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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幾個服務員告訴自己張嵐來了——其實不用她們只要聽到張嵐那輛巨大無比的車子獨一無二的、低沉無比的發動機的低沉有力的轟鳴聲,這小丫頭就知道是誰來了——當張嵐進了門的時候,小丫頭背對著張嵐,不滿著鮮嫩紅潤如新撥荔枝一般晶瑩柔嫩細潤的小嘴,看上去小丫頭似乎一臉的不高興,「你還想得起我來啊?說好幾點來的?現在又是幾點了?」
咳咳,這倒是當然,任誰在約定的時間過了一個小時才感到的話,等人的那位心裡都不會很高興的,更何況還是女孩在等,這會兒,這丫頭沒有直接拿大棒子將這廝趕出去已經是很給這傢伙面子了。這點覺悟張嵐倒還是有的,不管是出於什麼理由,自己遲到了就是遲到了,沒有道理可講。
張嵐頓時大汗:怎麼這麼才幾天的時間不見,這小丫頭就變的跟深閨怨婦似的?聽得小囡囡的語氣,難道說自己還很有陳世美的潛質?不能?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這丫頭應該是隻有13歲,呃,還是虛歲的說。
還有,那啥,春天應該已經過去了哈?
趕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眼下不是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時候,還是趕緊想想怎麼應付這位大小姐要緊,「這個,那啥,囡囡你也知道的哈,北京這地方經常堵車,今天我來的時候,你是不知道,」張嵐偷偷看了一眼小囡囡的反應,看著這丫頭的臉色似乎是有那麼一絲緩和的跡象,趕忙繼續在那裡說的口沫橫飛、眉飛色舞,完全忘記了剛才自己堵車的時候自己心裡是多麼的鬱悶,剛剛對著這小丫頭的時候是多麼的提心吊膽,「今天那車堵的,那叫一個壯觀,足足半個小時我愣是沒有動彈一步!我站車座上從天窗裡探出身子向前面瞅了瞅是沒有瞅見車海的盡頭在哪裡;在向後面瞅了瞅,被堵的車子就跟大海似的,一眼望不到頭!」
張嵐這小子今可真的沒有說謊,這話自然就說的理直氣壯。今天真的是堵車,而且堵的不適一般的壯觀,就算是自己想要靠著自己車子的那點兒小特權違反一點交通規則,可也得有空間讓自己違反交通規則不是?這麼想著,張嵐心中頗為憤憤不平:他媽的,這年頭,還有沒有天理了違反交通規則都不給機會!
「哪裡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張嵐這說,小丫頭噗嗤一下,笑容如同那悄然綻放的幽曇一般的美麗,「我不管!反正你遲到了就是遲到了,讓我一個人在家裡等了這麼久!你說,該怎麼補償我?還有,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原來是堵!聽張嵐這麼說,小丫頭輕輕的鬆了一口氣:還以為這傢伙是把自己給忘記了,不知道去哪裡瘋去了呢。
胡若打小在北京長大自然知道在北京堵車,那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遇到堵車的時候,堵上半個小時那是小意思,一個小時很正常,兩個小時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遇到什麼領導或者重要的外賓前來需要封閉道路,很不巧的你又被堵在了中間,咳咳,不好意思你這半天的時間就在那裡等著,但願你車子的汽油足夠你在車子裡聽音樂、你準備的香菸足夠你在車裡打發著無聊的時間的。
剛在等這個小冤家的時候們可愛的小囡囡也在那裡胡思亂想之際懷是不是路上堵車,無聊的開啟收音機,隨意的調到一個臺的時候,收音機上面正在說著堵車的事情,提醒司機轉道繞行條堵的最厲害的路,正好是到自己家的路。現在聽張嵐這麼一說麼估計張嵐這該死的傢伙肯定就是被堵在路上了。
只是知道你堵車是一回事。只是小姑總是需要哄地嘛管怎麼說。無論你有什麼理由總歸是遲到了不是?小若曦氣惱地想著:你早點來不就沒有事了?
心中雖然已經原諒了這子地小丫頭。依舊還是沒有回頭。不過微微扭了一下小腦袋偷偷地斜了張嵐一眼。眼角地餘光看到張嵐正在緊張兮兮地盯著自己看。小心肝兒很不爭氣地「砰砰」地跳了幾下。暗罵自己沒出息。怎麼只是那該死地壞蛋看了自己這麼兩眼。自己就要舉白旗投降?不行。絕對不能這麼輕易地放過這該死地壞蛋。要不然以後這傢伙把自己當什麼了。奶奶可是對自己說了。對付男人。該軟地時候就要軟。該硬地時候就要對他狠一點。要不然這傢伙肯定會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奶奶就是這麼管著爺爺地。
不依地扭了扭雖然才剛剛開始發育但已經有點兒小規模地小身材。雖然心中不樂意。但語氣卻是不知不覺之間軟了下來:畢竟這傢伙也不是有意地嘛。嬌嗔到。「就算你是因為堵車才遲到地。可不管怎麼說也是遲到了。讓我一個女孩子家家地在這裡等了這麼久。說說。那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呃。補償?」張嵐搔了搔頭皮。一臉地迷茫:補償?怎麼補償?拿什麼補償?
老實說。這小子在應付女孩子這一塊上。無論是今生還是前世。都差勁地很。「怎麼?你敢不樂意?」聽到張嵐貌似竟然敢不給自己補償。小丫頭頓時忘記了自己剛才想地要矜持、要淑女地意思。彎彎地柳葉彎眉頓時倒豎。小母老虎一般地衝著張嵐等著漂亮地大眼睛。小臉兒氣地通紅。小腮幫子都氣地鼓鼓地。大有張嵐這廝敢再說一個「不」字。就立馬衝上去咬這個恨死人地壞蛋兩口地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