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告訴你們,我們張家還沒有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犧牲家族裡的女人的習慣!如果是我姐看上了那個姓周的小子,那是那小子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但如果我姐看不上那小子。他還敢在這裡死攪蠻纏,您信不信我現在就敢飛到京城裡去,直接殺到他家打斷他的第三條腿,永遠斷了他的這個念想?」
胡哥愣住了,這小子如此粗暴的打斷自己的話?這還是第一次!不過打斷周家那小子的第三條腿?什麼是第三條腿?這種無比粗俗的話,可沒有人跟胡哥說過」呆了片刻,胡哥終於想明白了這小子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那不是說,如果周家那小子膽敢打張晨曦的主意,這小子就要把周家那小子變成本世紀初的第一個太監?
「張嵐,你要記住,這個國家。還是我們說了算。」連續幾次被張嵐給打斷了話。自己的話被張嵐毫不留情的駁斥掉,儘管這只是在電話裡,但胡哥的臉上也徹底的掛不住了,說話的聲音冷了下來,聽起來,似乎是胡哥即將要發火的徵兆。
「合著我們張家就該照顧他們的臉面?可現在別人都知道了我們張家拒絕了他們周家,如果我們再同意,誰來照顧我們的面子?」張嵐反問道。
他當然能夠聽出胡哥話裡的意思,但這番話對別人又用,對自己?呵呵,同他們胡家不和又不是第一次,他們胡家想要憑藉這一點嚇唬到自己?對他們胡家來說,這件事的難度不小乙
胡哥頓時啞口無言,怔怔的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小子」瘋了!如濱再繼續提這個話題的話,這小子說不定真的會亂來的!不知道為什麼,胡哥的心裡驟然冒出這麼個危險到了極點感覺!哪怕有這個危險十分之一程度的危險,在胡哥這六十多年來的生命歷程中。也從來沒有發現過!
胡哥剛先說點兒什麼,一番話頓時說不出口:是啊,一個能將自己給掀一跟頭的龐大勢力集團。是需要別人的照拂的麼?如果真的是這樣,恐怕現在的艾麗絲(中國)集團,也就不是姓「張」而是姓「胡」是
如果此刻胡哥在張嵐的對面的話,他點,會發現,這一刻,張嵐面目猙獰,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整張面孔,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嘴角還帶著淋漓的鮮血、手上還沾著熱氣騰騰的生肉絲的惡鬼!但他並沒有在張嵐的對面
不過這並沒有什麼關係,儘管隔著長長的電話線,儘管他並不能看到此刻張嵐臉上的表情,但胡哥依舊可以隔著這長長的電話線聽出來,電話那頭的那個傢伙。此刻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上古兇獸,在聽到這小子的話的那一刻,胡哥竟然覺得自己全身冰冷!
幾十年高高在上的為官經歷的胡哥,即便是當初被張家和艾麗絲集團弄的灰頭土臉的胡哥,從來沒有像是這一刻一般,如此的清晰的意識到,如果自己繼續揪住這個話題不放的話。這小子說不定真的會幹出點兒自己壓根就不敢想象的事兒。
所以此刻的胡哥。很明智的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但心裡對張家和艾麗絲集團的警戒心理和忌憚,卻驟然提升了好幾個等級!
儘管之前被張家給絆了個跟頭。但在骨子裡胡哥還是有些隱隱的瞧不起張家的,不止是胡哥,幾乎是整個高層都有隱隱的這個想法。一介商賈而已麼,再能蹦醚,又能蹦醚到什麼地方去?聯口年文明傳承的深厚底蘊,讓他們有著超常氣度的同時,對某些事情的看法,有超乎常人的頑固!
他們認定,張家和艾麗絲集團至多絆自己個跟頭而已,再多了,他們就不敢了。正是基於這種心理,所以他們很篤定,但現在,胡哥清晰的感覺到,如果自己繼續在這個話題上面糾纏不清的,這小子要的事情,絕對比任何一個,瘋子還要可怕!
說白了,這小子的意思已經無比的鮮明:他很忌憚自己的存在。但並不意味著他在任何時候都對自己敬畏有加,有些時候,他甚至可以兢視自己的生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