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的八卦能力在這一刻徹底的顯露無疑。鞏川「開始考慮,是不是給弄爾安排個八卦小報記者的身酗心!…不定這丫頭可以將這份八卦小報發揚光大到比世界上最著名的八卦報紙:英國《太陽報》還要著名的份上。「連省公安廳和省檢察院都介入了?還是有委省政府的老大們親自下的命令?就是要從聲、從重、從快處理了唄?那丫確實是到黴了。」張嵐哈哈大笑,只覺得自己就從來都沒有這麼暢快過!
以前的時候艾麗絲集團當然可以輕而易舉的將這個和自己不怎麼對付的傢伙搞下來,之所以一直沒有將他搞下來,不過是因為張嵐很清楚,都是給自己說好話的不行,還是需要一些說自己壞話的人的存在的,甚至於為了這些人說話說得更加響亮,張嵐並不介意把這些傢伙向上推一下這是這些傢伙存在的價值。
不過一旦這些傢伙沒有了什麼利用價值的時候,那這些傢伙的路也就走到了頭了……這和養豬。將豬養肥了再殺了吃肉其實是一個道理。都是我黨最喜歡用的一招。「他們的動作」中南海小几位大佬沉吟著,臉色不是很好看,「鬧騰的是不是太大了點兒?」
那位堪稱是全國知名度最高的市政協副主席終於達成了自己這輩子最大的一個心願:能夠被中央的那些頂級大佬們記住。
但可惜,這位政協哥主席先生跟紫霞仙子一樣,猜中了開頭,卻沒有猜中結局:對他來說,被中央的這些大佬們記住並不是因為他做的什麼出色的政績,而是因為他給大佬們丟人丟大發了。
「那又有什麼辦法?」另外一個大佬微微苦笑著攤開手,「歸根結底,根子還是在我們這裡。如果不是我們的默許,事情怎麼可能鬧騰的這麼大?」
眾人一陣沉默。確實,如果不是自己等人的默許和縱容,想著用這種方式給他們施加壓力,從中弄到更多的好處的話,事情也不至於發展到這個份上?歸根結底,事情還是出在自己身上,如果說有什麼預料錯誤的話,那就是沒有想到艾麗絲集團那邊的反擊這麼凌厲和犀利,完全不給留半點的餘地。
這是他們看透了自己的想法了。
已經退居二線的李委員長心裡頗有些無奈:到了這個層面上的交鋒,原本就是要玩光明正大的陽謀,結果你們還玩這中不入流的陰謀,自然不能指望別人就乖乖的束手就擒。
胡哥在一邊不說話,只是在心裡冷笑:你們這幫不長記性的傢伙,以往在他們身上吃的虧還少嗎?怎麼每次事情到了臨頭的時候總還是這麼不長記性?真當他們家裡時開福利院的了不成?
不過對於現在的場面,胡哥到是樂見其成,前一陣子因為自己和艾麗絲集團差點兒鬧翻的舉動,導致自己在這一層面的發言權、影響力和實力大跌,現在有艾麗絲集團在這裡伸手攪合了一番,在削弱了這些傢伙的影響力的同時,自然也是相當於變相的加強了一下自己這邊的實力。
「嚴格控制一下,下面該進行的程式馬上開始進行,不要再搞這些東西了。」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江大成,這個時候終於開了口。
歸根到底,這件事其實還是出在他身上,也是在他身上,充分證明了「人的野心是無止境」的這句話,原本只是想要加強一下手中權利和影響力的獎大成,在從胡哥那裡搶來了一部分實力之後,顯然就有些忘記了當初自己是怎麼打算同艾麗絲打交道的方針了,使出了這麼一記昏招。
不過現在不算晚,只要能夠認識到自己錯在了什麼地方,一切都不算晚,現在就進入同艾麗絲集團之間的正式談判程式,對獎大成來說並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眾人一陣點頭,確實,事情還是要回到這個路子上來。
「胡哥,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最後,江大成貌似徵詢般的問了胡哥一句。
這老不死的老東西,怎麼還打算拖我下水?胡哥心中一陣暗罵,臉上卻不動聲色,「沒有,主席的決定我很贊同。」
胡哥搖搖頭,在這件事上並不做出個人的任何表態。
對胡哥的反應,江大成微微有些尖望,但最終卻也沒有說什麼。
「讓他們收手。」幾乎在同一時間。大約有力多道從外國打入中國的長途電話,說的都是這件事。
「可是,,為什麼啊,一切不進展的很順利嗎?」下線的聲音有些奇怪。
這倒是怪不了這些下線們,由他們直接管理的人數畢竟太少,雖然自己的下線出現了一些意外讓他們自己也感到奇怪,但出現的這些意外並沒有什麼特別,並不是被當做間諜抓起來的,甚至於自己還可以派人去警察局探望他們,所有的一切都表明,這不過是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意外而已。
但他們的上級領導們可不這麼看,如果說出現一個這樣的意外還可以解釋的話,那麼這樣的意外出現了多起,那就只能夠說明一個問題了:這其中蘊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再聯想一下這幾天這些自己的「御用文人」們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那麼這些傢伙到黴的背後到底是誰在做的手腳,結果已經不言自明一艾麗絲集團的反擊已經開始了,而且一齣手就是如此凌厲和襲擊,如同閃電一般,根本不給自己任何反應和出手的機會。
而且,艾麗絲集團這個舉動背後那極其濃重的警告意味他們也讀懂了:以後不要再玩這種幼稚的遊戲,還有,這些傢伙已經被我們給盯上了,這次是有死有傷,下一次,只有死,沒有傷!
「順利?」打電話的人在這一刻的反應居然都神奇的近乎相同甚至連心理活動都差不多:如果真的順利,那才真的叫做見鬼了!這一夜之間的,四多條人命,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艾麗絲終於忍不住要出手了,這既是對自己等人的警告,警告自己最好按照規矩來;又是在打那個政府的耳光:不要想著可以借刀殺人,想要等著餡餅從天上掉下來?世界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