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依舊沒有人說話,但同剛才那沉悶的、近似乎極度失望到絕望的氣氛相比,此刻會議室裡洋溢著的興奮幾乎溢滿了整個巨大的會議室!
「哦,原來是我們最忠誠的兄弟和朋友威爾兄弟,給我接過來!」薩大叔點點頭,平靜的表情是如此的波瀾不驚,「阿米德哈米德哈穆德,開啟揚聲器,諸位兄弟們,我們的會議暫停一下,大家沒有意見?」
在薩大叔如此波瀾不驚的表現下,會議室裡的一眾傢伙們被薩大叔的「王八之氣」給鎮住了:看,總統先生就是總統先生,我們這麼狂喜,可總統先生卻覺得這一切理所當然。
尊敬的總統先生能夠領導我們同邪惡的美國人鬥爭這麼多年不是沒有道理的啊。
當然,這些傢伙只是看到了事情的表象,而沒有看到事情的本質,儘管此刻薩大叔儘量讓自己的情緒和表情顯得一如往常,但如果你能夠將腦袋伸到會議室那厚厚的桌布下面,就可以看到薩達姆那放在桌子下面的、此刻正微微顫抖著的手,這顫抖的手誠實的出賣了他此刻內心的心情:此刻的薩大叔很激動,非常激動,激動的都有些不能自己。
薩達姆果然不愧是強人,在阿米德哈米德哈穆德說這電話是威爾先生打過來的之後,立馬便意識到了這件事對於鼓舞自己這些部下們計程車氣的巨大價值!如果將這個機會利用好了,起作用絕對比自己發表十篇激動人心的演講和作秀還要有效的多!
「沒有!」
「沒有沒有兇」
眾人紛紛答道,都表示總統先生在這個時候大可以放心的接電話,而且一個個脖子驟然從狗熊變成了長頸鹿,一個個努力的伸著脖子瞅著薩達姆眼前的那支揚聲器,那樣子,簡直是恨不得直接鑽進那揚聲器裡面了事。
可憐的阿米德哈米德哈穆德童鞋則一邊用崇拜的目光看著自己的老闆,一邊手忙腳亂的按下了自己面前的揚聲器的按扭,作為一個合格的秘書,他當然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老闆的這個舉動意味著什麼,又能夠起到什麼作用。
成了!薩達姆心裡微微一笑小一直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此刻也握成了一個拳頭。
「我親愛的朋友,聽說你們做的不錯」揚聲器裡,賊爾的聲音很歡快的傳出來,濃濃的歡快之情在會議室裡迴盪,昭示著此刻威爾正在真心的為伊拉克所取得的勝利感到高興,「各位阿拉伯兄弟們,恭喜你們,恭喜你們給了囂張的美國人當頭一棒,讓這些該死的混蛋知道什麼叫做伊拉克的尊嚴不容侵犯!還有,我親愛的兄弟,除此之外我還要恭喜你,你的手底下有一群職業素養十分高的軍人。」
威爾的一番話,讓會議室裡的一眾人心裡暖洋洋的,如同冬日裡喝了一杯香滑的熱飲,全身都舒服。「哪裡哪裡,雖然我們打了一個小小的勝仗,但是是在全體伊拉克人民的支援下才獲得的,是全體將士們努力的結果。我們很明白這場勝利同威爾先生您的支援分不開,如果不是您幫我們做的那些努力,今晚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我們簡直都
既然接下來要有求於人,這個時候的薩大叔自然並不介意拍一下威爾的馬屁,謙虛了幾句,不過接下來便立刻暴露了這傢伙的狂人本質。
「我們很清楚我們同邪惡的美英聯軍之間在實力方面巨大的差距,以後還有更嚴峻的考驗在等著我們呢,不過我們一直都堅信,有伊拉克人民在背後的支援,我們一定會將邪惡的美英聯軍給擊敗,最後的勝利一定是屬於我們。」丫政治投機分子的嘴臉再次暴露惡疑。
「當然,我也相信是這樣的小最後的勝利一定屬於偉大的伊拉克人民。」儘管電話那頭的威爾已經被薩達姆這不要臉的無敵舉動給搞的快要吐了,但如果是單單聽聲音的話,卻聽不出來。
「但是,我親愛的兄弟,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我這邊剛剛接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情報,似乎美國人計劃修訂了他們的作戰方式,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美國人將以巡航導彈的轟炸為主,暫時不出動飛機。」
天知道,其實這番話是威爾這丫根據美國目前遇到的情況自己做出的分析,說的難聽點兒,就是這丫在有根據的信口開河,但誰能夠想到,這傢伙這一番信口開河之下小就正好猜中了美國人下一步的作戰計劃了呢?
威爾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但這番話說出口之後,不僅僅是薩達姆,就連整個會議室裡的人,全都聽的汗毛到豎!
