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車傢伙的想法貌似不錯,只是這個想法真的很幼稚很天真:真假太子和公主的差距,是通過能不能飆車這一點就能夠表現出來的麼?
張嵐琢磨著:聽說這種飆車比賽一般都是有莊家坐莊,接受大家下注的——在看比賽的同時,大家也順便找點樂子嘛,賺點小錢也不錯!什麼賭博違法,在張嵐看來,所謂的體育彩票,其實還不就是國家經營的、變相合法的賭博方式?只不過應了那句話:「小賭怡情,大賭傷身」而已——這麼想著,嗯,賺點這幾天陪這丫頭玩的零錢也好。
至於這些所謂的「太子」就和「公主」們輸了之後——輸是肯定的——會不會和自己來點兒不文明的,張嵐倒是很期待這幫小子丫頭們來和自己來點武的:笑話,你們老子小爺我都不怕,難道還怕你們這些小崽子?
想到到時候那些輸不起的小子們可能會和打架,張嵐的手便開始忍不住的癢癢起來:要是真能夠打起來就好了,貌似有事的時候都是小晨曦和艾麗絲兩個丫頭代勞,自己很久沒有嘗過親自動手扁人那種暢快淋漓的滋味了。
「yes!」聽到張嵐同意了自己的要求,這丫頭興奮的揮了揮粉嫩嫩的小拳頭,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對這次飆車的時候,張嵐一路狂飆狠踩那些傢伙的嚮往,抱住張嵐「唧」一聲狠狠的親了一口,「就知道張嵐哥哥對囡囡最好了!」
張嵐急忙頗為做賊心虛的四處看了看:還好,胡哥地夫人在樓上書房裡看書。警衛們在外面巡邏,服務員們在打掃衛生。都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和囡囡的動作。輕輕地拍了拍胸口,總算是放心了。
飆車都是在晚上12點以後夜深人靜車輛稀少的時候進行。白天地時候自然是沒話說,張嵐開著自己那輛無論到哪裡都能夠惹起一地眼球的鐵皮版超級大悍馬圍著北京城四處亂逛,只要車子能鑽進去的,逮著個衚衕幾個人也朝裡面鑽,反正不怕到時候出不來——只要能進去就能出來。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逛的。囡囡這丫頭從小在北京長大,就像個地頭蛇一般的對北京地一切混的溜熟,甚至於哪個景點的樹被砍掉了兩根樹枝她都能知道,張嵐雖然不是北京人,但這麼幾年來北京的次數也絕對的不少,大大小小的景點和名勝古蹟早就被逛了個遍。甚至於一些不對外開放地一些特殊文物保護單位,憑藉著特殊的關係,張嵐也照樣進去瞅了個遍。
北京城才多大的地方?就算是地方再大、景點再多、就算是車再堵。就算讓你使勁地逛,這麼幾年的時間。也早就逛遍了,甚至很多地方去了不是一次兩次。只是。只要張嵐來了,囡囡這丫頭就像是成功地調戲了貓的那隻老鼠一般地興奮了起來。每次都是樂此不疲的讓張嵐開車帶著她圍著北京城四處亂逛,這次自然也毫不例外,一路上也不管張嵐那輛超級巨大地車和那張囂張的車牌以及擋風玻璃前面那個白色的「警備」牌子是多麼的招眼。
老實說,鐵皮版的這輛超級大悍馬開在路上引起的轟動性效果一點不比柱子哥版的那輛超級大悍馬差:這車實在是太大了,比起柱子哥版本的超級大悍馬,無論是尺寸上、還是外觀的考究程度上還是內飾的精美程度上,都絲毫不遜色。甚至張嵐都不知道鐵皮這傢伙是怎麼想的,變的這輛超級大悍馬比柱子哥變的還要稍微大一點點。
就算是北京城的人整天自豪的宣稱自己是天子腳下的人,見多識廣,看著這車和美國的軍用車悍馬差不多,看起來也和美國現在經常看到的民用版悍馬差不多——這些傢伙當然不知道,生產悍馬的amgeneral公司也是艾麗絲集團旗下的公司——只是這個車更大,大的讓人有點害怕,也著實搞不清楚這車到底是什麼牌子的。
當這輛鐵皮版超級大悍馬轟隆隆地駛過來地時候。給人地感覺駛過來地不像是過來了一輛車。倒像是在地上轟隆隆地飛快地跑過來了黑色地大鐵塊!
不知道路上地交警們有沒有看車牌。但交警們對於這輛車地注視。張嵐和囡囡真地是享受到了國家元首級地待遇:從發現這輛車開始。一直到遠遠離去之後看不見。一直都有咱們勤勞地交警地目光地護送。
晚上在胡哥家吃完晚飯地時候。囡囡這丫頭鬼鬼祟祟地躲進自己地房間裡。不知道和誰打了一通電話。然後便滿臉興奮地拉著張嵐往外跑。
「怎麼了?」張嵐被小囡囡拖著。邊跑邊問。
「真巧。」囡囡說地很興奮。小臉兒都因為過度激動地而通紅。「今天晚上那幫混蛋們就要舉行一次飆車比賽。十點就開始。我給那幫傢伙們說了。今天晚上咱們要去教訓教訓他們。別以為開個法拉利保時捷之類地車就牛逼地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說著哼了一聲。小腦袋昂地高高地。緊緊地挽著張嵐地胳膊。一副趾高氣揚不可一世地囂張樣子。「讓他們看看我們家張嵐哥哥地厲害!」「那幫混蛋們?」囡囡的話,讓張嵐聽得興趣大增,停住了往外走的腳步,「怎麼,你和這幫混蛋們挺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