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件事人家的通訊,人家的公司裡有屬於自己的通訊衛星呢。」這傢伙對於這一點顯然是最無奈的。「如果他們用咱們國內的通訊手段來聯絡,我們自然可以動用咱們的方法來監聽他們的通訊,可如果他們用自己的通訊衛星來聯絡,你們覺得,咱們有那麼大的能力能夠監視別人家的衛星麼?」
「都是一群飯桶!垃圾!關鍵的時候一點都指望不上!」在狂罵了一句之後,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再次響起。實在是找不到藉口的那個傢伙。只好再次砸起包廂裡面的東西來洩自己心裡頭的怒火。
「好了,別說這些沒意義的話了」那個酒色過度似的傢伙終於開口了。聲音軟軟的,聽上去似乎中氣很不足。「現在不是砸東西的時候。還是想想這件事接下來應該怎麼辦。我接到的最新訊息是,那個傻子營長要把生在他們營裡的汽車被人人為損壞時間同最近一段時間那些鬧騰的傢伙聯絡在一起,向上面打了一份正式報告,要求上面提醒各個駐軍提高警懼,軍隊方面對這件事挺重視。軍隊這一塊我們暫時不好動手了。」
日!聽這傢伙說出這話,屋子裡的人心裡頭那鬱悶就別提了:當初原本想著從軍方這邊動手,只要成功了而且也比較容易成功一到時候艾麗絲集團的名聲可就臭破天了。
為了讓效果更好一點,還特意挑選了邊防部隊,而且是最遠的咯什,可沒想到最後竟然還是成了這個場面!
那些狗孃養的獨立分子也是,你們這群混蛋早不鬧騰晚不鬧騰,偏偏這個時候冒出來鬧騰,結果你們這群混蛋就壞了老子的好事!早知道這樣。就該想辦法滅了他們這群混蛋!
鬱悶!實在是太讓工鬱悶了!想想自己以往無往而不利的局面,再想想自己現在處處受制於人,對現在在新疆的張嵐和小晨曦,幾個人恨的牙都癢癢,不僅恨這一短時間鬧事的獨立分子,連張嵐姐弟倆人都恨上了:***,那混蛋小子和那臭丫頭該不成是能掐會算?要不然怎麼就那麼巧就,趕到了咯什去?老子的運氣怎麼就這麼衰!
不過無論這些傢伙心裡頭如何的埋怨。這些傢伙也明白,那該死的混蛋營長將那份報告一送上來,自己就絕對不能在軍隊方面搞小動作了。搞不好還有可能逮不著狐狸,最後反而惹一身騷。
對於來自於邊防部隊和冉地的駐防部隊的報告,上面的重視程度截然不同。這種來自於一線部隊的報告,上面的重視程度絕對是乎普通人的想象的。
沒有人說話,在這一刻,包廂裡面的氣氛沉悶、壓抑的好像能夠壓死人。
「那下一步怎麼辦?」在沉默了好一陣之後,終於還是有人開口問道。
現在的局面,偏離了自己當初的設想了。原本在他們的計刮當中,軍隊的這一步棋,是對付艾麗絲集團最重的一個砝碼,而現在,這個最終的砝碼已經失去了作用,如果自己不想失去一切的話,那就要對一切都開始重新的計劃。
「咱們在新疆的準備活動怎樣了?」酒色過度的那中年人皺著眉頭。苦苦的思索了半天之後,終於問道。
「差不多了」那人點點頭,頓了頓,終於把自己心裡頭的疑惑問了出來,「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我們不能將範圍擴大的全國?」
「其他地方的人,有新疆人的那股野性麼?就算是咱們鼓動,他們敢砸了他們的店、燒了他們的車嗎?」酒色過度的中年人出一連串的反問。「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對於這樣的事情。新疆這樣的少數民族政府是採取什麼態度的。上面的老頭子們對這樣的事情又是採取什麼態度的;如果是生在沿海地區,當地政府又是是持什麼態度的。最關鍵的是。上面的老頭子們對少數民族是什麼政策,對沿海省份經濟達地區又是什麼政策,你們是不知道還是故意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