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唉」張嵐嘆了口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點什麼才好,無奈的搖搖頭,想胡若曦,真正的天之驕女,從小真正的是生活在象牙塔裡,哪裡聽說過這樣恐怖的事情,驟然聽說這樣的事情,委實是嚇壞了。不過說起來,張嵐對那個被盜走腎臟的女孩,雖然有些同情,卻在心裡認為這丫頭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純粹咎由自取現在的酒到底是個什麼性質,你不知道?現在的酒杯,說白了,就是一個**易、一夜*、流氓、小混混、泡二奶和釣凱子這些烏煙瘴氣的東西的所在,你一個小丫頭自己竄到酒裡去,幹什麼?還想要佔男人的便宜讓他請你喝酒?
張嵐心中微微一哂:現在的女孩啊,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厲害的不得了,真以為你長的漂亮地球就應該圍著你轉啊,有個這樣的例子也好,至少可以讓這些自我感覺良好的女孩明白,當你將別人當猴耍的時候,可能你在別人眼裡也只是一頭蠢豬……人,永遠都不要太高估自己
不過,這群偷腎的傢伙也未免有些太可恨雖然說盜亦有道這樣的話似乎有些裝逼,但就算是盜腎,你盜走一個也就可以了?何苦要置別人於死地?
「這個社會,真的是太可怕了。」胡若曦輕咬著嘴唇,對張嵐說道。
張嵐注意到,胡若曦的身體,竟然在那裡微微的顫抖。這丫頭真的是被這個事情給嚇壞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難道就沒有人報案麼?」說道這裡,張嵐不由得覺得有些奇怪,很是不解,「聽你的意思,好像這事兒已經持續了很久了?總應該是有受害者報案?京城警界彙集了全國最精英的警察在這裡,難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京城的警察對這種絕對能夠引起社會混亂的事情竟然一無所獲?京城是什麼地方?天子腳下難道京城的警察的頭頭們,就不擔心這種事情傳到了上面那些大佬的耳朵裡,給大佬們留下一個無能的印象?」
「聽說是有人報案,不過應該是到現在還沒有什麼結果,」胡若曦輕咬了一下嘴唇,看了張嵐一眼,「這麼說,我也覺得有些奇怪,說起來確實是早應該破案了?可到現在還沒有聽到任何一點訊息。」
張嵐默然。
這種事情,誰都說不好到底是怎麼回事,有牽扯到多深的黑幕,背後又有多麼長的利益鏈條。幸好,對於胡若曦來說,她的每一分每一秒幾乎都處於警衛人員的監視之下,張嵐確信,自己的這輛車子附近,至少應該有十幾道目光在注視著自己,自己這輛車子的前後左右,至少應該有七八輛車子是負責安全保衛力量的,但是不用擔心這樣的事情會出現在胡若曦的身上。
車內的氣氛,忽然有些沉重和悲傷,空氣中似乎隱隱的瀰漫著一種悲痛的味道。那麼幾十條年輕的、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毫無價值的死去了,這一切,到底是誰之過?
「不過這可是關係到老百姓生命安全的大事啊那些警察怎麼能不迅速破案?」終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胡若曦那美麗的眸子裡,大顆大顆的淚水不停的滑落下來,抽抽噎噎的,「他們怎麼能這樣?他們是要保護老百姓安全的呀。」
「也許……警察們早已經立案了,現在正在秘密偵查呢,還沒有破案,可能只是案子掌握的證據還不夠,或者是還沒有找到相關的嫌疑人。」張嵐斟酌了一下,給出了一個解釋,只是這個解釋是否真的如此,連張嵐自己心裡都沒有底。
「真的是這樣的麼?」小丫頭淚眼朦朧的看著張嵐,眼神楚楚可憐。
「肯定是」張嵐重重的點點頭,除了這樣之外,自己還能夠做出什麼樣的回答?