但對於威爾的話,卻沒有一個人進行反駁,他們很清楚,在搞出了這麼大的聲勢之後,美國人絕對不會因為目前遇到的這一點兒小挫折就停下這場戰爭,選擇灰溜溜的撤回去一美國人的目標很明確二通過控制中東,控制中東的石油,進而卡住全世界各國能源消費的脖子,區區幾十個人的傷亡,同戰爭勝利之後巨大的收益相比,根本無法對美國人進行戰爭決心進行哪怕一丁點的動搖,美國人現在之所以暫停了轟炸,只不過是在謀求對策而已。
而美國人的這一招無疑相當的狠毒,不僅可以有效的消耗伊拉克原本就不多的防空武器,為他們以後使用飛機機型轟炸鋪平道路,而且還可以對伊拉克的高價值目標進行轟炸,打擊伊拉克的民心和士氣。
但鬱悶就鬱悶著在一點上:伊拉克人明明知道該死的美國人打的什麼主意,但他們卻沒有任何辦法家底實在是太薄了,不要說和美國人對著折騰,是壓根就沒有跟美國人一戰到底資格,嗯,如果是沒有外界支援的情況下。
「威爾先生在這一刻,強人薩達姆的聲音無比的乾澀。
同樣,剛才還滿腔期待與興奮的諸人。此刻雖然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臉色已經變的白了很多,灰白的臉色如同在臉上刷了一層石灰水。
難道說,真的就沒有機會了麼?在絕望之餘,伊拉克薩達姆政府的各位要員們,心中不由的泛起一絲不甘和無奈,以及事情無法掌控在自己手裡的淒涼和無助:這個訊息,以及訊息背後隱藏的資訊,對於才剛打贏了一場勝仗的伊拉克政府和均方便來說,實在是太殘酷了,
「抱歉,你們應該知道,這是有你們兩個國家的實際國情所決定的,不是一件兩件先進的武器可以將這種情況給扭轉的,面對這種情況,我也沒有什麼辦法威爾的聲音充滿了歉意。
但正是這種無奈的歉意。卻如同在會議室的這些人的心頭狠狠的敲上了一顆粗大的釘子!其實自一開始他們就很明白,伊拉克打贏這場戰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之所以還堅持著要打,原因無非就是一下三個:
一個原因是,阿拉伯的傳統信仰,讓他們不得不做出這種選擇;
一個原因是,威爾之前一次次的給他們希望,讓他們蔣意識的懷著一絲的僥倖,認為他們或許真的可以憑藉著別人的幫助打贏這場戰爭;
最後一個原因是,美國人壓根就沒有給他們一個體面的接受投降的機會,從一開始就表現的極度咄咄逼人的美國人,以最強硬的姿態,直接將伊拉克某些人心裡的那一絲「只要美國人給我一個體面的機會,接受投降也未嘗不可」的僥倖心理給擊的粉碎!:哪怕是你想要用你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呢,但也得讓人讓你貼才成啊。
所以事情發展到這個時候,就成了這樣一個結果。
已經習慣了強硬、習慣了將自己的意志強加在別人身上、一言不可就揮動拳頭的美國人。如果知道事情原來還有另外一個解決辦法的話。不知道會不會鬱悶的淚流滿面?
難道說就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麼?這個時候,即便是心理素質最好、一直最堅定的薩達姆,心裡也不由得開始變得灰心喪氣了,丫甚至已經冒出來一個想法:這場戰爭如果真的已經是不可為的地步,那就要想辦法將這些年來掌控的暗地裡的資產轉移一下了,或許我可以和我的本拉登兄弟一起,換一個戰場來報復這些該死的美國人。
威爾的話說的對,美國人有美國人的優勢,但我也有我的優勢;美國人在軍事上是財大氣粗,想欺負誰就欺負誰,雖然單純的軍事方面的較量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但我如果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我的劣勢也未嘗不是我的優勢看看我那本拉登兄弟做的事情,多麼漂亮!這麼多年了,不僅美國人拿他毫無辦法。而且還狠狠的收拾了一番美國人,誰能說我這位兄弟就是失敗者?總之,美國人讓我不得不流亡,我也一定不能讓美國人好過!歷史上的本拉登不知道有沒有後悔在之前他沒有同本大叔進行過深入的瞭解,如果兩人早就認識一下的話,說不定這個世界上就會多出恐怖大亨,少了一個被人給絞死的倒霉蛋呢。
「嗯?」當伊拉克軍政兩二…高漢官員們心裡正五味陳雜的時候,威爾的聲驚咦驟聲器裡傳出。
這聲驚咦聲並不大,但此刻,當整個會議室裡靜悄悄的、除了呼吸聲之外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的時候,威爾的這一聲驚咦便如同深夜之中的一個霹靂一般的震撼和醒目了。
難道說,,我們還有機會?伊拉克的傢伙們那絕望的如同被太陽暴曬了半年的河床一般乾裂的心中,又升起一絲希望。
只是還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小電話「咔撻」一聲輕響,竟然斷了,電話那頭的威爾,竟然主動的掛上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傳出的「嘟的忙音聲,神經堅韌一點的還好,只是呆呆的坐在位子上一臉死灰的茫然,那些神經不夠粗大的,在失去了全部的希望之後,眼睛裡已經是一片茫然和死一般的空洞。
一夜之間,從極度的興奮到失望,再從失望到希望,然後再次失去希望,這如同過山車一般考驗心臟強度的舉動。哪怕是鐵人來了也受不了,更不要說這些傢伙,哪怕這些傢伙的神經在這些年中已經被鍛鍊的無比堅韌,可也承受不住了。
但是今天晚上,威爾打算玩死這些傢伙的想法顯然還沒有結束的打算,就在薩達姆的秘書:阿米德哈米德哈穆德勉強振奮起精神,將還在「嘟的叫著的桌面擴音器給關上不到一分鐘、整個會議室裡的所有人還沒有怎麼回過神來的時候,阿米德哈米德哈穆德前面的通話器上面,那該死的小紅燈再次亮起來了,而伴隨著小紅燈亮起來的,還有通話器上面那外部聯絡螢幕上面的一行字:威爾先生再次打電話過來,是否接聽?
