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胡哥,只要是在京城官場裡混的,只要眼睛不瞎、耳朵不聾、腦袋不殘的——能在京城官場上混的,估計也沒有這樣的傢伙,這樣的傢伙早就死乾淨了——哪個不知道,雖然現在這位在上面還是排在第五位,但再過個兩三年,到了下一屆的新選舉時候,這位就成了中國官場上貨真價實的老大了。
既然這些官員們能看懂,那麼從小就受到父母薰陶外加精英教育的這些「太子」和「公主」們,自然對這方面的事情更加的敏感。黃雪嫣、竇正倫和陳浩然心中都知道一個道理:雖然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但既然胡哥和胡哥的夫人能夠放心的讓這位帶著胡若曦這位小公主大半夜的出來玩,可見對這位究竟有多麼放心,這也從一個側面反映了這兩家人之間的關係有多麼好。
對於趙二那自作聰明的舉動,竇正倫、陳浩然和黃雪嫣頗為有些哭笑不得:別不說別的,就單憑藉著這傢伙和胡哥家之間的這層關係,就算是自己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可自己三人不也得對這位恭恭敬敬的?所謂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就是這個意思。就從這一點上來說,雖然不知道這位到底是有著怎麼樣的背景,可很明顯,這位也不是他趙二一個小小的黑社會小頭目能夠惹得起的角色!
這趙二也是,他就不想想,竇正倫、陳浩然和黃雪嫣三人是什麼身份?不同於那些整天價的喊著自己是「太子」和「公主」的、趁著改革開放的好政策忽然家裡有了兩個錢就不知自己姓什麼了的暴發戶,這三位才真的是能夠稱得上是「太子黨」和「公主黨」這一級別的人物,對方如果沒有什麼讓他們尊敬或者畏懼地,會因為第一次見到這個傢伙就自降身價的上去和人家攀談?
倒霉就倒霉,對於竇正倫、陳浩然和黃雪嫣三人來說,趙二這樣的人。充其量就和一條狗差不多,這樣的狗,養狗場裡多得是,多它一條不多,少它一條也無所謂。既然這傢伙自作聰明的不聽自己說完就走了,自己總不能自降身價的喊這傢伙回來。如果他自己想要找死,還能怪誰?
確實。如果竇正倫、陳浩然和黃雪嫣三人知道趙二現在在做什麼的話。就明白現在趙二要做地事情,確實也和想要找死差不多。
這傢伙正在給自己地人打電話:「是猛子哥嗎?哦,是小六啊,六子,今晚的比賽,出岔子了,有個點子的咱們想辦法處理一下。你給猛子哥說一聲,你們那邊準備好。要是我這邊能處理好那最好,如果處理不好,就得你們那邊做好準備了。」
「啥?」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二子,今晚的比賽不是好好地麼?怎麼還能出什麼岔子?」顯然,對於今晚的這場比賽,電話那頭的被稱為猛子和六子的傢伙也很明情——當然很明情。因為這項比賽就是他們組織的。
「嗨,別提了。一言難盡,一個原本以為是肥羊地傢伙。結果最後跑了個第一,給他定的賠率高了。鬱悶。好了,不說了。」說著趙二就要掛機。
「那傢伙有沒有啥背景啊?」電話那頭的傢伙有些不太放心,「到時候別搞出事來,否則就麻煩了,真地搞出來什麼事,白爺能把你丟護城河裡去餵魚。」
「沒啥背景,」趙二信心滿滿,「我向竇正倫、陳浩然和黃雪嫣三個人問過,這三個傢伙都不認識那小子。」在不當著竇正倫、陳浩然和黃雪嫣這三個人面的時候,趙二也開始得瑟起來。
趙二這傢伙顯然是忘記了很重要地一點:今晚原本應該是十點舉行地比賽。可就是為了等這位被自己稱為肥羊地傢伙地到來來推遲了許久地。因為他一個人而推遲一場比賽。事情真地有那麼簡單麼?
「哦。」電話那頭地傢伙點點頭。在將電話掛上之後。才忽然想起來。「這傢伙閒著沒事去問那三位幹什麼?難道說……這其中……」
張嵐還不知道。現在已經有人將主意打到他身上來了。此刻這傢伙正在興高采烈地盤算著自己賺地這筆「小錢」地用途。「丫頭。你有什麼特別喜歡地東西沒?」
「特別喜歡地東西麼?」小囡囡扳著指頭盤算了半天。終於遺憾地搖搖頭。「好像沒有唉。所有我喜歡地東西你都送我了。」
「這麼可惜。」聽到小囡囡這麼說。張嵐覺得有點兒可惜:自己一年也不見得有幾次錢地機會。這次竟然想錢還不出去?
「要說希望。那倒是有一個地。」張嵐話音未落。小囡囡又說道。
「嗯?說來聽聽?」聽到囡囡這麼說,張嵐有些好奇:這丫頭的希望會是什麼?嗯,自己現在聽到的是女孩兒家的心事哦,想想都讓人覺得熱血那啥。「張嵐哥哥,你能留下來和我一起過年麼?」小丫頭歪著腦袋,一臉期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