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嵐皺著眉頭在看書。我們可憐地、被張嵐地突然到來給嚇了一跳地地理老師終於確定了一件事:這位小祖宗。這次來真地不是來找誰地麻煩地。要是這位小祖宗想要找自己地麻煩。沒有必要等到現在還沒有行動。而且,沒看到旁邊的莫離煙正在向他說著什麼麼?對於張嵐和莫離煙之間的小動作,可憐的地理老師只有一個反應:直接的無視!只要這兩位在自己的課上老老實實的,別說他們在一起說悄悄話,就算是他們直接趴桌子上打盹,自己也絕對不會去觸他們黴頭。
「不是也沒有什麼難的麼?」張嵐翻看著眼前的教材,猶自對自己被莫離煙給生拉硬拽的拖到了學校裡來感到鬱悶,也恨自己,怎麼就不能堅持一下原則捏?怎麼這丫頭說兩句好話腿就不聽大腦的指揮了?「這麼簡單的東西,應該一看就能夠明瞭?還用我給你說?」
「拜託,」莫離煙白了張嵐一眼,看了看四周的同學,沒有注意自己的,這才趴在課桌上小聲向張嵐咬著耳朵,「你以為大家都像你似的這麼天才啊?什麼東西看一遍就能記住,」說著苦惱的敲了敲自己的小腦袋瓜,「人家很笨的,這些礦產的分佈啊、幹流支流、山脈走向啊之類的,總是需要看好幾遍才能記住。」
你智商低?聽到莫離煙這麼說,張嵐實在有些無語以對:作為智商達到了120的優秀人才,雖然離天才的智商標準還差一點,可以你的智商水平,這麼一點幾乎稱不上有難度的東西,能夠難倒你這個全班和全年級第二?嗯,很不幸的,全班第一和全年級第一都被張嵐給佔去了。
看著張嵐看向自己那很無語的目光,小丫頭很明智的表示投降:「好啦好啦,人家向你承認錯誤還不行麼。」
說著,小手已經順著課桌底下輕輕的握住了張嵐的手,趴在課桌上,美麗的螓首歪向張嵐這一邊,一雙湖水一般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張嵐,一種叫做深情的東西在雙眸裡面波光盈動,「我承認,我想你了,想每天都看到你,想在上課的時候你就在我的身邊陪著我,讓我能夠真真切切的感受的到你的存在;想和你在放學之後一起去吃飯,讓我靜靜地看著你吃;想和你一起手拉著手走在馬路上。總之,就是想每時每刻都想和你在一起。」
「傻丫頭。」張嵐輕輕的說了一句。
聽到莫離煙這麼說,張嵐就算是傻子也明白這丫頭的心思了,絲毫不顧及自己前後左右都是同學,輕輕的在莫離煙粉嫩的小臉上捏了捏,「那你就快快長大,長大了,我們就可以每天都在一起了。」
「不想長大呢,」小丫頭幽幽的嘆了口氣,拿起自己面前的練習本,靜靜地寫著,寫好了之後遞給張嵐,娟秀的字跡就像是莫離煙的模樣兒一般的秀氣,「寧願像現在這樣,永遠都是一個傻傻的小丫頭,讓你疼著、寵著。好害怕長大,長大了,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寵著我、疼著我、慣著我,將我捧在你的手心裡麼?」
「你,」此刻,心中被一種叫做幸福的感覺填的滿滿的,再也裝不下任何的東西,張嵐溫柔的注視著莫離煙那溫情如水的美麗雙眸,聲音雖小,但語氣卻異常的堅定,「是我這輩子的信仰。」
不想說「愛」這個字眼,愛已經被用爛了,十幾歲的小孩子也在那裡愛來愛去的,他們知道什麼是愛麼?只有「信仰」這個詞,才能表達出自己真正的意思。
「我相信你。」小丫頭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不大,卻很堅定:她理解張嵐話裡想要對自己表達的意思,在這一瞬間,莫離煙的整張小臉而彷彿像是驟然盛開的百之王,只是這一瞬間的美麗,就算是爭豔的百,也在莫離煙的笑容面前黯然失色。
就像是從天上落到了凡間的精靈。
不知道怎麼的,此刻莫離煙那溫柔似水的眼神和不大卻堅定異常的語氣,忽然一種叫做滿足的感覺盈盈的充斥在心間:活了兩輩子,張嵐知道自己心中的這種感覺就是幸福和滿足。小丫頭還小,或許他不懂,但是自己懂;小丫頭還小,還很單純,但就是這份單純和率真,在自己當初那個物慾橫流的世界裡,才顯得如此可貴。
或許,這份純真的感情,只有在這個時代的這個年紀的小姑娘身上感受的到?
看著眼前這個純潔的彷彿是寂靜的山谷裡靜靜的開放的小百一般的女孩兒,就這麼撲閃著美麗的大眼睛,這麼單純的看著自己、信任著自己、想念著自己、只要自己在她身邊便已經滿足,張嵐心中忽然忽然覺得自己很牲口:怎麼這麼一朵單純的彷彿是山谷裡靜靜的開放的小白一般的小姑娘,就看上自己這個混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