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關心這件事的人還真不少!一直站一邊啃著一個大蹄髈的張嵐,抬起那張啃蹄髈啃得油乎乎的臉,一樂!————————————————
「嘩啦!」一件精緻的茶具被周家老太太給摔在了地上,粉身碎骨!
京城周家,已經兩天過去了,周家老太太還猶自怒不可遏,那一起一伏個不停的胸口,透lou此刻周家老太的情緒波動相當的厲害,「他們張家,簡直欺人太甚!什麼東西!當我們周家是什麼?一介商賈而已,看上了他女兒是他們的福氣和造化,他竟然還敢拒絕?他竟然敢拒絕?竟然敢如此掃我們周家的面子?」
是的,周老太總算是說出了自己為什麼如此憤怒的真正原因,親事成不成的,她根本就沒有在意,她真正在意的,是他們周家的面子!在周老太看來,張家不過是一介商賈而已,雖然說在官場上面還有些小勢力,但同本身就是勢力之一的周家相比,如同雲泥之別,簡直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她可是聽說了,現在京城的其他幾家人,全都在等著看自己的笑話呢!
可就這麼一個商賈,竟然敢如此掃了自己的面子,直犯天顏,簡直是不可忍孰不可忍!如果不好好的教訓他們一頓,已經豈不是是個人都敢騎在周家的頭上拉屎了?這還了得?長此以往,周家的臉面何在?威嚴何在?
一定要狠狠的給他們一個教訓!周老太暗自發了狠!
「幹什麼?摔什麼東西?」相比於周家老太太的暴怒,作為當家人的周良,此刻表現的卻沉穩不已,沉穩的端起一杯茶來喝了兩口,這才開了口,「摔東西有用嗎?要是你覺得有用,那好,讓人送一車的東西來給你摔。」
「你……」周家老太登時氣得不知道說什麼才好,胸口急劇起伏了兩下,這才甚至指頭顫巍巍的指了兩下,「你這老不死的,你……那該死的張宗君掃的可是咱們的面子,你去不想辦法找回場子來,還有心思在這裡喝茶?還有心思在這裡對我冷嘲熱諷?」
「找回場子來?怎麼找回來?」周良確實毫不動怒,依舊慢條斯理的輕輕撥了杯中的茶葉兩下,這才開了口,呷了一口茶,微微眯著眼睛,一臉的愜意,「這明前龍井,果然不愧是茶中珍品,看著杯中一旗一槍,芽芽直立,湯色清冽,幽香四溢,」邊說,便搖頭晃腦,「好茶!果然好茶!」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有心思去點評雨前龍井的好壞?周家老太太簡直要瘋了!竭斯底裡的對著周良瘋狂大叫著,「當然是用你的權利、你的影響力,用官場上面和政府的力量來壓服他們啊!你是中央政治局常委啊,你是中國最有權力的九個人之一啊,收拾張家這一個小小的商賈之家,還不是手到擒來?」
「用官場上面的力量來壓服他?切~」輕輕放下茶杯,周良嘴裡發出一聲鄙夷的哂笑,「你覺得咱們比當年江家的那個小子如何?比胡家有如何?就是這個你嘴裡的小小商賈,就能夠讓江家和胡家數次灰頭土臉,最終不得不掉頭回來和他們張家解下城下之盟!江家和胡家都沒有做到的事情,你憑什麼覺得咱們家就能夠做到?難道說你是覺得咱們周家這次的面子丟的還不夠,一定還要再去丟一個更大的?」
「呃……」周家老太太剛想說點什麼,可一聽到周良說的江家和胡家,表情先是一愣,繼而頓時大變!這不說,周老太還可以當做選擇性的遺忘,可當周良提起這事的時候,那些被周家老太太選擇性的忘掉的東西,頓時齊刷刷的湧現在心頭:
江家那小子,當年想要圖謀張家在西北的汽車產業,甚至為此發動了一次堪稱民族衝突的惡件。江家那小子,正宗到再正宗不過的太子爺了,當事情發生之後,誰都以為張家心中儘管不情願,但也只有捏著鼻子認了……不認又能怎麼樣呢?他們張家不過一介區區商賈而已,難道還能夠同這個國家的帝王向抗衡不成?
但誰都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時候的張家卻xian起了一場凌厲之極的反擊,最終的結果,張家大獲全勝!不僅將失去的東西全都拿了回來,還捎帶著鉅額的利息!而江家一系,不但成了一個大笑話,最終還被迫去掉一箇中央政治局常委,自斷一臂!;
胡家呢?如果說當時江家的那件事,當時周家的地位還沒有現在這麼高、對其中的有些是事情並不是很清楚的話,那麼就在這兩年發生的胡家、也就是本派系之內的事情,周家老太太自然清楚的很,原本想要圖謀張家的產業,想要將其收歸急用的胡家,在發動了整個派系的力量之後,最終竟然被張家聯合江家給收拾了一個灰頭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