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零七章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

入會的時候切掉自己的小指是山口組的入會規矩,頗有點兒中國古代的時候,某江湖牛人想要投奔某勢力的時候要帶著一份「投名狀」的意思,這一點張嵐件是很清楚,但問題的關鍵在於,雖然張嵐的眼神相當的不錯,但如果說想要看到別人手上的小指是真的,還是裝的假指,這還是太難為了張嵐一些。其實晨曦還看到了這些傢伙身上滿身的紋身,這也是山口組成員的特點之一,但聰明的小晨曦自然知道自己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最起碼像是自己看到了這些傢伙的紋身這件事,自己就絕對不能說。

不過小晨曦說他們是山口組的人,張嵐就信,對於小晨曦的判斷能力,張嵐從來都不懷疑。

可山口組的人?張嵐一愣,微微皺了皺眉頭:昨天晚上不是才剛剛收拾了他們一頓麼?怎麼這些傢伙這麼不記打,網被揍完就再次冒出來了?難道這些傢伙都喜歡從自己這裡買張車票,去地府旅遊一下?

不過這些傢伙的動作也夠快的啊,這麼快就開始跟蹤自己了?他們哪裡得到的訊息?不是薩利幫都已經被幹掉了麼?話說回來,山口組在歐洲的「業務展」也是夠迅的,居然能夠展出大批的本地人員充實到自己的組織中來。

這倒並不是很奇怪。畢竟山口組在歐州也有自己相當的勢力,在自己老大已經話的情況下。哪怕是薩利幫的老大史蒂文已經沒有了蹤跡、西岡一夫的保鏢已經死了,但想要調查出來當天在凱撒大街入口生的事還不是不難的。很多人還是對那個來自於神秘的東方的少年挺有印象,而且被黑幫找到了自己頭上,有幾個。人會為了和自己不相干的人而得罪了他們?

「這些傢伙還沒有死心啊?」張嵐喃喃著。

「那你打算怎麼辦?」小晨曦拉著張嵐的手,悄聲問道。

「雖然不是什麼大事。可總被這些跟蒼蠅似的的傢伙煩著,也是挺煩人的一件事」張嵐微微皺了皺眉頭,心裡有些不爽:這都什麼狗屁倒灶的事啊,煩人。

「哦」小晨曦點點頭,沒有說話,拉著張嵐在廣場上找了個冷飲攤坐了下來點了兩杯冷飲慢慢的喝著,就在這個時候小丫頭已經聯絡上了凱吉,,

「艾麗絲,今天和福特集團的新聞佈會怎麼樣?」砸起傍晚吃完晚飯之後,張嵐牽著艾鉀的年,汐慢慢的在自只的別野附浙溜過,邊慢悠悠麗經

聊。

「還不錯。嗯。今天的天氣真好,好久你都沒有陪我出來這麼走走了艾麗絲表情淡淡的點點頭,似乎在福特集團看來是一次重大機遇的事情,到了自己這裡就完全都不成為個重要的事情了似的一事實上也基本上就是如此一至少在這丫頭得意眼裡,似乎還沒有被張嵐牽著自己的手散步重要。

「是嗎?。

「嗯。」艾麗絲的聲音當中有一絲絲的滿足。

張嵐頓時一陣慚愧,自己這男朋友,做的似乎是相當的不稱職?這麼想著,原本想要問小晨曦的一些問題,現在張嵐也問不出口了:現在這丫頭正在享受著她難得的只屬於她和自己的時間。那自己還是不要說一些太煞風景的話了。

就這麼慢慢的走著,兩個人手牽著手,似乎也很不錯,張嵐就覺得,和艾麗絲這丫頭這麼慢慢的走在小路上,周圍的大樹帶來一片寧謐,自己最近顯得有些忙碌的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很多事情。其實並不是想自己想的那樣,其實暫時放放,等過一段時間再回過頭來看看的話,或許自己還可以得到一個全新的視角。

也就在張嵐和艾麗絲慢慢的在街頭走著的時候,在家裡小晨曦正在同凱吉通著話:

「都已經部署到位了麼?」小晨曦的語氣有些冷。

白天的時候。張嵐被山口組的人跟蹤的事情,雖然在當時小晨曦看上去似乎情緒變化不大,但實際上小丫頭卻是已經暴怒了:如果說這件事是針對著自己來的也就罷了,可這幫傢伙是針對著張嵐來的,那事情就完全是另外一個概念了,張嵐,就是小晨曦的逆鱗。

「公主,放心。全都已經到位了。」聽著小晨曦冷的跟冰塊一般、透過訊號都能夠讓自己忍不住井個哆嗦的聲音。凱吉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急忙應道。

該死的山口組。你們的眼睛全都長到屁股上去了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惹的誰。就在那裡跟瘋狗似的亂咬?有些人是你們這樣的小嘍羅能夠惹得起的麼?凱吉在心裡頭破口大罵著給自己「惹麻煩。的山口組。

