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張嵐這麼一提示,凱吉的眼睛頓時就是一眯,兩隻虎目當中兇光駭人。對著張嵐重重的點點頭,「我知道該怎麼辦
一切需要解決的事情都已經進入了正常的執行軌道,張嵐這邊也該出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其實也沒有什麼好收拾的,現在的天氣比較炎熱,也就是帶兩件換洗的衣服而已,只要帶著錢,什麼都好說,而現在,張嵐最不需要愁的,大概就是錢的問題了。
就在張嵐和小晨曦小貝貝準備出門的時候,張嵐的電話響了起來,張嵐一看上面顯示的人名,頓時就是一愣:奇怪啊,怎麼會是他?
打來這個電話的不是別人,竟然是白東海!這個當年在四九城的道上混的風生水起、道上的兄弟們人人都要尊稱一聲「白爺」的傢伙,自從靠上了張嵐和胡若曦這兩棵參天大樹之後,展的度就幾乎一夜千里,這兩年的時間,這傢伙竟然漸漸的洗白了,不但自己手下的公司經營的有聲有色。而且還成了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現在也可以牛逼哄哄的自稱為成功人士了。
現在,但凡是在道上混的,只要一一提起白爺的名字,那是沒有一個不立馬豎起大拇指外加羨慕的兩個眼珠子通紅的:瞧瞧人家白爺混的,不但洗白了。從此還靠上了儲君家裡的公主這棵參天大樹!嘖嘖,人家那是造化好啊,家裡祖墳上冒起來的那個青煙,那是直達九重天!這個,不能比!
身份不一樣了。白東海自然也就有意識的將自己從道上的事務方面脫出身來,自己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嘛,以前人家雖然白爺白爺的稱呼著,可誰都知道自己是個混混、痞子,上不得檯面的。可現在,自己也是***成功人士了,可不能再跟以前一個模樣。
雖然說現在白東海基本上不怎麼過問四九城道上的事,可這傢伙在四九城的道上的的位很是然,如果誰敢說白東海對四九城的道上的事情的控制力度小了。立馬就會有人給這傢伙兩個耳光子,「胡說八道!白爺說的話,那是金口玉言、聖旨一般的話兒,誰敢不聽,那就是不給整個四九城混的兄弟們面子!」這傢伙現在是四九城道上混的兄弟們心目當中教父級的人物,教父的地位,不用說那也是很尊容的。
當然,無論是小囡囡還是張嵐,還真沒把白東海當成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來看,在這倆人的眼裡,白東海就是白東海,永遠都是那個大混混,就算是這傢伙現在抖起來了,可依舊還是個大混混,在倆人的眼裡,也不過就是螻蟻級別的小人物。
如果說有什麼區別的話,那麼大概就是:以前白東海還算是一直比較瘦弱的螞蟻。現在嘛,已經算是比較強壯了,可螞蟻就是螞蟻,無論這隻螞蟻如何的強壯,他依舊是就是一隻螞蟻,而螞蟻。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變成一隻大象的。
可現在,就這麼一個四九城裡道上教父級的人物居然敢冒著自己之前對這傢伙的「沒有什麼要塌天的事情,不要給我打電話。的吩咐,給自己打電話,張嵐覺得,這事情現在看上去似乎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這傢伙想要幹嘛?
「老白,什麼事?」張嵐倒是沒有生氣,只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
事?
「小少爺。」電話那頭,白東海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戰戰熟兢,「對不起啊,先宣告。我就是幫人傳個話,這個熱女老白我實在是惹不起,人家想要弄死我就跟碾死只螞蟻似的,您老人家千萬大人有大量,別把這件事記在我老白的頭上,我就是一傳聲筒的小角色。」
這傢伙到是很明白事理,知道不管什麼情況,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自己給撇清。
白東海現在心裡頭苦的跟吃了十幾斤黃連差不多。那個苦澀,就別提了。其實很想哭,如果可以哭的話,白東海寧願選擇坐在**廣場前面當著全國人民的面大哭一場,只要不讓自己幹這件事的話,什麼面子之類的東西,全都不要了那位小祖宗,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人嗎?
可問題是。那位讓自己給傳話的人,來頭也不簡單,人家讓自己傳話,自己敢說不答應嗎?如果自己敢說一個。「不」字,自己眼前所擁有的這一切,立馬就跟一陣風似的被吹走了。
對白東海來說,無論得罪誰,自己最終的結果幾乎都是一樣的,可不管怎麼說,自己和張嵐那位小祖宗還算是認識,自己幫忙傳個話的話,應該還不至於落到屍骨無存的地步?
白東海心裡頭悲悲切切的琢磨了好久之後,才顫顫巍巍的拿起了電話,又在猶豫了足足有半個小時之後,才顫顫巍巍的找到張嵐的電話號碼撥出去,期間,光是電話號碼就撥錯了好機會。
你們神仙打架。找上我們這樣的凡人幹什麼啊?白東海鬱悶的很想哭:不管你們有心還是無心,一個大招下來,說不定我老白就屍骨惡存。
一輩子都是在這四九城裡面長大,白東海對於高層之間的鬥爭,心裡頭實在是太清楚了,那絕對不是自己這樣的小蝦米能夠摻合的。事實上,如果不是自己恰好是跟著張嵐混的,白東海心裡頭明白得很,自己連跟著摻和的份兒都沒有。
以往的時候。白東海還挺為自己可以跟著張嵐和小囡囡混而自豪,現在嘛,白東海倒是寧願自己有多遠就躲多遠問題是這件事機子躲得了麼?
「哦,你先說說看?」張嵐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是怎麼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