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說到小日本想要通過上面的高層大佬向自己施加壓力,這大佬們的電話就來了。
張宗君哼哼哈哈的和這位大佬應付著,半天也沒有個準信。大約是覺得張宗君的態度把自己搞得很沒有面子,很是向張宗君發了一陣子火,怒氣衝衝的將電話給掛了。
「哪個?聽起來似乎是個老傢伙?」張嵐皺了皺眉頭,向自己老爺子問道。
「嗯,一個在當年做出了一點貢獻,現在倚老賣老的傢伙,說希望我們本著‘中日友好’的原則,適當的照顧一下國家的利益,嗯,反正就是說了一大堆的混賬話。」張宗君的臉上表情也不是怎麼好,當然,這是很正常的,任誰在做一件事的時候,自己的人忽然蹦出來幫著外人說話,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裡去。
「中日友好?」張嵐撇撇嘴,很是不屑,「不知道這老傢伙自己的屁股是不是夠乾淨?」
對於這些仗著自己資格老便倚老賣老的老傢伙,張嵐一向不怎麼感冒,既然你退下來了,那就老老實實的安享你的晚年,還在那裡沒完沒了的上躥下跳個什麼勁?知道你曾經為這個國家做出過一點小小的貢獻,但這點兒小小的貢獻不是你現在上躥下跳和對別人指手畫腳的理由?
張宗君對自己兒子的這番話深以為然,點頭道,「不用管他,既然這老爺子敢冒出來給別人當說客,那就要有隨時都被人給丟到一邊去的覺悟……真當說客是這麼好乾的活兒啊?誰都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那老爺子顯然不知道此刻張宗君和張嵐父子倆的心情,否則的話,他一定會後悔自己為什麼不老老實實的待著,在家裡安享自己的晚年,非要蹦出來上躥下跳的顯示自己的存在……不過話說回來,越是那些久居高位的傢伙,在失去權力之後便越是回味權利帶給自己的那種至高無上和操縱他人前途的快感,一旦有機會讓他們再次體驗這種感覺的話,這些傢伙會幹出些什麼事情來,還真不是很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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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府其實對這位老爺子的出馬並沒有抱有太大的期望,如果是中國國內的其他公司也就罷了,但艾麗絲集團絕對是這個國家內最另類的存在:想當初他們連這個國家的一號人物都不給面子,更不要說只是一個退下來的老傢伙的面子了。
當然,日本人絕對不會做這種沒有任何用處、還要給別人送好處的無用功,他們如此做的目的自然很簡單:只要能夠讓艾麗絲集團稍稍麻痺一下,認為日本政府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單靠自己的力量已經不足以對抗他們,需要找人做說客……某種程度上來說,尋找說客就代表著一定程度上自承身居下風了……只要能夠達到這個目的,就足夠了。
雖然還不確定這個目的能不能達到,但現在看來,效果似乎還算是不錯。
同樣,以日本人那狡詐如狼的性格,這個手段只是他們達成最終目的的一個小小的手段而已,沒有人會將最終的希望放在這麼一個退下來的老頭子身上。
「大野君,‘千葉’戰鬥力提升的多少?」小犬如同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狗一般,急躁的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幾日不見,小犬腦袋上的白頭髮明顯的多了不少。
「嗨首相大人」大野功統雙腳一併重重低下腦袋,「現在第一階段的訓練已經完成,只是……只是……」說道這裡,大野功統明顯的結巴起來,似乎有些話很難說出口。
「只是什麼?說」
「是首相大人,在完成了第一階段的訓練之後,我們發現,如果想要進行第二階段的訓練,需要用藥物對我們這些珍貴的大和精英們進行刺激,讓他們發揮出自己全部的潛能負責很難達到您之前的要求。」大野功統一咬牙,將自己心裡的猶豫竹筒倒豆子一般的說了出來。
「那就用」小犬擺擺手,一臉的兇厲之色,「不用擔心資金的問題,只要能夠達到我們的要求,只要能夠讓這些大和民族的精英們達到我們的要求,那麼一點點的資金,我們是願意出的。」
「是」大野功統再次垂下腦袋,咬咬牙,終於將自己內心的猶豫說了出來,「首相大人,但有個問題是,經過相關專家的測試,一旦服用這種藥物之後,雖然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刺激我們英勇的戰士們發揮出全部的潛能,但後遺症也比我們之前預計的大得多。」
「後遺症大得多?」小犬一怔,隨即問道,「有多嚴重?」
「在完成訓練之後,所有的戰士們都只能夠再活1野功統低下頭,沉重的說道。
「10年?」小犬頓時失聲
這些「千葉」反恐特種作戰部隊的戰士,年齡普遍在25——28歲之間,堪稱是一個戰士最黃金的戰鬥年齡,即便是他們不能夠再勝任一線戰鬥任務,也可以憑藉著自己豐富的戰鬥經驗為大日本帝國培養出諸多傑出的特戰精英,可以說,這些人,就是大日本帝國特種精英的種子。以他們現在的年齡來說,完成這樣的訓練之後,完全可以從事10年的一線戰鬥任務,而一旦10年之後呢?就任憑這些日本的特戰精英這麼隨風逝去麼?
這個損失,這個代價,也太沉重了些
一時間,無論小犬,還是大野功統,全都沉默無語。
「給他們用」良久,小犬咬了牙,厲聲到,「在完成這次的任務之後,無論還能夠剩下多少人,再過5年,讓他們全部退出一線戰鬥部隊,擔任各支特種部隊的訓練教官,讓他們給大日本帝國訓練出更多的精英來守護我們的國家只要這次任務能夠成功,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可是……」大野功統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不用說了,」小犬擺擺手,打斷了大野功統的話,「將這次事情的嚴重性告訴我們的精英們,不要有絲毫的隱瞞,告訴他們,這次的藥物注射,完全是看個人自願,國家不做任何的勉強也不會對他們將來的升遷造成任何的影響,唯一對他們的要求,就是即便是死,也不能洩密」
「啊?」大野功統有些傻眼了,他完全沒有想到小犬竟然給出了這麼一個答案,急切的說道,「可是,首相大人……」
「不用再說了,」小犬再次打斷了大野功統的話,無奈的嘆了口氣,眼神中蕭瑟無比,「我相信我們的戰士們一片赤忱的為國之心是我這個首相無能啊,不能守護他們,反而要讓他們為了國家付出自己的生命。」
「首相大人……」大野功統頓時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