「那就不用客氣,按照我說的做。小晨曦冷冷的說道。

此刻的小晨曦,沒有一絲白天的時候在陪著張嵐的時候拿小鳥依人的模樣,冷厲殺伐的果斷模樣,這才讓人能夠和冷血無情和高傲無比的皇家公主聯絡在一起,當這個時候的小晨曦出現的時候,也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霎了。

「沒問題,一點問題都沒有!」凱吉對著小晨曦狂拍胸脯,在一番保證之後,凱吉小心翼翼的向小晨曦問道,「公主。還有什麼要我們注意的麼?」

「以後看到山口組,就給我使勁的收拾他們!在日本我們不好搞什麼動作,可在除了日本之外的其他國家,只要看到山口組的人的出現,不用客氣,明白了麼?」小晨曦冷冷的對凱吉說道,「如果你做不好,你知道應該怎麼辦。」

凱吉確實是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如果自己處理不好這件事,那自己就不只是倒霉這麼簡單的道理了。

今天晚上,對於遍佈於歐洲和美州境內的山口組的各個分部而言,是一個傷心的夜晚。也是一個流血的夜晚小晨曦不止走動用了「刺刀與玫魂」在歐洲和美洲的力量,更過分的是,這丫頭還秘密通知了柱子哥他們所有的人。

網,網從美國與哥倫比亞「山谷省北部販毒集團。的戰鬥中結束的柱子哥他們,總算是大大的抒了這麼長時間來被張嵐給憋著不准他們亂動的火氣,在這次同美**隊的戰鬥當中,美**方可謂損失慘重到了極點,所有參加戰鬥的戰鬥機和各類直升機全都被天哥帶著人給很「客氣」的挽留了下來。而美**方和哥倫比亞軍方的地面裝甲部隊則被柱子哥他們這些以的面火力強悍著稱的傢伙屠戮一空,幾十輛坦克和幾十輛裝甲車被柱子哥他們給達成了廢鐵。

在這次行動當中。美**方和哥倫比亞軍方的面子算是丟盡了,各類軍事武器的損失就不提了,單單是在戰鬥中的人員損失,就打到了驚人的!

當然,戰損率如此之「低。」沒錯,就是低,戰損率如此之低,同美國大兵和哥倫比亞大兵們現事情不妙之後。象徵性的開了幾槍就抱頭向後逃竄、逃竄不成之後立馬丟掉自己的武器裝備向四周逃逸有很大的關係,正是這些傢伙為了自己小命著想的態度。才使得美國和哥倫比亞兩**方的戰損率如此之「低」!

儘管如此。兩**方的戰鬥力量也是成建制的滅了,這也是自打越南戰爭以來美**方損失最慘重的一次,在伊拉克戰爭當中沒有這麼大的損失,在剛剛結束的南斯拉夫戰爭當中也沒有這麼大的損失,現在只是同一個販毒集團之間進行的「剿匪」戰爭。就損失如此慘重,損失慘重的程度讓美**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最終不的不在最短的時間內結束了這場打擊哥倫比亞販毒集團的軍事行動,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狗窩。

以至於美國國防部長威廉科恩在一次私下場合裡被問及關於這次同哥倫比亞「山谷省北部販毒集團」的戰鬥有何感想的時候,威廉科恩鬱悶的說,「我們根本不是在和一群敵人在戰鬥」。

這倒是不經意間被這傢伙給說準了,他們確實是不是在和一群敵人在戰鬥,而是被一群人在屠殺,是一群大人在狂揍一個小孩的遊戲。

很自然的,對於自己的這次慘重到了極點的失利,必須要有人站出來為這次的失利而負責,作為國防部長的威廉科恩,自然是成為替罪羊的不二人選。

與美國和哥倫比亞軍方的懊惱和垂頭喪氣相比,而哥倫比亞

一示省北部販毒集團卜下則是為戶歡呼雀躍。他們吊然權口口只或許可能會打贏,但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這麼輕鬆的就打贏了這次的戰爭,自己這邊不費一槍一彈,居然就把剛剛狠揍南斯拉夫一頓的美國人打的灰頭土臉的回去了?很多「山谷省北部販毒集團」的人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和聽到的是真的。

還好,在當初與「山谷省北部販毒集團」合作的時候,也就只有該販毒集團的最高腦們知道自己是在和誰合作,不過經此一次戰鬥之後,知道自己是在和誰合作的「山谷省北部販毒集團」的梟雄們,這次卻是一句話也敢多說了:惹得這幫牛叉的不像話的牛人們生氣了,誰知道現在美國人的下場,是不是自己明天的榜樣?

