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去了一趟俄羅斯,就遇到了小貝貝了呢?」貝貝在校園裡慢慢的走著,莫離煙一邊好奇的問
小貝貝這丫頭則在調皮的撩起莫離煙的一綹秀,和自己的金在那裡比那個的光澤更好,看起來更有感覺。
今天的莫離煙沒有穿校服,從後面看,張嵐和莫離煙這一對人兒,倒挺像是一對剛剛有了孩子的小夫妻正在抱著孩子散步,氛圍和諧的讓人嫉妒,這難道就是傳說當中的夫妻相?當然,無論是張嵐還是莫離煙,抑或是正在玩莫離煙的頭玩的不亦樂乎的小貝貝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這個,就只能說是我和小貝貝之間的緣分了,緣分讓我和這丫頭走到了一塊兒。」張嵐聳聳肩,當然不會實話實說小貝貝是自己從地府當中拎回來的,順便還不忘記調戲莫離煙這丫頭一下,「緣分這東西很奇妙的,就像是咱們兩個人一樣,誰能想到當初的兩個小屁孩會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誰……誰跟你怎麼樣了,誰……誰跟你走到哪一步了?你……你可不要亂說。」聽到張嵐這麼說,莫離煙頓時便的磕巴起來,做賊心虛一般的急忙瞅了瞅四周,儘管再三確定四下裡沒人,但莫離煙一張嬌俏的小臉兒瞬間紅到了耳朵根,甚至連整個耳朵都變成了粉紅色,莫離煙上去恨恨的在張嵐腿上踢了兩腳,「大壞蛋,讓你亂說,讓你胡說八道。」轉頭對小貝貝說道,「小貝貝,你以後可不能讓你哥哥帶著了,你哥哥是個大壞蛋。」
「哥哥是好人,」聽到莫離煙這麼說,小貝貝馬上不樂意了。這丫頭現在很聽不得別人說張嵐的壞話,小身子在莫離煙懷裡不停的扭動,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不停地表示抗議,為張嵐伸冤,「哥哥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地,無論是你怎麼詆譭我光輝偉大的形象,人民群眾重視能夠透過表象看到事情的本質地,」張嵐一臉的無辜,只是眼中的賊笑無論如何也擋不住,「那個,給你說一聲,小貝貝還小,不要教壞了小孩子。」
看著張嵐得意地樣子,再看看小貝貝噘著的小嘴,勢單力孤的莫離煙很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倆活寶,都是怎麼湊到一起去地?都說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現在看來這可不就是如此麼。小丫頭倒是忘記了,自己不也和張嵐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兩人就這麼有一句每一句的搭著,給張嵐的感覺很好,連心中虎子快要離去的愁緒都被沖淡了很多。
現在已經是三月下旬,春天到了,春天裡上午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不止是心裡暖洋洋地,就連心裡也是暖洋洋的,亮堂堂地陽光好像是連自己心底裡最隱蔽的地方也給照亮了。仔細算算,自己和莫離煙在一起地時候其實並不是很多,但每一次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給自己地感覺都很舒服,就像是,恩,怎麼說呢,有點兒就像是在外漂泊了很久的人回到了家的感覺,老實說,對於這種感覺,張嵐很喜歡。
「對了。」忽然想起來一件事。莫離煙問道。「中考地時候你不會缺席?」
雖然這種事情屬於小機率事件。理論是不怎麼可能會生。但如果是生在張嵐地身上地話。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對於這一點。由不得莫離煙不擔心:這廝做事情很多時候完全憑自己地心情。心情好地時候或許連著一段時間都來認真地上課。能把這一陣子來上課地老師都嚇地戰戰兢兢;心情不好地時候或許半年都見不到一次人影最起碼對於這小子。張嵐地老師們都是這麼認為地如果中考地時候張嵐真地缺席。那還真不是什麼稀奇地事。
「絕對不會。」張嵐皺著眉頭想了想。五月份地時候解決完印尼那件事。基本上就沒有自己什麼事了。印尼那件事兒是需要速戰速決地事情。必須在半個月之內、在整個國際社會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要完全搞定。時間拖得越長就容易生變故。最遲六月份初自己就能回來。到時候估計俄羅斯那邊地事情也開始進入了最後地收尾階段。應該正是兩邊地政府互相打嘴仗地時候。只要那些軍艦和飛機早已經進入了中國地境內。已經沒有自己什麼事了。而且就算是有事自己也完全可以在國內待著。這麼算來肯定不會耽誤中考。很肯定地點點頭。「一定不會。」
「這樣我就放心了。」聽到張嵐這麼說。莫離煙輕輕地拍
己已經初具規模地小胸脯。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很明瞭心。「之前我還真地有點兒擔心呢。」
「我說。」張嵐頗有些哭笑不得:這點事算是很大地時嗎?「你擔心這個幹什麼?」嘴上這麼說著。心中卻有點兒小感到。這丫頭。倒是什麼事情都能夠想到自己。
「用你管!」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莫離煙,再次雌威大,準備好好的教訓一下張嵐這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