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來,看我怎麼收拾你!」只是從這丫頭瓣一小嘴裡說出來的話軟軟糯糯的,絲毫談不上威嚴在哪裡。
張嵐盯著這丫頭那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的、嬌嬌弱弱的小拳頭:皮膚雪白細膩,滑如凝脂,上面的汗毛孔幾乎不可見,在春天上午陽光的照耀下散射著太陽的光輝,看上去有一種如同春天一般淡淡的光澤,如同放在陽光下精緻的瓷器。緊緊握著的小拳頭露出的纖纖玉指如同削蔥根一般的雪白細嫩。
就靠著這個東西收拾自己?對此張嵐表示極度的懷疑:這一隻芊芊玉手之所以是一隻,而不是一雙,是因為莫離煙小丫頭的另外那隻手還在抱著小貝貝被當做一個藝術品認真的鑑賞一番還差不多,用來打人?咳咳,這實在是很煞風景的一件事,不就像是拿著一個精緻的青瓷古董當做街頭上隨處可見的爛磚頭砸人一般的暴殄天物嗎?這樣的事情怎麼可以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生?不允許,絕對的不允許!
有便宜不佔那就是王八蛋,秉承著這一點的張嵐,為了不暴殄天物,毫不客氣的一把握住莫離煙那隻芊芊玉手,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你就用她來收拾我?」
「放手啦,大壞蛋,」被張嵐握住了小手的莫離煙頓時覺得自己整個身子有些不受控制的軟不是跑了3000米之後那種身體累的虛的軟,而是一種像是冬日裡午後的太陽曬在身上,讓人情不自禁的懶洋洋的軟。不過這時候的感覺,比那種感覺還要強烈的多這種感覺不是第一次有了,每次自己和張嵐這個壞傢伙單獨呆在一起、這個壞傢伙對自己動手動腳的時候,自己就有這種渾身無力的軟綿綿的感覺,卻又感到很舒服,讓人就想這麼待著一動也不動。
對於這種感覺,莫離煙很喜歡,當然,打死這丫頭,她也不會說喜歡,萬一張嵐認為自己是個壞女孩怎麼辦?
掙扎了幾下在張嵐看來,似乎這丫頭掙扎的這幾下,更多的是象徵性的,表示自己的立場的意思,實際上半點力氣也無看張嵐沒有鬆手的意思,自己另外一隻手正在抱著小貝貝,沒有辦法鬆開,莫離煙心中有一種軟軟的無力感:自己似乎是不經意間就這麼落入這個大壞蛋的魔掌了?
做賊心虛一般的急忙瞅了瞅四周,看到沒有人,小丫頭總算是提醒吊膽的讓張嵐這麼握著,嘴中還警告著,「只許摸摸手,只許這麼握著,不許幹別的啊。」
話是這麼說,只是這警告聽起來軟軟的、糯糯的,不像是警告,反而更多的像是一種無聲的默許,甚至還有了那麼一點兒默許縱容的意思?
開始變得猥瑣的張嵐這話倒是聽得明白了,心中倒是想繼續幹點兒別的,只是自己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實在不是一個乾點兒別的事情的好地方。唉,雖然有人和,但無奈天時地利不在自己這邊啊,張嵐心中很無奈的苦笑:失策啊!怎麼選了這麼個地方?早知道就不應該選擇在校園裡閒溜達。
莫離煙低著頭小臉兒通紅的任憑張嵐那隻鹹豬手在自己白嫩嫩的小手上不停的摸來摸去,張嵐這廝則一臉的賤笑。只有在莫離煙懷裡的小貝貝正在竊笑,在一個莫離煙看不到的角度衝著張嵐做了個鬼臉,臉上的意思很明顯:哥哥是個大色狼!
我日,今天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淨是被人給鄙視?難道今天出門的時候沒看皇曆?正在摸的不亦樂乎的張嵐被小貝貝的這個就差明寫在臉上的眼神給搞的徹底的無奈:真該死,自己吃了虧還不能瞪回去,自己一瞪眼,可就全被莫離煙這丫頭看到了?萬一再引起一場誤會,那自己豈不是又要費一番力氣哄這丫頭?
很認真的想了想,似乎確實是沒看皇曆。心中忿忿的:媽的,以後每天出門之前一定要好好看看皇曆。
接下來的的這兩天,算是張嵐難得的休息時間,這廝整天的窩在家裡,哪兒也不去,甚至連公司也不去,就在家裡待著,確切的說,是在家裡陪著虎子。虎子已經沒有幾天的時間了,雖然之後虎子會以另外一種形式陪伴著自己,但在這最後的時間裡,張嵐還是希望自己能夠陪著虎子走完最後一程。
ps:不好意思,大大們,桐桐一個兄弟感情方面出了點問題,鬱悶著,拉著桐桐去喝了幾杯,這種事情不能不去,結果回來晚了,請大家見諒。呃,別打,抱頭鼠竄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