所以,在這次的戰爭當中。美國人雖然輸的一塌糊塗,但最後竟然不知道是自己在和誰打的架,最後的評估結果就成了:山谷省北部販毒集團之所以有這麼強大的戰鬥力,與俄羅斯隊軍火走私的縱容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可憐的老毛子成了「刺刀與玫瑰」的替罪羊。

問題的關鍵是,被憋了這麼久的柱子哥和天哥他們,這次剛剛打到興頭上就沒得打了,這就跟一切前戲都做完了,但到了最後的時候,女人忽然來了一句「我大姨媽來了」一樣的掃興和窩火。

所以這次對件山口組的行動。自然就成了柱子哥和天哥她們的滅火劑。當柱子哥他們在歐州和美洲的夜空中彷彿是獵鷹一般迅的掠過的時候,留在地面上的,只有一團團炸起的火光和遍地的哀嚎,而天空中,則是柱子哥和天哥他們這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們興奮的都有些變形的臉,這隻能說,山口組真到黴。

當然,也從側面證明了,跟著美國人混,其實是沒有多大的出息的。

今晚,幾乎是同時生在美洲和歐浙的多起莫名其妙的受襲事件,成了困擾當地警方的一團迷霧。沒有人能夠調查明白,這件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好好地,忽然之間這些地方就同時受襲了?最重要的是,怎麼一點妹絲馬跡都沒有呢?不過鑑於這些受襲擊的地方全都是山口組的產業、而且山口組似乎也沒有報警的意思,這件事很乾脆的就這麼不了了之了事。

這也是唯一的一條線索,所有受襲擊的地方,全都是日本山口組在自己國家的分部。原本就看山口組不爽歐洲和美洲的各國警方,也樂得止口組不報警,在這件事的處理意見上,這些傢伙填了句「疑似黑幫火拼」就算是完事國件警方辦案,其實也和國內一樣,講究個,「民不舉,官不究」的,既然人家受害者都願意打落牙齒和血吞,那自己還幹嘛先吃蘿蔔淡操心?吃飽了撐的麼!

倒是有不少地方的警方,藉著這個機會從山口組那裡拿到了不少的「贊助」

作為世界第二大經濟強國。日本還是很有錢的,而作為被日本六大財閥在背後支援的勢力,山口組也是世界上最有錢的黑幫,沒有之一,美國黑手黨比起山口組來,從財力上來說,也是稍有不如。既然如此,不借著這個機會從日本人身上拉點兒「贊助」怎麼對得起日本人?歐洲、尤其是美國的警方們都是這麼認為的,當然也是這麼做的。

遠在日本的東京,山口組五代目組長渡邊芳則正跪坐在日本傳統的榻榻米上,屋子裡的燈光有些昏暗。映照著旁邊的刀架上放著幾把做工精良的日本武士刀上面似乎也在隱隱的散著絲絲的寒氣,而渡邊芳則手裡頭緊緊的捏著一張紙,儘管臉上依舊如同平日裡一般沒有什麼變化,可放在面前的小桌上下那個捏著那張紙的手,卻在不停的微微顫抖著。

屋子裡響著的日本很著名的一歌《君之代》,可這由林廣守於!蹦年創作、日本文部省於,粥年將之規定小學生於慶祝國民節日時必唱之歌、後來更成為在慶典和運動會的必唱之歌、一直以來就有日本國歌地位、卻直到幾年剛剛被正式確定為日本國歌的日本經典歌曲,怎麼現在聽起來,配合著現在的氣氛。怎麼聽都有股子哀樂的味道?

顯然,此刻的渡邊芳則遇到了很大的難題。可到底是什麼難題。竟然連世界十大黑幫之一的山口組的老大、世界黑幫的教父級人物都為此而躊躇不已呢?一切的問題全都源於渡邊芳則手中的那張紙。

這張紙上說的不是別的,全都是山口組位於世界各地的分部剛剛回來的自己的分部受到莫名襲擊、損失慘重的報告的彙總。如果說一個。地方的分部受到突然襲擊還不被渡邊芳則看到眼裡的話,那麼現在這麼多的分部在一夜之間受到這麼嚴重的打擊,對渡邊芳則來說,這不僅是對自己,就算是對山口組而言,也絕對不亞於一次滅頂之災。

其實對山口組而言,這次確實就是一次滅頂之災,這一點毫無疑問。

良久之後,渡邊芳則終於拿起了自己手邊的一部電話,滿臉恭敬的對著電話說了些什麼。如果此刻有人在渡邊芳則的身邊的話,一定會被渡邊芳則的樣子給驚掉了下巴:這個恭恭敬敬的對著電話說這些什麼的人,竟然會是跺跺腳,很多人都誰不安穩的山口組的老大渡邊芳則?

可問題是,無論怎麼懷疑。事實總歸就是事實。

張嵐當然不知道在才網過去的一晚上的時間裡,居然有這麼多的人睡不安穩,這小子睡的比誰都死,白天陪著小晨曦在法蘭克福比較著名的地方轉了幾圈,吃完晚飯後有陪著艾麗絲轉了一圈,這子如果不累那才真的叫見了鬼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