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這個時候,美國人怎麼可能幫助日本?在沒有搞清楚日本人的那艘倒霉的「鳥海」號宙斯盾導彈驅逐艦到底被誰、用什麼方式給幹掉的之前,這個險美國人絕對部冇……誰知道自己強出頭的話會不會被這群瘋子們也敲掉幾艘軍艦?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美國人真的要哭死
所以不行,絕對不行
在沒有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在沒有想出因對之策面前,不要說日本只是美國的一條狗,就算日本是美國的親兒子,那也沒得商量
被小布什給婉言拒絕了的小犬,心裡簡直是鬱悶之極想我們日本,每年給你們美國這麼上貢,幫你們分擔了這麼多的壓力,起得比雞早,睡得不狗晚,乾的比驢累,吃的比豬差,可到了臨頭需要你們這個主子幫主的時候,換回來的就是這麼一個結果?
很可惜,儘管小犬心中很是憤懣,但深埋於日本人骨子裡的奴性,讓小犬心中儘管不爽,卻不凡怎樣。無奈之下的小犬,只得跑到聯合國去哭訴,希望聯合國能夠幫助日本解決目前遇到的問題,當然,如果可能的話,發動世界各國對全世界的海盜們發動一次剿匪記那就最好不過了。
小犬的理由很充分,不管怎麼說,好歹日本現在也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也就是說,日本的經濟在世界上佔據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如果你們這些傢伙不幫助我們日本,我們日本倒霉,你們這些傢伙也不會佔到什麼便宜……說不定這剛該死的、該挨千刀得海盜們在收拾完了我們日本之後,下一個收拾的就是你們其中的一個呢,所以為了沃恩大家共同的前途,你們還是應該出兵的,出兵幫我們日本就是幫您們自己。
可惜,小犬還是低估了他們「鳥海」號宙斯盾導彈驅逐艦被人一下子給幹掉海底之後對世界的威懾力
小泉說的這些,他們何嘗不懂?如果可以的話,即便是在世界範圍內掀起一場清剿海盜的行動也沒有什麼,雖然肯定清剿不乾淨,但也肯定可以讓各大洋的海盜減少一大部分,自己國家的航船也安全些,但在日本人的「鳥海」號宙斯盾導彈驅逐艦都被海盜們悄無聲息的幹掉了之後,這些國家就未免有些驚悚了:連宙斯盾艦都被人一下子就搞死的主兒,還敢去惹?
對於習慣了暴利、習慣了屈服於暴利、屈服於更大的拳頭的歐美人來說,找死的舉動那是萬萬不能幹的……如果跟著日本人亂摻和,誰知道下一個倒霉的是不是自己?甚至為了避免被日本人這坨屎給粘上,現在大家看到日本人之後都是有多遠就躲多遠
在辛辛苦苦的求了一圈之後,小犬悲哀的發現,任憑自己如何努力,自己竟然找不到一個肯幫助自己的國家在絕對的暴利威懾面前,所有人都對日本投以漠視和幸災樂禍的目光:很多人還是知道日本人為什麼遭遇到了目前的情況的,在他們看來,既然你們幹不過人家艾麗絲集團,那就老老實實的嘛,人家開創了什麼條件,你們老老實實的聽著不就行了?非要想著折騰,這可好了,折騰,折騰,折騰來折騰去最後倒霉的不還是你們自己?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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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我大日本帝國,在科技方面比美國人也不逞多讓,高居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軍事裝備也位於世界一流行列,最後竟然真的要落拓到要向一介商人屈服?」小犬心中悲憤萬分這個結果,在很多人看來都是萬萬不能夠接受的,其中自然包括小犬在內。
「可是除了這樣,你們日本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嗎?」一個冷冷的聲音忽然在屋內響起,確切的說,是在屋子裡那放置的精緻電話機揚聲器中響起。
小犬心中頓時駭然
利用揚聲器和自己說話這並不是什麼問題,但關鍵的問題在於,從這個傢伙的反應來看,他肯定一直都在監聽著自己的電話。一想到自己的電話不知道被人監聽了多久、可自己竟然一直好無所覺,小犬就不由得不寒而慄
可怕實在是太可怕瞭如果他不出聲,自己甚至都還不知道他的存在這麼說來的話,不知道這個神秘的人已經監聽了自己的電話到底多久?如果是這麼多年來一直在對自己的電話進行監聽的話,那豈不是意味著自己和大日本帝國對這個人基本上沒有了任何的秘密?一想到這一點,小犬頓時全身發冷
「你……你……你是誰……得得……」小犬驚悚的問道,最後這兩聲,是小犬的嘴巴開始不受控制的發抖。
「我是誰你沒有資格知道,」電話中的聲音冰冷刺骨,如同寒冬臘月裡來自於西伯利亞的寒風,「但是你只要記住一點,我可以幫助你解決目前的困境就可以了。」
「真的?你真的可以幫助我們大日本帝國解決目前的困境?」小犬頓時大喜牙齒在這一瞬間也不發抖了,但隨即反應過來,「幫助我們,你要什麼條件?」
「條件?」電話中的人大笑起來,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嘲諷,「讓我開條件?你們日本可承受不起還有不要在我面前稱什麼大日本帝國,一個連一群海盜都打不過的傻蛋,也敢稱自己的國家為帝國?」
說道最後,電話中神秘人的聲音,已經是充滿了殺氣
對他來說,這是自己家族心中一個永遠的痛儘管自己的家族曾經控制了整個星球上超過70%,但悲哀的是,自己的家族一直是居於幕後,並沒有真正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國家,所以儘管自己的身份甚至比梵蒂岡教皇還要尊貴,哪怕是梵蒂岡教皇也要跪在自己的面前,但在外人的眼裡,自己永遠都只是一個親王而已,雖然整個親王的權利大的沒有任何一個皇帝能夠比得上
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電話中的神秘人的這番話,可是又打臉又揭短了,小犬的臉上頓時有些受不住,忍不住說道,「可我怎麼才能夠相信你能夠幫主我們日本呢?我甚至連你的樣子都沒有見過。」
就差說你是在這裡裝神弄鬼糊弄人了,你又有什麼幫我們的理由?
「是啊,怎麼著我也得讓你看看我的手段,」出乎意料的,面對著小犬這番「桀驁不馴」的話,電話中的神秘男子並沒有生氣,反而語氣中略帶著自嘲,頓了頓,神秘男子語氣平淡的說道,「這樣,看明天早晨的新聞,你會看到你希望看看到的一些訊息的。」
看明天早晨的新聞?有我喜歡看到的訊息?小犬頓時愣了,一個念頭忽然在心中升起:難道說……
「先生……」小犬向電話喊道,可讓小犬失望的是,電話已經變得悄無聲息。
他是誰?他是怎麼能夠竊聽到我的電話的?他有憑什麼敢大言不慚的說能夠幫到我們大日本帝國?他這麼幫助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麼?小犬的臉上,一時間陰沉不定,儘管電話中的那個神秘男子說不需要日本政府付出什麼代價,但小犬卻不相信這番話。
國與國之間,永遠沒有真正的友誼,有的只是利益小犬絕不相信這傢伙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幫助日本卻毫無所求
算了,還是先看看明天的新聞再說。小犬搖搖頭,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