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用你陪?你一來就讓人家老分心。」看到張嵐寫的字卜丫頭小嘴巴一撅,不高興了,忿忿的在紙上寫到,「那你還能保證到考試的時候拿喜一?」至於這小丫頭心裡是怎麼想的,誰知道?
「我不是還爭取每天都來麼」稍微頓了頓小壞蛋嘴角微微一他。只要有時間就來。更何況說俺媳如邁在這裡呢。不小,心麼行?萬一被別人搶去了怎麼辦?」
「引!小丫頭的臉瞬間紅了,一直紅到了脖頸出,消失在小丫頭羽絨服裡面的圍巾深處,「誰是你媳婦?搶不搶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我媳婦正在跟我聊天呢,沒看到這幾天不來就跟個小怨婦似的了麼,如果我不盡量每天都來,誰知道會生點什麼事情,萬一媳婦讓人給搶了去,到時候可哭都來不及。」某無良的小壞蛋做了個小生怕怕的動作,很無恥的在紙上寫到,對某丫頭死鴨子嘴硬的行為,這廝給以了深深的鄙視。
「切!」一個大大的歎號,外加一個大大的白眼,嗯,如果加上莫離煙那甜的彷彿能夠流出蜜來的笑容的話,就一切都完美了。
兩人就這麼在紙上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倒也聊的不亦樂乎。不只不覺間,張嵐似乎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箐青校園的時代,眼前的這個小丫頭的面容也逐漸的開始模糊,似乎也變成了記憶當中的那個女孩,,張嵐並沒有等多久,莫離煙臉上那蜜一般甜蜜的味道就被這無恥的混蛋給品嚐到了嘴裡,下午放學後,許久沒有見到自己情郎的莫離煙自然不甘心就這麼讓這小子美滋滋的回家,拉著這傢伙直接就奔向了自己家裡。
很遺憾的是,離煙媽媽和離煙爸爸下午都沒在家,打到辦公室的電話得到的回答是連個人今天下午要開個會,讓莫離煙自己做點東西吃。當然,通常來說,好訊息都會伴隨著壞訊息,反之亦然。在壞訊息之後緊隨而來的好訊息就是既然離煙媽媽和離煙爸爸下午都不會回家,那麼到底吃什麼晚飯,俗話說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既然離煙媽媽和離煙爸爸都不在家,似乎張嵐就能夠做主了。
莫離煙暖洋洋的臥室裡,暖氣片正在辛勤的工作著,一條潔白的玉小臂彷彿無骨的八爪魚的觸手一般正在調皮的纏繞在張嵐的脖子上,林紅外一直小手正慵懶的在張嵐的胸膛錢畫著圈圈。
小丫頭臉上一臉的緋紅,臉上的濃郁的春意似乎還沒有散去,眼波流轉間溫柔如水,潤溼的紅唇上亮晶晶的,正緊緊的縮在張嵐的懷抱裡一臉的嬌嗔,一頭如雲一般的光滑柔順的秀被小丫頭俏皮的放在了張嵐的胸前撥拉著張嵐的癢癢,「大壞蛋!大壞蛋!膽小鬼,每次瞅著我爸媽不在都要做壞事!有本事你在我爸媽在的時候這麼做試試?。
張嵐膛目結舌,差點兒暈倒!當著你爸你媽和你做咱們都愛做的事?這和自己的膽大膽小有關係麼,這純粹就是自己有沒有活夠的問題。哪怕自己再牛逼哄哄,這種事情自己也幹不出來。當著人家父母的面在禍害了人家閨女的,老實說張嵐實在是沒有見到過這樣的極品,很顯然,自己也不是這樣的極品人渣,而且自己也沒有向這方面展的打算。
「怎麼不說話?」等了半天,看到張嵐似乎沒有什麼動靜小丫頭微微抬了抬頭,慵懶的問道,聲音裡似乎都能夠擠出水來。
「呃,我怕直接被你爸你媽打死之後吊在校門口給風乾了。」輕輕的在小丫頭胸前的小白兔上撥弄了兩下,育沒有幾年的小丫頭的小胸脯已經初現規模,尤其自豪的時候即使是不帶小罩罩。胸前那兩隻小白兔也傲人的挺拔玉立,讓人看到之後就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住不鬆口。
我真是個牲口!某無良的牲口在心中無恥的大叫著。
「討厭啦!」一聲又糯又甜的聲音頓時讓張嵐的半邊身子都軟了下去,「不要再摸了,已經很大了,再摸就更大了。」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張嵐在心中瘋狂的大叫,覺得自己的鼻子似乎開始有熱的跡象,貌似再下一步就到了鼻血噴湧而出的時候,只卻鬼使神差一般的握住那兩團溫軟的柔軟揉搓了再下。
嗯嗯,手感真好!某無恥的傢伙一邊在和自己的鼻子中正要噴湧而出的鼻血抗衡,一邊在心中瘋狂的大叫:這丫頭還叫不叫人活了?整斤,兒就是一妖孽!
純真的少女才是最讓男人動心的,要不然世界上哪來的這麼多的蘿莉控怪叔叔?張嵐這小混蛋,嗯,估計也能算是一披著羊皮的怪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