「可是,要怎麼樣才能夠阻止這樣的悲劇再次發生呢?」胡若曦的聲音,有些飄渺,既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張嵐。
這個問題可有點不太好回答,張嵐斟酌了一番,這才回答到,「我覺得,最重要的,就是要斬斷地下器官買賣的利益鏈條,只有整個醫療系統變得規範了,這種事情才會消失,不過……」
說道這裡,張嵐苦笑了,想要改變國內這已經形成了利益集團的醫療體系?這又談何容易?對於這個在某些地方有些畸形的國家來說,全國所有的政府部門每年費近萬億rmb來進行公車消費、近5000億rmb違規公款吃喝和招待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讓他們每年拿出4000億rmb來進行全民免費醫療,那簡直比殺了他們的親爹還要讓他們無法接受
也是要是每年從他們的公車消費款、吃喝款裡面拿出4000億rmb來進行全民免費公費醫療,那不是要了這些官老爺們的命了麼這些屁民的生死存活,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反正自己病了可以公費醫療,不用自己一毛錢,既然如此,關老子鳥事?
胡若曦也跟著無奈的苦笑。雖然小丫頭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對這些最基層老百姓的生活並不怎麼了解,但這些年來網路的高速發展,並不妨礙她知道一些最基層老百姓的困苦,住房難、上學難和看病難這三大困擾老百姓的問題,她還是知道的。
「這種情況不正常啊,如果任由這種情況發展下去,將會發展成社會的一個毒瘤,最終損壞的將會是執政黨的利益,而且胡若曦也相信執政黨也一定能夠看到這一點,但讓胡若曦奇怪的是,既然他們能夠看到這一點,為什麼還不想辦法努力的去改善這種情況,反而根據自己在網路上看到的,這些年來各種各種的貪汙**和與民爭利的事情層出不窮呢?」胡若曦微皺著眉頭,很是不解,聰穎如胡若曦,當然知道如果任由這種情況發展下去的危害到底有多麼嚴重。
「怎麼說呢?」張嵐苦笑著,給胡若曦舉了個例子,「套用一句不太恰當的話來說,現階段的主要矛盾,不是「人民群眾日益正常的物質文化需求同落後的社會生產之間的矛盾」,也不是「公眾良性的社會生活需要與落後的法制及制度監管之間的矛盾」,而是已經變成了「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智商水平和官員們日益下降的職業道德之間的矛盾」。雖然這話說的有些偏激,但你也不得不承認,這話說的還是相當的深刻的。」
「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至善水平同官員們日益下降的職業道德之間的矛盾?」胡若曦講這話咀嚼了一番,苦笑著點點頭,「還別說,這話說的還真是夠形象。」
能不形象麼?這可是形容社會矛盾很經典的一句話啊。
「張嵐哥哥,陪我到酒去坐坐好不好?」
胡若曦這驟然冒出的一句話,將張嵐嚇得差點兒將車子開到馬路對面的車道上去。
「你說什麼?」張嵐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在剛才是不是出現了幻聽的症狀。
「我說,張嵐哥哥,你可不可以陪我到酒裡去坐坐?」小丫頭一本正經的說道,表情很認真,態度很嚴肅。
「你確定你沒有開玩笑?」張嵐傻了,呆呆的看著這丫頭,覺得自己的心臟有些承受不了這巨大的刺激,「為什麼?你知道的,酒這個地方,嗯……」張嵐皺了皺眉頭,想想這話應該怎麼說,「酒是人在忙碌了一天的工作之後去放鬆和放縱自己的地方,基本上,墮落和放鬆可以是酒的代表詞,一個人所有的負面情緒你都可以在這裡看到。就這樣一個地方,你還要去?」
「是的,」不知道忽然抽了什麼瘋的胡若曦很堅定的點點頭,「我要去看看。」看著一臉苦色的張嵐,小丫頭搖身一變,楚楚可憐的看著張嵐,輕輕搖晃著張嵐的衣角,「張嵐哥哥,你就陪我去看看麼,有你在我身邊,在安全方面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這倒是張嵐不由自主的點點頭,有自己在這丫頭身邊,在安全方面說起來還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而且……似乎只要不喝別人主動送上來的東西,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至於有人想要強迫自己,那就更加可笑了,有什麼人能有這個能力強迫的了自己?張嵐摸著下巴,思考著,丫也有些心動……這些經驗,當然都是在電影上看到的,通常那些主動向你搭訕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絕對懷著某種齷齪心思。
說起來,自己長這麼大還沒有去過酒呢?或者可以藉著這次的機會去見識見識?張嵐在心裡左右權衡著,不過……帶著這麼一朵小白似的單純的丫頭,嗯嗯,是不是有點送羊如狼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