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一點,仗著自己一方人多勢眾,當即就有剛才喊的傢伙蹦了出來,「媽的,剛才是老子喊得,怎麼的?你個小王八蛋敢把老子怎麼樣?剛才老子這麼喊,現在老子還是敢這麼喊:老老實實的給老子將這三個妞給老子留下,讓老子今晚好好快活一下,放了你小子一條小命。」
這幾個傢伙這麼一喊,原本對他們還沒那麼厭惡的小囡囡,這次終於徹底的生氣了:這幫傢伙當本大小姐是誰?連鄧爺爺見到我都很心疼呢,你們算是一幫什麼東西?竟然敢這麼對本大小姐說話?
「張嵐哥哥,」小囡囡在張嵐懷裡扭了幾下,一臉的不依,「你幫我揍他們,一定要狠狠的揍他們!這幫傢伙,太可氣了!」
「嗯嗯,當然當然,敢惹咱們家小公主不開心的傢伙,一定要狠狠的教訓他,」張嵐向小囡囡點點頭,抬頭向瑪蓮問道,「看到是哪幾個傢伙砸咋呼的了沒?如果看清了就不用客氣了,我記得你們身上一般是帶著幾把小飛刀的,對?這次夠用了不?」
「你倒是記得夠清楚,」瑪蓮輕笑一聲,「不太夠,不過加上伊蓮的,足夠了。」
「哦,」張嵐點點頭,繼續低頭看著小囡囡繼續認真的給自己剪指甲,「那就打他們的胳膊,」說著搖搖頭表示嘆息,看上去倒是有點貓哭耗子的意思,「按說胡亂說話應該被打耳光的,順便敲掉他們一嘴狗牙的。那你們是想上去打他們的耳光,還是想飛
「還是打掉他們的狗牙好了,省的他們一會兒還會亂叫。」聽到張嵐這麼時候,瑪蓮如何還能不理解張嵐的意思?輕笑著,「有時候狗亂叫也是挺煩人的,對?」
「可不!」張嵐頗為贊同地點點頭,連小囡囡也似懂非懂的跟著點點頭。「狗亂叫的時候最煩人了。」
他們的話,是在罵自己等人是狗?自己這些人說的話是狗在亂叫?就在猛子和小六帶來的這幫傢伙還在砸著張嵐和瑪蓮這兩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地時候,瑪蓮已經以和她那嬌弱地身材極其不相稱的速度——以張嵐看來,此刻瑪蓮的速度絕對超過了60邁——衝進了那幫手裡拿著鋼管、砍刀、棒球棍之類的傢伙的人群裡,然後就只能聽到一陣「噼裡啪啦」巴掌打在臉上的巨響聲和一聲聲好像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地慘叫,也不能叫慘叫了,聲音低沉的發悶。聲音不像是由聲帶發出來的。
張嵐興致高昂的仔細看著。在現場那唯一一盞的高壓汞燈明亮大地燈光的照耀下,對面那幫傢伙的人群裡,伴隨著一聲聲沉悶的慘叫,竟然還不斷地有牙齒混合著鮮血飛上天空,而一個紅色快逾閃電的身影,在人群裡左衝右突、勢不可擋。對面一大群人。手裡拿著一大堆地傢伙,竟然拿這個紅色的人影毫無辦法。
人多了也未必見得是一件好事,當瑪蓮衝進了這幫傢伙當中地時候,除了瑪蓮之外,在猛子和小六帶來的那幫人看來。自己地前後左右全部都是自己的人,自己手中的傢伙實在是沒辦法向瑪蓮身上招呼:一個是這丫頭的速度實在是太快,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到了下一個人那裡了。等到自己剛想向那邊衝過去,她又到了另外一個地方;第二個。自己如果使用自己手中的傢伙的話,能不能傷著這個在自己這邊肆無忌憚的丫頭不好說。但肯定先傷著的是自己的兄弟。
有句話可以形容這些傢伙們現在地感覺:有勁沒處使。外加投鼠忌器。
所有人心中不由得同時生出一種無力感:自己這麼多人。竟然拿這麼一個小丫頭沒什麼辦法?!說出去絕對會被自己地同行們笑死地!
在這種情況之下。瑪蓮一個人在這個由三十多號人組成地人群當中左衝右突。將剛出言不遜、叫囂著讓張嵐將三個丫頭陪他們快活地傢伙挨個打了一遍。
張嵐看到地是。凡是被瑪蓮這丫頭賞了一巴掌地傢伙。無不慘叫著向後飛退。確實是飛退。而不是倒退。整個人被瑪蓮一巴掌扇地騰空飛起來向後退。那不是飛退是什麼?樣子不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反而像是被一柄重錘敲過了似地。
至於打人地瑪蓮這丫頭。在將所有剛才很囂張地傢伙打了一遍之後。最後竟然一點事沒有地全身而退。然後施施然地繼續站在張嵐地身邊。滿場捱揍地傢伙。此刻寂然無聲。竟然沒有一個敢上來找回場子地。瑪蓮能有這麼利索地身手。不得不說與來到地球上這麼幾年地時間內不間斷地學習各種搏擊技巧有很大地關係:這兩個丫頭在非洲地時候變跟著那些從各國特種部隊退役地特種兵們學習了各種搏殺技巧。以這兩個丫頭強大地記憶能力。自然是一學就會;配合這兩個丫頭強大地力量。這些搏殺技巧所能夠發揮出來地威力更是成倍地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