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五八章 惡魔的尖角初露崢嶸

美國人有此忍不住了。」當看到可恰的小布什為了尋猶合適的藉口而竟然不惜「自殘」的時候,就連一向對人世間的爭鬥不屑一顧的小貝貝這丫頭都抱著肚子狂笑,「真難為他們了,能想出這麼多的法子來。唉,要不是某些人在其中搗亂,現在小布什的日子可是好過的多了,說起來,如果再不給這個可憐的孩子一個洩的機會的話,我還真擔心他受不了這個刺激瘋

說道最後小貝貝一臉悲慼的望著遠方,嗯,美國的方向,似乎對可憐的小布什非常同情。

「好,既然小布什這麼著急的尋找一個合適的藉口,那無論如何咱們也得給他們個機會不是?做人卻是不能太過分。」張嵐心裡也有些虛,誰知道聳後開始狗急跳牆的小布什會折騰出來什麼動靜?

更讓張嵐這丫覺得有些心虛的是,鬼知道自己在其中做了這麼多的手腳阻攔了歷史的腳步,某個看自己不爽的傢伙會不會在後面來點兒陰招?就像是方世玉他那個師伯說的,凡是安全第一,安全第一。總結起來,就是做人要低調,嗯,要低調。

「切!」兩聲清脆如黃鶯一般的聲音同時響起。

張嵐的這番話,不出意外的頓時招來兩個丫頭兩根白生生的中指,外帶四個免費贈送的衛生球。

「對了,**大叔現在應該和薩達婚兩個傢伙聊的挺熱乎了?。已經決定順應歷史潮流、絕對不做擋在歷史那巨大的車輪前面那隻渺小的螳螂、如果可能的話還要順手推拿車輪一把的張嵐,撓撓頭,對剛才小晨曦和小貝貝的舉動裝作視而不見,向倆丫頭問道。

「那是當然了,本大叔和薩大爺兩個可憐的傢伙,都被美國人支援過,現在都被美國人欺負慘了。兩人宗教信仰一樣,敵人也一樣,當然有共同的語言了。根據我們掌握到的情報,倆人一見如故,就差直接喝血酒拜把子了」艾麗絲點頭道,「最近一段時間小布什那可憐孩子一直沒有找到本大叔的蹤跡,就是因為這傢伙躲到薩大叔的家裡去了。」

嚇!張嵐被嚇了一跳!儘管之前已經想到了本大叔和薩大爺兩個人之間可能會有共同語言,所以讓威爾做了些安排,但丫還真沒有想到本大叔和薩大叔兩個人的交情居然能夠展的這麼快,本大叔竟然已經被薩大爺邀請住到他家裡去了?對於一向神經過敏的薩大叔來說,除非是他信任到了極點的人,否則這事兒想都不要想。

不過,伊拉克共和國衛隊不會被本大叔給洗腦成狂熱的聖戰者?某個自覺可能闖了禍的傢伙小心肝砰砰亂跳:如果薩大叔真的讓本大叔這麼幹了的話,那等到美國人對伊拉克出兵的時候,可憐的美國大兵面臨的就不是衣著破爛卻沒有進過什麼軍事練的自殺襲擊者了,而是一兩百萬經過嚴格軍事練、現在又被世界上最大的瘋子給洗過腦之後悍不畏死的狂熱聖戰者!

想想數百萬經過嚴格的軍事練、同時又被洗腦洗的悍不畏死的共和國衛隊或者嗷嗷叫著衝向美國人,或者為了打某個美國大兵一槍躲在某個角落裡忍飢挨餓的好幾天不合眼,張嵐的頭皮就一陣炸!

