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東海在那裡一副後怕之極的樣子,張嵐在心裡嘿嘿的笑。
在張嵐看來,白東海的心裡,未嘗沒有一絲特別的意思。這種事情,他白東海會不明白?會沒有想到?會因為過年了沒有對自己和小囡囡所「孝敬」而覺得心裡不安?鬼才會相信他的話!看來,這傢伙未必真的老實呢,隨時敲打敲打,還是很有必要的。
認真想想,也是那麼一回事,剛剛被張嵐敲了這麼一大筆錢去,雖然藉著這個機會傍上了山東張家和胡哥這麼兩顆超級大樹,但如果說這錢白東海給的心中還甘之如飴,那才真是叫做見鬼!黑社會講道義?講信用?講道義講信用的黑社會,早就死了骨頭渣子上都不知道落了多麼厚的一層灰塵了。
對於黑社會來說,為了自己的利益,沒有什麼辦法是不能用的。
「老白,以後,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好,一些不該動腦筋的地方,就不要亂動腦筋,」張嵐嘴角微微翹起,「也不要想太多,想的太多對你沒有什麼好處。」說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白東海聽,「這人吶,還是要守好自己的本分才對,自己該做什麼,能做什麼,心中都要有數。就像是狗就是專門用來看家護院的,養貓的作用就是專門讓它來捉耗子的,如果狗閒著沒事也學著貓去抓耗子,未免就有些多管閒事。如果這狗還惦記著什麼時候咬上自己主人一口,那這條狗也就離被燉了吃肉不遠了。老白,你說我說地對不對?」
「對對對,」白東海摸了一把額頭冒出來的冷汗,儘管屋裡氣溫不高不低,白東海地後背卻是全都溼透了。一股涼氣從尾巴骨竄起,順著脊樑骨直衝頭頂,讓他覺得渾身發冷,忍不住就站了起來,「張少爺說的是,小人在這件事上欠考慮了。」
張嵐的話。他白東海如何會不明白?張嵐指的什麼意思,他白東海怎麼會不知道?這番話,分明就是要告訴自己,做好自己的本份,不要痴心妄想,自己就是那條狗,老老實實地看家護院。主人會在適當的時候丟給你一根骨頭,若是想著瞅機會咬主人一口的話,這條狗那就純粹是找死!張嵐的話,真真的稱得上是字字誅心!
甚至如果張嵐真的心狠手辣、心中起了殺念地話。藉著這個機會,除去他白東海都不是沒有可能。白東海很明白。對於到了張嵐這一層次的人來說,自己看似很風光。但他們真的想要弄死自己,其實並不比碾死一隻小螞蟻難度上大多少。
「知道就好。」張嵐笑了笑,話也不用說的太明白,大家都是聰明人,說的太明白就有點撕破臉的意思了,撕破了臉自己固然是不怕,只是這麼一條好狗,丟了了的話,心中也未免會覺得有些可惜。
「那這張存摺怎麼辦?」小囡囡看著張嵐手中地那張存摺,怯怯的問:「這錢囡囡可不能要。」
雖然存摺上1後面的那一串零讓小丫頭有點害怕,可手裡有點錢的感覺,小丫頭還是感覺很爽地,看著有錢自己卻不能拿,小丫頭心裡也是癢癢得很。
「嗯。囡囡過年是要有零錢和壓歲錢地哦。」這丫頭地那點小心思。哪裡能瞞得過張嵐。張嵐看地心裡暗笑。將存摺扔給白東海。「這樣。老白。明天你去將錢取出來。然後全部換成現金後給我送過來。」說著轉過頭。對囡囡說道。「到時候哥哥再給你壓歲錢和零錢好不好?」
「好!」這次小囡囡很痛快地點了點頭:張嵐哥哥給自己地零錢。這個可以要。
「張嵐哥哥。你真地要走了麼?」小囡囡拉著張嵐地衣袖。依依不捨地問道。大大地眼睛當中噙滿了晶瑩。將小囡囡長長地睫毛都打溼了。「就不能再陪囡囡幾天麼?」
「張嵐哥哥不是還要回去考試嗎。」張嵐輕輕攬住小囡囡地腰。很認真地看著這位小公主。輕聲說道。「而且囡囡不是也要考試了?難道囡囡忘記和哥哥之間地那個不能低於班級前十名地約定了?」
「沒有。囡囡美網。」小囡囡搖搖頭。忽然想起了什麼。抬頭急急地問。「嗯。那張嵐哥哥過了年再來看囡囡好不好?」
「過了年張嵐哥哥還要來給小囡囡拜年呢。」張嵐笑著。輕輕地颳了刮這小丫頭地小瓊鼻。輕聲地安慰她。「囡囡忘了?每年過了年之後張嵐哥哥都要來地?算起來。從現在開始。囡囡和張嵐哥哥也就是分開十幾天地時間。不算很長啊。小丫頭可不要哭鼻子嘍。這幾天好好複習一下。過了年張嵐哥哥來地時候可是會檢查你地考試成績地。到時候如果你失約了。看張嵐哥哥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