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時間總是那麼難熬,尤其是到了最後即將成功看著牆上的時鐘在那裡滴滴答答不緊不慢的向前走,但卻總也不到那個老爺子出關的時間,胡哥在那裡雖然強自鎮靜的和張宗君在那裡聊著天,卻是有一搭無一搭心不在焉的樣子。****至於老爺子的幾位保鏢,此刻的表現都已經無法來形容。
好在一直負責監控玻璃罐內的老爺子的各種儀器上面所顯示的資料一切都很正常,胡哥和其他幾位保鏢心中雖然擔憂是免不了,但既然儀器顯示沒有任何問題,倒也並沒有太過分的緊張,只是盼著此時此刻的時間能夠過的快一點,快點讓自己看到一個健健康康的老爺子站在自己身前那才好。看他們焦急的搓手頓腳的樣子,簡直恨不得自己直接將時鐘的指標撥到1鐘的樣子那才叫好。
張嵐在一邊看的暗自好笑,他是心中自知老爺子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問題,連還能夠活多少年也清楚的很,自然是沒有絲毫的擔憂,自然也不用像是胡哥以及老爺子的那幾位保鏢那樣提心吊膽。只是看自己老爸和老媽兩人,比起胡哥來居然也好不到哪裡去,同樣在壓抑著自己心中的那份緊張和期待。張嵐在心中好笑之餘,也不由得很是感動:自己這一番看似胡鬧的舉動,自己老爸老媽為此承擔了多大的壓力,即使是不用說,張嵐心中也清楚的很,雖然之前兩位已經看到了在王建國身上的實際效果,但王建國畢竟不能夠與現在治療的這位相提並論。
雖然他們心中的這份擔憂,老媽老媽從來都沒有對自己說過。但是張嵐知道,那是老爸老媽擔心自己的壓力更大而已:為人父母的,總是想要幫孩子撐起一片天空不濟,也要幫孩子分擔一部分壓力。
忽然想起當初愛因斯坦那位牛人對眾人解說「相對論」時所打的那個坐在火爐上和與美女在一起的比喻,張嵐忍不住的嘴角輕笑:此刻此時此情,與愛因斯坦老爺子所比喻的何其像也!
時間就在這時「滴滴答答」當中迅速的過去了,當時鐘的指標終於指向了1鐘的時候,一陣代表成功的喜鵲的叫聲響起,玻璃罐上面的那盞綠燈開始一閃一閃的亮起來。
看到了那盞綠燈、聽著喜的叫聲胡哥和其他的幾位保鏢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在此之前他們就已經知道,如果是綠燈和代表著喜慶的喜鵲叫聲的話,就表示一切okk,如果是亮紅燈、開始拉警報的話,咳咳,一般來說,紅燈代表的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老爺子終於:關了!看著玻璃管內的那顏色已經不是那麼紅豔,而是有點兒深紅色的液體緩緩的向下無聲的流去,露出裡面的那位。此刻裡面的那位正手扶著玻璃罐壁向外看著。看到老爺子確實沒有什麼問題,胡哥心中鬆了一口氣芝和幾個小丫頭卻是早早的避了出去:老爺子進去的時候不著寸縷,現在出來的這個時候出來自然也不會憑空的變出一身的衣服來。
雖然說看一國太上皇**的樣子並不是什麼人都有的機會,但看一個老頭子光**從一個大玻璃罐子裡走出來也實在是一件極為無聊的事情—有那個時間,還不如看看玉蒲團和金瓶梅來的更好一些。
還當老爺子穿好衣服,一切收拾妥當之後雖然看上去老爺子的外貌無甚變化,還是那個稍微有點兒駝背、頭也白的老頭子,但是隻是走起路來卻是龍行虎步,雙目環顧間眼中精光四射,再也不是那個垂垂老矣的老頭子了。
總之一句話。治地效果非常地好到不能再好!
「我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是使不地勁兒。」出了關、收拾妥當地老爺子顯然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上地變化奮地說道。「覺得自己彷彿能夠一拳打死一頭牛!有沒有地方讓我試試?」
語氣清晰無比以往地帕金森綜合症地表現:手不受控制地打哆嗦也消失地無影無蹤。看著老爺子地表現。胡哥和幾位保鏢心中又驚又喜:這個法子果然管用且不說別地。就說困擾著老爺子地這帕金森綜合症地消失。就足以讓幾人興奮地有些忘乎所以。
老爺子想要試試地這個要求實在是在合理不過。雖然胡哥和其他幾位保鏢心中有所擔心。但也未嘗不是沒有向看看這種神奇地治療方式到底有著怎麼樣地效果。測試地記過讓胡哥和幾位保鏢都興奮不已。甚至連胡哥自己估摸著自己都不一定是老爺子地對手——這點兒
地。老爺子當年雖然是搞政治工作居多。但也畢竟殺鍛煉出來地。這份能耐豈是胡哥所能夠相比地?
「我覺得現在地我就跟四五十年前地我差不多。」老爺子一臉地興奮。說話也清晰無比。興奮之下地老爺子拉著張宗君。「走走走。你們這不是有骨齡測試地儀器麼。給我測試一下。看看我現在地骨齡到底有多大了。」測試的結果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呃,當然,除了張嵐一家子人:五十五歲!若非是不信邪的胡哥親自上去給自己測試了一下,還真的以為是這骨齡測試裝置出了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