靠!什麼意思啊?不帶這麼玩兒人的!你丫還沒有完了是?這一刻,心情極度惡劣的阿米德哈米德哈穆德,甚至於有一種強烈的摔板凳砸桌子的衝動,但看看自己的老大,阿米德哈米德哈穆德還是很盡職的完成自己的職責,將選擇權交給薩達姆。
算了,再壞還能夠壞到什麼地方呢?還在為自己剛才那被搞砸了的「鼓舞士氣」的舉動而無比失落、但情緒已經恢復了一些的薩達姆,勉強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親自按下了接聽鍵。
「我親愛的兄弟」電話接通知後,威爾那比平日裡興奮的多的聲音傳入了薩達姆的耳中,「告訴你個好訊息,或許你們伊拉克這次真的來機會了,剛才我們少爺親自給我打電話,說要和你們談一談。
我想,如果你們伊拉克還有打贏這場戰爭的希望的話,那希望就一定是在這裡了。」
什麼?威爾先生口中那個無所不能、自己讓威爾先生幫自己引薦了數次而沒有結果的那個神秘的少爺,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在這一刻,儘管知道威爾的這個少爺在這個時候出現一定是有他的利益訴求,要藉著這個機會和自己是在大開口,但薩達姆卻發現,自己竟然從來都沒有如此的期待別人主動伸刀子來在自己身上割一刀。也正是在這一瞬間,原本如同墳墓中的屍體一般散發著腐朽的死氣的意中人,忽然如同被人將讓他們的靈魂從九幽地獄裡給拎了回來塞進了他們的身體裡,頓時恢復了生氣。
「好的,好的,」儘管一生之中經歷了無數的陣仗,但在這一刻,薩達姆的聲音依舊還是帶著一絲激動的顫音。
「你好,薩達姚先生,很高興認識你」電話接進來了,一個溫和的、年輕的、充滿了雌性的聲音,就這麼傳入了薩達姆的耳朵。
很可惜的是,只能聽不能看的薩達姚。顯然沒有看到,電話那頭頭上長著兩隻黑色的彎角、屁股後面還有一條長長的尾巴在甩來甩去的張嵐,正一便邪惡而又單純無辜的笑著,一邊揮舞著自己手裡的小叉叉」
當美國人和伊拉克人正在中東地區打得不可開交、不亦樂乎的時候,似乎沒有人能夠想到,在遙遠的歐洲。舉世聞名的德國新天鵝城堡,已經因為需要大規模的修算而停止了接待每年數百萬名慕名而來的遊客。
這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這座位於德國阿爾卑斯山脈中的有著白牆藍頂的、如同神話一般的是名聞遐邇:美得如詩如畫,宛如人間仙境,太陽時而從雲層中透出光芒,霧氣飄渺,遠遠的山問,雲海茫茫,樹木繁茂。
只見連綿起伏的黛色的群山中、新天鵝堡若隱若現,隱約可見它潔白的尖頂、遠遠地就能目睹她與眾不同的風姿,在山巒雲霧掩映下、如雲中仙子風姿綽約、如夢如幻、猶如聖潔高雅、展翅欲飛的白天鵝,它雄據山巔、眸睨大地。峰迴路轉、愈進前去愈看得清晰:它有優美的造型、高低遠近、錯落有致的尖塔、樓中樓。
要為了維持一座如此美麗的城堡,自然需要大量的時間來精心維護,每年費大量的時間對這座城堡進行維護好修著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那些滿心高興而來、卻又鬱郁而歸的遊客們顯然不知道,此刻這座美麗的城堡並不是完全的不接待遊客,而是因為有貴客的到來,已經閉門謝客了。
「很好,很好,亂,越亂,我們的機會就越多,幾十年的時間,終於有機會收回我們失去的東西了。」城堡最高的那棟高高的塔樓上,一個正站在塔樓的窗前臨窗遠眺的的多歲的老人,看著手中的一張精緻的羊皮卷軸,臉上全都是一種病態的紅暈。
而在這充滿了中世紀的古板的貴族氣息的老人的背後,那一排排精緻的油畫畫像中的任人物,對著老人頜首而笑,似乎對老人所做的非常滿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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