小子都不敢說話,上來和胡若曦搭訕的這小子心底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是個雛兒,絕對是個沒怎麼來過酒的雛兒,還是那種很怕惹事的那種

這種雛兒,一向是經常在酒裡混的那些小混混們的最愛,經常泡酒的經驗告訴他們,惹了這樣的雛兒也沒有什麼危險,即便是吃了虧,通常情況下這種雛兒也不敢聲張,而且這種雛兒通常還都是處。

說來也奇怪,清純的如同一朵小百一般的這些雛兒,是這些小流氓小混混們的最愛,反而那些在酒裡經常混跡出沒的風騷女人,很難引起這些傢伙的興趣……反正不管在酒裡說的多麼好聽,天一亮大家就分別提上褲子各奔東西了,誰管你是誰誰誰啊。

「嘿,,我就說,」張嵐的看猴戲被這小子當成了畏懼,心中不由得有些得意,竟然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胡若曦的身邊,色迷迷的看著胡若曦,「跟這樣的悶瓜玩有什麼意思,,要不要跟哥哥一起玩?哥哥可是有很多新玩法的喲。」

越是靠近胡若曦,小混混眼中的**便越是不加掩飾,從來沒有在酒裡見到過這麼清純漂亮的女孩的小混混,在心裡一個勁的叫著運氣:發了,發了這麼極品的妞竟然叫老子給碰到了,**,只要能夠上了這妞,老子哪怕少活兩年也樂意啊

見這小混混竟然直接坐到了胡若曦的身邊,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動靜的幾個警衛人員就要起身,張嵐看了他們一眼,輕輕的搖搖頭,示意他們不用急躁。

對張嵐身上的功夫,幾位警衛心裡還是相當有數的,不客氣的說,像是這樣的小混混,等閒的十個八個的絕對近不了身,以這位小祖宗的出身而言,自然也萬萬沒有因為怕事而不敢聲張的道理。或者是這對小祖宗要玩的開心點?幾位警衛人員在看到張嵐的動作之後,心中大定,又緩緩的坐了回去。

胡若曦看了張嵐一眼,見他正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小混混,就像是在看一個自言自語的神經病和小丑,再扭頭仔細混混,可不就是真的像是個小丑和神經病麼小丫頭頓時噗嗤一下樂了。

胡若曦的這一笑,頓時將這小混混給迷了個三迷五道整個人竟然如同傻了一般,呆呆的、直直的看著胡若曦的臉,連哈喇子流了出來都沒有察覺。

原本當著是耍猴也就罷了,但現在看這傢伙竟然如此噁心,胡若曦終於受不了了,皺了皺眉頭,「真噁心。」

「噁心?」胡若曦的這一句話似乎是忽然啟用了這小混混的表現欲,這小混混直接拿手背擦了一下自己流出來的哈喇子,「,這就要噁心啊,那一會咱們……」

見這小子說話越來越不著調,胡若曦的臉上已經是一臉的慍色,張嵐皺了皺眉頭,耍猴的心思也淡了很多,耍猴不要緊,但要是被猴子給噁心到那就有些不爽了,直接打斷這小混混的話,「小子,一邊待著去,不知道沒人搭理你麼,真以為自己胳膊上貼張假的紋身就以為自己是黑社會了啊。」

什麼?大概是沒有想到自己認定的「雛兒」竟然如此不給自己面子,小混混一巴掌甩過來,嘴裡不乾不淨的罵道,「小兔崽子,老子告訴你……哎呦……」話還沒有說完,語調忽然搞了八度,慘叫著,整個人已經彎成了一個大蝦子。

細看之下,這小混混剛才甩過來的八章被張嵐別在了手裡,以一個別扭的姿勢反拿著關節,關節被人拿住,稍稍用力便會疼痛無比,也難怪這小混混叫得如此悽慘。

「現在可以滾了?」張嵐將這小混混往前一送,笑著說道。

那小混混,控制不了自己的重心,一腦袋直接撞在了一個酒桌的桌腿上。

事情還真是巧了,張嵐這一送,竟然直接將這小混混送到了這小混混那一幫人的那一桌上。幾個一直盯著這邊動靜的小混混看到自己同伴被人給掃了面子,頓時鬨然大笑

「哥幾個,笑什麼,」在美女和哥們被掃了面子的小混混,頓時惱羞成怒,狠狠的揮了下手,「上啊,狠狠的揍這小子,完了之後我請大家吃飯……**,打斷他兩條腿,還有要打斷他的手……麻痺的,這小子知道兄弟們在這還敢動手,這打我不可就是在打兄弟們的臉面?」

對於小混混們來說,有兩種情況下是絕對不能丟面子的,一種是在自己心儀的美女面前,一種是在自己的同伴哥們們的面前,如今可好,這小混混被張嵐這麼一折騰,不僅在自己饞的流口水的美女面前丟了面子,還在自己的同伴面前丟了面子,小混混覺得自己這輩子就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

這小混混同久居官場的官僚們有的一拼,蓋帽子的技術都是一流,「呼啦~~」一下,聽這紋身小混混這麼一說,這一桌七八個小混混全都坐不住了,呼啦啦全部站起身來到張嵐面前,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留著一頭奇形怪狀的長髮的小混混指著張嵐的鼻子,「小子,給我兄弟跪下道歉,自己抽自己十下耳光,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還有,將你的妞給老子留下來,老子教教你的妞什麼才叫真正的女人。」後面的小混混跟著起鬨。

嗯?要打架了?看到貌似有人要打架,整個酒裡的人頓時興奮了起來,不管是正在聊天的、喝酒的,還是在泡妞釣凱子的,瞬間將視線轉移到了這邊,所有人都在心裡饒有興趣的判斷著:這兩邊會不會打起來呢?如果是打起來……

唉,真可惜了,多帥氣的小帥哥啊。腐女們心中如是想到,看著張嵐的目光竟然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