嗯嗯。美國人估計倒霉了。張嵐不停的在胸前哉著十字,預先幫美國大兵們在上帝那裡訂幾個好點兒的位子。

「假惺惺!」

「同意!同意」。某丫頭使勁揮舞著自己粉嫩嫩白生生的小拳頭,冉時使勁點頭,同仇敵愾的看著張嵐。

兩個丫頭再次給某個裝模作樣的傢伙下了評語,堅定的語氣表示兩個丫頭絕對不是說著玩的,而是相當的贊同。

「你們兩個」哼,黃毛丫頭懂啥!那個,我這是擔心撐著小貝貝那丫頭。」張嵐眼珠子一轉,意圖將禍水引到正在一邊一副不干我事樣子、正在搖晃著自己的兩條白嫩嫩的小腿啃著泡椒鳳爪的小貝貝的身上。

「真的嗎?」小貝貝頓時一個激靈,大大的眼睛興奮的望著張嵐,頓時將自己的盟友給忘到了腦後去,滿眼睛裡都是各種零食形狀的小星星。

說起來,貌似某個可憐的小丫頭已經很久沒有撈到「零食」吃了,現在吃的「零食」還是以前的存貨,對於小貝貝來說,如何解決自己的「零食。問題,已經成了一件需要立刻解決的、迫在眉睫的重大事情。

「嗯不點頭還能怎麼樣呢?無論如何自己也要爭取到一個同盟不是?張嵐心不甘情不願、但又不得不裝作心甘情願的點點頭。

「馴!貝貝歡叫一聲,將手中的雞骨頭一聲,興奮的飛過來撲在張浣的身上:「零食」的問題看來能夠解決了。

光禿禿的雞爪子骨頭在空中劃過一條美麗的弧線,準確的砸在垃圾桶的腳踏板上,在腳踏板下壓將垃圾桶蓋開啟的一瞬間,一個反彈,落盡了垃圾桶裡,這個時候,蓋子正好回落,整個過程精密的如同有一臺電腦進行

「威爾,我親愛的兄弟,真主保佑,真高興能夠在這裡見到你。」伊拉克府巴格達,這個國家的最高統治者、讓小布什和他老子老布什明瞭十幾年的該死的混蛋:狂人薩達姆的宮殿裡,兩年前威爾在阿富汗山區中見到的那個大鬍子先向威爾行了一個阿拉伯傳統的撫胸禮,然後上前抱住她,大笑著拍著威爾的肩膀。

「拉登先生,我也同樣高興能夠在這裡見到您」威爾同樣熱悄的抱住**拍打著他的肩膀,「您好像是胖了些,看來最近一段時間您的心情很不錯。」

「是啊」**連連點頭,旋即意有所指的說道,「如果我親愛的兄弟能夠給我帶來些好訊息的話,那我的心情就更好了。」

帶來好訊息心情就好?那如果帶來的不是好訊息呢?難不成,

就你?還想威脅我?威爾心裡頭狂撇嘴表示不屑,嘴上卻哈哈大笑,「當然,我這次來就是給你送好訊息來的。嗯,就怕我們少爺這次帶來的好訊息太好,我擔心我親愛的兄弟你未必能夠吃得下啊。」

「真的?哈哈!」聽威爾這麼說,**那深陷入眼眶內陰冷的眼睛頓時一亮,「這麼說,你們少爺那邊做好準備了?」

「當然」威爾點點頭,「現在我們少爺唯一擔心的事情就是,你們有沒有做好準備?」

「這次可是全世界的阿拉伯聖戰者獻給至大真主安拉的禮物,為了這一天,這兩年多的時間來我們忍住心中的仇恨,忍住心中報仇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一天!」**的臉上,已經是一臉的狂熱,「我們所有穆斯林,都在等待著至高安拉的怒火降臨到這些該死的異教徒的頭上,只有鮮血,才能夠洗淨這些異教徒對我們穆斯林犯下的罪孽。」

「夥,那就沒有任何問題。」威爾說道。「對了,我們阿拉伯的驕傲:薩達接總統為了見你而特意推掉了今天的工作,一直在等著你。現在,威爾兄弟,你跟我去見一下我們這位如同薩拉丁一般偉大的統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