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更重要的是,集團的核心成員們要在一起聚一下,總結一下一年以來的得與失,同時還要商討一下艾麗絲集團需要為自己新一年的發展做一個具體的詳細規劃。這麼些林林總總的事情下來,張嵐發現,自己家竟然顯得更忙了一些。「小子,」在如此忙碌了十幾天之後,某天晚上,張宗君看著自己這已經長的比自己高得多的兒子,心中滿是欣慰,「你爸爸我現在的年紀大了,以後公司裡的很多事情,老爸我要逐漸的交到你手裡了。」
「千萬別,」張嵐急忙擺手,「說起來,您今年才45,過了年才46呢,按照現在的說法,正是一個男人年富力強、人生最精彩的時候,看看外面那些和您差不多的老闆們,哪一個不是包情人養小蜜的活的正精彩?這個……」
說道這裡,張嵐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幾圈,看看張宗君,又看看自己老媽楊芝,一臉的恍然大悟狀,「這個,俗話說男人有錢就變壞爸,您是不是羨慕那些包小蜜養情人的老闆了,可整天被工作壓著的沒有時間,所以才想要把活兒交給我,您老人家去過您的瀟灑日子?」
「爸,我的告訴您,您的這個想法可不行啊,您對我媽忠誠了半輩子了,可千萬不能晚節不保啊。」張嵐心懷叵測、煞有介事的說道。
「混帳小子,你說什麼呢?」張宗君哭笑不得的說道,同時偷偷的暗自瞄了自己媳婦一眼,心中暗暗祈禱這混賬小子的這番混話不要被媳婦聽進心裡去,否則……咳咳,自己這個媳婦,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應付得了的。
「我怎麼覺得兒子說的有道理呢。」原本一直坐在那裡沒有說話的楊芝,看了自己老公一眼,慢悠悠的開了口,語氣很怪異,「你將公司的事情都交到兒子的手上,心裡打的什麼見不到人的主意?難道真的像是兒子說的,你覺得我人老珠黃了,打算出去養個情人、包個小蜜?」
靠這話可是太誅心了,張宗君頓時被嚇得一哆嗦,心中剛才的那個年頭已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能打什麼主意?」偷偷的打量了面色頗為不善的媳婦一眼,張宗君小心翼翼的說道,指了指張嵐,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老婆,「讓咱們兒子多做點事,這個主意,當初是你提出來的?」
「我又反悔了,不行嗎?」楊芝指了指張嵐,咄咄逼人、蠻不講理的對張宗君說道,「誰讓你是他老子呢,當老子的,就是要給兒子擦屁股、拼死拼活的掙錢養活兒子的,現在倒好,你不想著努力去掙錢養活兒子,還想著讓兒子養活你?嗯嗯……」
張宗君頓時被自己老婆這番話給噎的直翻白眼
他總算是意識到自己到底是什麼地方犯了錯誤:同女人講道理、同時還是同懷疑自己有二心的女人講道理,自己不是腦袋有病麼
張嵐這小子也無恥的在一邊添油加醋,「爸,也怪不得我媽不高興,要說在公司裡忙活,這些年我也沒少在公司裡忙活,你可冤枉我了。」
小子,你死定了見張嵐竟然敢火上澆油,張宗君心中的怒火登時不打一處來,狠狠的瞪了張嵐一眼,用眼神傳遞出這個意思。
我就這樣了,你怎麼滴?仗著自己有老孃護著,張嵐得意洋洋的偷偷向自己老爹吐了吐舌頭。
原本就很不爽的張宗君,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抬手欲打
沒成想楊芝笑眯眯大有深意的抬頭看了張宗君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張宗君卻是看明白了:這眼神中,可不就是「吾兒此言,深得吾心,你敢打我兒子,後果自負」的意思麼~
「得得得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麼」張宗君哭笑不得,原本是看著兒子這都要畢業了,想著讓兒子多學點兒東西,可現在卻反而成了自己的不是了可現在可不是追究誰的責任的時候,秉承著自己兒子當初對自己說的「老婆永遠是對的;如果老婆錯了,請參照第一條」的夫妻相處二項基本原則,心中憋屈的念著「好男不跟女鬥」,嘴上趕緊認錯,同時表示深深的懺悔,「以後我再也不說這事兒了,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yes」興奮的張嵐,在心裡興奮的揮舞了一下拳頭,同時心裡還有點兒小小的後怕:這要是被老爺子給綁在了公司裡整天忙活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那我還有什麼幸福可言?萬幸啊萬幸,現在這種幸福的小日子終於可以再過一年了。
「你小子也別得意,」未等張嵐興奮完,楊芝過來戳了張嵐一記腦門,「從明年開始,你跟著我,整天的不務正業算是什麼樣子」
「啊?」張嵐傻眼了:事情怎麼成了這樣?
張宗君則立馬興奮的眉開眼笑,直覺剛才肚子裡的一股憤懣之氣一齣而空,心情舒暢之極,看著張嵐的目光充滿了大仇得報一般的快意:小子,你得意啊,你得意啊,看你現在還得意不老子看你怎麼翻出你老孃的手掌心
小晨曦、艾麗絲、吉爾、伊蓮和瑪蓮幾個小丫頭,看的臉上精彩紛呈,心中大呼自己少爺的老孃這御夫之道和御子之道的厲害
瞧瞧,瞧瞧,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咱們姐妹們以前學的那些東西,簡直都學到了狗肚子裡面去了小晨曦看了艾麗絲一眼,眼神里傳遞出這麼一個意思。
艾麗絲悲哀的、贊同的點點頭。同楊芝的御夫之道比起來,咱們學的這御夫之道,可不就是活到了狗肚子裡面去了麼
兩個丫頭同時對視了一眼,同時使勁點了點頭:得空的時候,一定要跟老孃好好學習一下這御夫之道,要不然這小子豈不是要翻了天了長此以往,那還了得
可憐的張嵐,尚還不知道,自己今後的悲慘人生,竟然就已經這麼註定了。倒是多少有些明白小晨曦和艾麗絲這兩個小丫頭心思的張宗君,看向自己兒子的目光中,充滿了幸災樂禍讓你你小子嘲笑、打擊、挖苦、栽贓、陷害你老子我,哼哼哼哼……你小子的悲慘日子,已經距離你小子不遠了
被自己老爹用這種目光一看,張嵐忍不住的背後汗毛乍起,心裡涼颼颼的,似乎有人在算計著自己。某人心中不由得大恐,不由自主的瞅了瞅四下:該死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哪個混蛋在背後算計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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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雪下的好啊,瑞雪兆豐年,明年的小麥大概是不發愁了,」看著司機在那裡幫自己擦著車,張宗君也張嵐爺兒倆搓著手站在草坪上,呵出的白氣迅速的消散在空氣中,盡情的享受著冬日的寒冷給自己帶來的一種另外的刺激頓了頓,宗君問和自己同站在草坪上的兒子,「明天我要去京城一趟,你去不去?」
草坪上,一層厚厚的白雪,白雪昨天晚上下的,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從晚上八點多開始下起,一直到今天造成將近八點的時候才停下,在張嵐起來的時候,地上的積雪,竟然已經到了腳踝這麼深
「去京城?」張嵐側過頭看了自己老爹一眼,「誰家?胡哥家?還是老江同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