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到時候這丫頭會有什麼反應。張嵐百分之一百地可以肯定:打死也不和自己在家裡玩親親遊戲了。正在張嵐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長兩短三聲標準的汽車喇叭聲響起,聽到這個聲音張嵐就知道,肯定是王強這老不正經的傢伙來了。這不是剛掛上電話麼?張嵐好一陣納悶:這傢伙的座駕難不成還會飛不成?要不怎麼自己剛掛上電話,這傢伙這麼快就到了?
果然,一向為老不尊的王大軍長,在看到張嵐和還猶自紅著臉的莫離煙的時候,預料到可能是發生了一些什麼,這廝竟然拿著這倆孩子打趣:「是不是伯伯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了侄媳婦你們小兩口的好事?嗯,要不要伯伯出去等等,等你們完事了再進來?放心,沒關係,伯伯不著急。」
這死老頭子!張嵐恨得咬牙切齒:自從偶爾又一次張嵐牽著莫離煙的手在大街上逛蕩被這傢伙發現之後,每次見到莫離煙,這傢伙總是拿臉皮極薄的莫離煙說事,一口一個侄媳婦不離嘴,彷彿莫離煙真的成了張嵐的媳婦了似的。
偏偏莫離煙這丫頭也不爭氣。每次被這為老不尊的傢伙這麼說的時候,平時伶牙俐齒的那個莫離煙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彷彿是忽然被換了一個人一般的,就知道紅著臉低著頭啥也不說。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現在聽到王強這麼說,莫離煙再次重複上演了以前在聽到王大軍長揶揄的時候上演過無數次的事情:紅著臉、低著頭、頗為手足無措的絞著自己的衣服下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拿人家小姑娘打趣很有意思嗎?」看到紅著臉說不出一句話來的莫離煙,張嵐很不滿意這為老不尊的傢伙每次來都是欺負莫離煙,翻了翻白眼,很不滿的頂了回去。呃。其實,張嵐的這種行為,也可以理解為自己地女人被別人給嘲笑了之後下意識的保護本能。
「嘿嘿,知道疼媳婦了?嗯。不錯,知道疼媳婦的男人都是好男人!」王強賊笑了兩聲,繼續拿這倆小傢伙開涮。
這傢伙為老不尊的程度,其臉皮之厚,讓張嵐這樣地重生人士都覺得汗顏。張嵐曾經估計過。以這傢伙的臉皮的厚度,恐怕就算是拿「巴雷特」重型反器材狙擊步槍這樣的傢伙來也不一定打的透。
只是這傢伙雖然已經爬到了如此地高位。在人前一副高高在上的威嚴模樣,但在張嵐一家人面前,卻像是一個有點兒小壞地親切的大伯。也正是如此,這些年來王強和張嵐一家人才能將關係保持的這麼好。
王強明白。自己能夠走到這一步,說和張嵐一家人沒有關係,傻子都不相信。王強不是傻子,看著當年幫助過張宗君的原來地劉主任現在成了國務院副總理,原來幫助過張家的李玉梅、也就是張嵐和小晨曦的乾媽,現在成了臨沂市市委書記;而自己,從原來一個不入流的駐守地方的小營長。成為現在中國七大主力集團軍的軍長。這一切,在幾年前自己甚至連想都沒有想過。對於張家。王強現在早已經不是早先那種相互利用又相互扶持的心理,而是真正地感激。
一軍之長出行。再也不能像是以前當營長地時候那個樣子,隨便一個人開車一輛破吉普就能夠四處晃盪。現在王大軍長出行,最少也要一個專門的司機和兩個警衛,雖然比起自己地那個司機來,王強自認為自己的駕駛技術並不遜色於那小子,但規矩就是規矩,自己也只有老老實實地坐在後座上的份。至於車子嘛,作為一軍之長,自然就要有一輛能夠體現一軍之長威嚴的車子:「龍軒」六系頂配版。
車子是軍隊錢給買的,算是間接地為艾麗絲集團做了貢獻,至於現在軍隊上團一級指揮官普遍使用的「大侄子啊,這麼好的媳婦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你以後可要注意了,一定要看的緊一點,好好疼著,千萬別讓別人給搶了去,要知道,這年頭要這個好媳婦可不容易……咦,人呢?」
正在王強向張嵐傳授自己作為過來人的經驗的時候,不經意間一抬頭,忽然發現眼前空空的:剛才這丫頭還在這裡臉紅耳赤的站著的,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
王強眨了眨眼,有些沒搞明白:難道這丫頭也會張嵐說過的、傳說當中的瞬間移動?
至於這丫頭去了哪裡,嗯,當然是去了張嵐的臥室裡藏了起來:小丫頭臉皮薄,連著被人給說成是人家的媳婦,莫離煙臉上哪裡受得了?鴕鳥一般把自己的小腦袋扎進張嵐還沒有疊起來的夏被裡,聽著自己心臟「撲通撲通:劇烈的跳動聲:這人真是,怎麼就這麼為老不尊呢,雖然自己也真的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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