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我錯了,原本我認為泣小子只是聰明加狡猾的,雖然叩害,但畢竟沒有多少經驗和人生的閱歷,同自己這樣老油條般的政客完全沒有可比性,現在才知道,自己錯的厲害!此刻,曹部長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讓人鬱悶的是,偏偏張嵐的這個理由還十分的合情合理,這些年來,國家為了引進西方軍事方面的所謂「先進」技術,搭進去多少政治和經濟方面的利益?憑什麼你們可以將這些利益給別人,換來一點別人都已經淘汰掉的三流技術,卻對我們拿來的世界上最先進的技術如此的苛刻?我們要點兒東西你們就推三阻四這個不答那個不應?
看我們好欺負啊,壓根就沒有這個道理!
所以在要好處的時候,張嵐要的理直氣壯!同樣,知道張嵐的要求要的理直氣壯的曹部長,心中雖然鬱悶,但張了張嘴,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能說什麼呢?難道說這種形式風格是我們一貫的光榮傳統?;難道說只是我們跟滿清的那個太后學的,寧與外賊不與家奴?更何況艾麗絲集團還不是家奴呢;難道說是一開始被這小子給勾起了自己的心思,然後自己想要不上鉤也不行了?世界上壓根就沒有這門子道理嘛!
唯一能夠做的,曹部長現在就只剩下慶幸了:幸好,不管剛才出於什麼考慮沒有答應這小子,現在看來,都是一件非常明智的決定,如果這麼大的事情自己擅自答應了下來」咳咳,曹部長很明白,今後自己有的排頭吃了,雖然在普通人眼裡,自己高高在上,但上面比自己厲害的人,還有不少呢。
「情況就是這樣了,請長指示,這次的合作是否進行?」曹部長心中頗有些忐忑的坐在胡哥的辦公室中,將上午通張嵐和吉爾的洽談內容向胡哥彙報了一遍之後,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小子挺厲害的嘛,聽完曹部長的話,胡哥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嗯,也是,這麼多年來連我都在這小子的手上吃了虧。除非是這小子自己願意吃虧,否則指望著這小子能夠吃虧,那真是想都不用想。
言外之意很明顯,連我都要在這小子的身上吃虧,你吃點虧也不算啥。
「那是,那是曹部長能說什麼呢?只能夠一個勁的點頭,難道還能說別的?難道還能說不?那不是明擺著告訴胡哥,說自己要比他更厲害?這個錯誤,那是萬萬不能犯的。
「這樣,我考慮一下,對於我們國內的航空製造業來說,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胡哥說道。
曹部長心中已經瞭然,儘管胡哥只是說考慮考慮,但考慮什麼?考慮怎麼從張家身上多撈點兒好處嗎?這次的合作,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是自己告退的時候了,曹部長站起身,向胡哥微微鞠了個躬,告辭一聲,轉身出去了。到底應該怎麼做呢?在車上,曹部長依舊在琢磨這個問題。同樣,胡哥也在琢磨這個問題,到底應該如何做呢?
說起來,這個合作條件,放在歐美任何一家航空器製造廠商的身上,都能夠讓國內的某些人高興的一蹦三尺高,但放在艾麗絲集團身上」胡哥不由得搖頭苦笑:這麼多年下來,艾麗絲集團身上本國企業的痕跡太重了,重的讓人忘記了他真實的身份,儘管有時候會不由得提醒自己一下,但潛意識裡,,
不過,這次的合作絕對不能放棄!一切都要以能夠讓自己穩固的登頂為前提!在這個大前提下,只要是不違反規則的事情,都可以合作!想想最近自己所處的環境,胡哥捏緊了拳頭:登頂這件事,對自己來說,才是重中之重,所有的事情,都要為這件事情服務!
