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第一一零九章破罐子破摔
孤嵐知道的件事就是。盡在在中央大刀闊斧的對各大央二的
時候，北方的某大型飛機制造企業，為了自己工廠裡幾萬口人吃飯的事
情。甚至不得不去給一些私營的機械製造廠加工機床零部件！有著國家
最先進的數控加工裝置，有著國家培養的最好的技工人才，工廠卻落到
這一步，不知道是應該說是悲哀，還是應該慶幸。
以往的時候，這些鼻孔沖天的傢伙莫說是這種給私營企業打零工
的活計。哪怕是再牛逼的私營企業找到了自己，也照樣愛理不理，心
情好了給你開開小灶，領導們賺點兒零錢，心情不好直接攆出去！可
現在嘛就不知這麼一回事了。
日子不好過，下面有那麼多張嘴在等著吃飯的唯一的後果就是，各
大國企的中層和基層領導幹部們的日子也開始變得不好過起來，雖然
企業的效益好壞和高層領導們的關係不大，這個企業幹不好活動一下
調到另外一個廠子裡照樣當老大，但下面的這些中層和基層的領導們可
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下面的職工們抱怨自己的頭頭們無能，看著這些傢伙們的時候鼻子
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以往企業的效益好的時候大家想著辦法巴結這
些基層和中層的領導幹部，給自己換一個津貼和補助不較多的崗位，可
現在嘛，大家都整天在家裡閒著。誰還給你面子？
下面的職工給氣受，上面的高層領導們也不給這些傢伙們好臉色
看。領導們當然不會懷疑自己的領導能力，廣大職工們當然不能懷
疑。這是最廣大的人民群眾嘛！那麼廠子裡的效益不好能夠怪誰？自然
就是自己這些不聽話的手下了！這些中層和基層的領導們算得上是風箱
裡的老鼠兩頭受氣。
這個時候能夠從艾麗絲集團接到訂單的。老實說，都是各大央企
的軍工類企業，畢竟能夠為飛機生產零部件的，普通的企業還真玩不
轉。哪怕是生產的零部件外形一模一樣，但你敢保證這些零部件的質量
都合格了嗎？兩個聲波金屬探傷儀都沒有，怎麼對生產出來的產品進
行檢測？飛機這個在天上飛的玩意兒，質量上稍微出點問題就是大事，
當初八十年代國內從美國人那裡引進的民用型黑鷹直升機有一架墜毀
了。原因就是飛機的大梁上有一道細小到肉眼難以觀察到的細小的痕
跡。
很自然的，在這個時候能夠接到艾麗絲集團的訂單，對於正在改
制和破產之間徘徊、連吃飯都要成為問題的各大國企來說都是一個意外
之喜，雖然自己能夠拿到的訂單並不多。但架不住這些東西的價值高
啊。雖然這事情是上面大佬們一手促成的，但下面幹活的人才不管你
那麼多，大家只知道，艾麗絲集團從自己廠子裡錢買了東西，讓自己
最起碼不用在這段時間內餓著肚子，這才是最主要的。
「你們集團可是幫我們解決了不少大問題啊」胡哥滿含深意的看
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張嵐，「現在國全改制正處在最艱難的時刻，你們
能在這個時候幫一把，非常不錯。
作為國內權利金字塔頂尖的最高權力掌控者之一、將來還要成為這
片土地上的助《的胡哥，能夠給出這個評價，恐怕不知道有多少人會
欣喜若狂，只是貌似張嵐這小子並不這麼想，看著胡哥看自己的眼神，
張嵐心中直犯嘀咕：自己什麼事情被這傢伙知道了？貌似最近並沒有幹
什麼太出格的事情啊？
「沒什麼」心中泛著嘀咕，張嵐嘴上的反應卻絲毫不慢，「這
個算是大家相互幫助嘛，飛機制造是一項系統工程，沒有一家公司能夠
完成者其中所有的事情，只有通力合作才能夠將這件事情做好。」
聽到張嵐這麼說，胡哥微微一笑，「是不是打算見見你們的那些
零部件供應商們？」
「如果方便的話，還請胡爺爺您幫忙給安排一下。」張嵐點點頭，
「現在幹過完年，諸位領導們應該還在京城裡給各位爺爺們拜年？」
這叫方便的話給安排一下嗎？胡哥在心裡頭暗罵著小子滑頭，這分
明即使賴上自己了，雖然這些傢伙的級別都很高，平日裡普通老百姓
見了只有仰視的份兒，可對於胡哥來說，這點兒小事還真不是什麼問
題。點點頭，「這件事交給我來安排。」
有了這句話就成了，張嵐還不認為有哪個傢伙敢不給胡哥面子，
嗯。最重要的是敢不給「四偉人」和他們腦袋上的帽子面子。
和胡哥閒聊了一番，看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小半個小事，張嵐告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