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呃,最前面那一隻大的出奇的大狼狗,怎麼見到親熱?張宗君在看到這三條狼的時候,心中有點兒害怕之餘又有點兒奇怪:而且,怎麼自己感覺這麼熟悉?嗯,非常的熟悉,尤其是那大狼狗眼中透露出來的光芒,怎麼這麼像是虎子每次迎接自己時的那種熱切的眼神?
大概估計最近這一陣子是想虎子想的太厲害了,所以看到這條狗就情不自禁的把它往虎子身上靠這麼想著,張宗君和楊芝不約而同的搖頭苦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像是虎子?雖然兒子已經打電話告訴自己這三條大狼狗很親近人,可也不可能第一次到自己就這麼親熱。咳咳,真不知道自己兒子究竟是從哪裡搞來的這麼三條狗。
就在張宗君和楊芝兩個人還在那裡猶豫納悶著到底是怎麼回事、猶猶豫豫的要不要進家門的時候,聽到了車聲的張嵐和小晨曦、艾麗絲幾個小丫頭走了出來。
「爸,你看,這條狗像是虎子?」還沒有等張宗君開口詢問,張嵐已經一臉興奮的先開了口。
可不是像嘛,本來就是不好!
嗯?聽到張嵐這,張宗君這才認真的觀察了一下前面那條最大的狼狗,毫無疑問,雖然這條狗很大,和虎子一點也不一樣,但眼神確實是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的,此刻這條狗的眼神,簡直和虎子一模一樣,甚至這條狗在看自己時的眼神也和虎子看自己的時候的眼神一模一樣!都是對自己充滿了依戀和想念,還有親近。
這是怎麼回事?真***了鬼了!看到狼王虎子的這個眼神,不僅是張宗君納悶,就連在一邊的楊芝心下也納悶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算是這條狗再像是虎子,可它從來沒有見到過自己,也沒有和自己相處過,不可能和虎子看到自己時的眼神、表情一模一樣?真見鬼,這條狗,怎麼給自己的感覺就是虎子?
呃,此刻,這狼確實是是虎子,換了一個軀體的虎子。
「是挺像地,」聽到自己的寶貝兒子這問,楊芝遲疑著,心中有些欣喜,又有些心酸,「可是……怎麼會這麼像呢?」如果真的是虎子,那該有多好!
「也不知道呢,」張嵐看上去一臉的無辜,臉上是自內心的微笑,「這次我們在內蒙古呼倫貝爾大草原上開著車四處亂逛的時候,無意當中在一家牧民那裡看到這條狗,當時覺得投緣,這狗看了我也不咬,反而特別的親近。那牧民也覺得這三條狗跟我有緣分,就送我了,當時我也奇怪,這條狗怎麼這麼像是虎子呢。沒想到見到你們之後這條狗也是這樣。如果不是這條狗都這麼大了,我都以為這條狗就是是虎子投胎的。」
事實上。呃。雖然不是虎胎地。但也差不多。反正體內地靈魂都是那個靈魂。相對於投胎地需要被抹掉記憶從頭開始。還不如是這樣奪舍地。
「還真是這樣啊!」聽到自己寶兒子這麼說。楊芝彎下腰很認真地看了看這條大狼狗。認真地端詳了一會兒。忍不住地讚歎。「要不是你說。我都不敢相信。真是像虎子。尤其是那個眼神。簡直是太像了。」
說著情不自禁地摸了摸狼王虎子地腦袋。同虎子平常地表現一樣。狼王虎子輕輕地舔了舔楊芝地手。看到狼王虎子地這個動作。楊芝很高興地對張宗君說道。「你看。真地和虎子一個樣呢。」
「所以說是緣分啊。誰能夠想到天底下竟然還有這麼巧地事情?」張嵐說道。「這種事情。除了緣分。實在是沒有別辦法能夠解釋了。」
真地只是緣分嗎?雖然張宗君和楊芝很高興。可高興地同時卻也是滿腹地疑團:為什麼在虎子出了事情之後兒子馬上就要去內蒙古。到了內蒙古之後就能夠遇到這麼一條狗?
如果說這個還能夠解釋地話。那為什麼這條狗看到了自竟然表現地和虎子看到自己地時候?詭異。這就太詭異。這些事情,原本單獨看任何一件事都還沒有覺得怎麼樣,可是如果這麼串起來一看的話,雖然依舊沒有覺得怎麼樣,可是怎麼總讓人覺得似乎是有一條若有若無的線貫穿在其中,將這些事兒整個地穿了起來聯絡在了一起,令人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