艾麗絲從美國回來了。
這次從美國回來,帶回來的成果異常的豐碩:艾麗絲集團將會以自己掌握的一部分技術,換取美國幾大軍工巨頭的股份!這個股份自然不可能太多,更多的是表明自己的態度:自今以後,艾麗絲集團的利幕和美**火巨頭們的利益是一致的。
既然雙方的利益一致,那麼艾麗絲集團在美國的敵人,自然也就成了這些軍工巨頭的敵人。雖然這種情況只是理論上而已,實際操作起來自然不可能這麼簡單,但這一切已經足夠了,面對著這個訊號,所有國家在震撼之餘,都明白了一件事,艾麗絲集團正式進入世界軍工行業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我們應該怎麼辦?在艾麗絲集團同美國的軍工巨頭們達成了諒解之後,歐洲的軍工巨頭們開始人心惶惶。
這些年來,為了對抗美國在政治、經濟和軍事方面的全方位威脅,歐洲各國加快了歐盟一體化的程式,不但努力的促進經濟一條化也努力的促進軍事一體化,力爭讓歐盟成為一個團結的整體來對抗美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是美國的一個附想幾」前,現在美國的祖宗。其實只不過是咱們國家流放引州,剛流氓和罪犯,現在我們這些正統卻要成為當年那些流氓和罪犯的後代的附庸,這說起出去讓人情何以堪啊。
當好不容易歐盟一體化的程式讓歐洲人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曙光的時候,艾麗絲集團忽然一腳插進來的舉動,再次讓主導歐盟一體化程式的幾個主要歐洲國家開始變得絕望:上帝啊,您怎麼如此對待您忠誠的子民?
忠誠不忠誠這個問題暫具不說,但艾麗絲集團忽然插進來一腳,對於歐盟的防務策略產生了重要的影響卻是真的。
不過對於這個訊息最感到沮喪的,不是歐縣各國,還是日本。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日本一直忠誠的履行了自己作為美國小弟兼自動提款機兼惡狗的職責,很是為美國人幹了不少事情。美國人很聰明。知道如果想要將這麼一條狗控制在自己的手裡,最重要的是要一條鏈子牢牢地拴在這條狗的脖子上,同時讓這條狗明白,別看你現在混的人模人樣,但如果一旦沒有了老子這個主人,你就是一條沒有了脊樑骨、被敲掉了滿嘴狗牙的癩皮狗。
同樣,日本人也一直都在為提升自己在主子那裡的地位而拼命表現著,就是想讓自己的主人能夠多賞賜一點東西。
原本在前一段時間美國政府絕對歸還日本勸億美元的國債之後,美國人心中還在竊喜,認為自己在主子面前的地位提升了,但艾麗絲集團的反手這一招,頓時將日本人打進了地獄:將自己胖揍一頓的傢伙竟然還成了自己主子的朋友,這讓自己情何以堪?
很明確的知道這個環節的,自然都是日本的精英分子,所以這段時間,日本的上層社會之中,一片愁雲慘淡。
在愁雲慘淡之餘,想起這件事的始末。所有人便將日本面臨這種困境的原因度歸咎到當初妄圖招惹艾麗絲集團的日本汽車工業協會和日本五大汽車製造商的份上:如果不是你們當初不自量力的招惹他們,今天我們會面臨如此困難的情況嗎?
不過鑑於三菱汽車已經成了艾麗絲集團的一份子,現在承受日本精英怒火的,變成了日本汽車工業協會、豐田、本田、馬自達和日產這五家。
對於自己的舉動,這些日本的精英們絲毫沒有覺得羞愧。因為在他們看來,服從強者、尊敬強者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既然現在艾麗絲集團成了他們眼中絕對的強者,那麼總要於有人來為自己的行為來買單的,而當初惹出這場風波的傢伙,自然就成了給艾麗絲用來滅火的最佳替罪羊。
這些傢伙暫時還沒有想到,艾麗絲暫時還真沒有收拾他們的意思,雖然一個長久的收拾他們的計劃那是肯定有的。
但是艾麗絲沒有想到的是,當她剛剛從美國回來的時候,一隻京城的「毀鼠」將一份最新的情報通過極秘密的渠道送到了中情局局長喬治特尼特的手上,喬治特尼特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迅將這份情報送到了小布什的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