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嵐心裡頭也很清楚,不讓這位小姑奶奶玩的開心了,想要讓她主動放棄她現在正在玩的這個好玩的「玩具」貌似非常有難度。
心驚膽顫的看莫離煙逗弄了那條大鰓魚好久小丫頭似乎終於是玩夠了,昂起小腦袋來向張嵐問道,「張嵐哥哥,還要不要繼續在釣魚了?」顯然,小丫頭對於今天的戰果很受鼓舞,似乎很有一鼓作氣將這場「戰爭」進行下去的意思。
好,只要你這小姑奶奶捨得離開這個級大凶器,不要說釣魚,就算是讓我一個猛子扎進水裡游上一個小時都沒有問題。大鬆了一口氣的張嵐急忙點頭,「好啊,今天咱們運氣不錯,接著釣,說不定還能釣上來大魚呢。」
說完這話,張嵐偷偷的看了看錶,汗,才過去兩分鐘,被這丫頭給嚇死了。
依舊如同之前一樣。很沒有技術含量的裝好魚餌,很沒有技術含量的將魚鉤拋下去,倆人再次興高采烈的等著老天爺給自己送來一份驚天的好運氣。
張嵐已經開始在琢磨了。這次如果還能夠釣上來東西的話,不知道會是什麼魚類?現在已經有鯉魚、鯨魚、鰓魚這三類了。這次如果有魚上鉤的話,會不會是草魚、鯽魚、青魚、蟾魚等等魚類?
左右是閒的無聊,張嵐將自己的想法和莫離煙一說,結果小丫頭頓時大感興趣,倆人馬上就這次可能釣上來的魚類展開了猜枚行動,每個人都可以任說幾種魚類,只要不和對方的重複就成,看看最後被誰給說中了,獎勵是:誰贏了誰就可以親對方一口。
這是張嵐的餿主意,反正不管自己是輸還是贏,都是自己佔便宜。
張嵐的那點兒小心思自然瞞不過莫離煙的眼睛,只是小丫頭也樂得裝作不知道,反正只走出來玩嘛,就要玩得開心點,只要張嵐做的不是太過分,那就隨他,反正不管是自己還是張嵐這大壞蛋猜對了,自己都一樣的高興。
「咦?不會?」說了沒有一會兒的功夫,莫離煙不經意間掃了那浮子一眼,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你的魚鉤上這麼快就有魚上鉤了?」
「不會?真的?」張嵐頓時興奮的向自己魚鉤剛才的落水點附近望過去。
儘管莫離煙和自己玩這種「狼來了」的遊戲已經玩過了無數次,張嵐自己被騙也不是一兩次。而且按照釣魚的一般規律來說。剛剛釣上來魚之後,一般總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夠再次釣上魚來的,這就是那些資深釣友們所說的,這會兒這片水域裡有股子沒有散乾淨的「殺氣」可即將有所收穫的心情還是佔據了張嵐的大腦,讓他不由得就往那邊看過。
不看不知道,一看張妾還真被給嚇了一跳,不會,還真有東西上鉤了,看看水面下那個。足足有小塑膠盆大小的黑影,張嵐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這傢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沒聽說過這種樣子的魚啊?看那黑影圓圓的樣子,難不成是個烏龜?這麼大號的烏龜,可真是比較少見了,可這烏龜怎麼在這裡出現了?
好,不管這個傢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先將這傢伙拉上來再說!
出乎張嵐的意料,這次倒是沒有費太大的力氣,這個大傢伙居然很快就被張嵐給拉了上來。看來這傢伙是個銀樣蠟槍頭。張嵐心裡頭給這傢伙下了個評價:白長了這麼大的個頭了,這麼大的個頭,居然就這麼點而力氣。
等到這傢伙終於被拉了上來之後,看看這傢伙古怪的樣子,張嵐不敢置信的再次揉了揉眼睛:這傢伙,是個甲魚?也就是老百姓平常所說的老鱉?
「張嵐哥哥,這是個什麼東西?」莫離煙也對這個古里古怪的東西挺好奇,輕輕的捅了捅張嵐,「這個」是個大烏龜麼?」
「好想不是烏龜」不敢確信自己居然釣上來這麼大的一個老鱉的張嵐,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再次確認了一遍,「看上去好像是個甲魚,嗯,就是咱們平常說的老鱉。」
沒錯,這確實是甲魚。不是烏龜,甲魚特有的柔軟的裙邊,橢圓形墨綠色的背甲,還有那背甲上並沒有烏龜那特有的條紋,都說明了自己這次史無前例的釣上來的這個傢伙,確確實實是一條甲魚,而不是大家平常所說的烏龜一張嵐這小子也是多心了,算算自己吃過的甲魚,沒有勁估計也有,田。甲魚和烏龜的區別,自己還能分不出來。
在終於確認了這傢伙就是個老鱉之後,張嵐終於點點頭,「沒錯,這就是個老鱉。」
「哇!這麼大的老鱉啊!我以前還從來沒有見過呢。」莫離煙一聲驚歎,做了一個無比誇張的姿勢,好棄的問張嵐,「這就是「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鱉。中的老鱉?這個東西真能活一萬年這麼長的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