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蔣經國死後地接班人李燈灰。最近說了些似乎是有些並不太對勁地話。」某天。當阿諾和張嵐通電話地時候。阿諾這麼對張嵐說道。「呃?李燈灰?」張嵐一愣,這才想起來自己這麼多年來。似乎把這位臺灣「胎毒」的領軍人物給忘記了。因為這個「胎毒」最熱衷的倡議者和執行者的出現,原本在蔣經國時代後期已經出現了較大緩和的兩岸關係。在這個傢伙上臺之後,兩岸關係就出現了大踏步的後退。從李燈灰這個混蛋傢伙開始一直到後來地陳阿扁,都是不折不扣地「胎毒」分子,也正是這兩個美國和日本的奴才地存在,才導致了在這麼多年之後,臺灣這艘不沉的航空母艦一直還孤懸在中國的體系之外,「這傢伙說什麼了?是怎麼一回事?」
「前兩天李燈灰接受日本作家司馬遼太郎訪問的時候,曾經說過生為臺灣人,也有過不能為臺灣盡一份心力的悲哀這麼一句話,」阿諾說道,「這傢伙還說到目前為止,掌握臺灣權力的,全都是外來政權。最近我能心平氣和地說就算是國民黨也是外來政權。只是來統治臺灣人的一個黨,所以必須成為臺灣人的國民黨。以往像我們七十幾歲的人在晚上都不能好好的睡覺,我不想讓子孫們受到同樣的待遇。你一直要我關心臺灣方面的動向,我覺得這似乎可能是李燈灰放出的某種訊號。」
什麼訊號?「胎毒」的訊號唄!聽到阿諾的話,仔細回想一下歷史,張嵐很清楚的記得,李燈灰確實是從1994開始逐漸發表自己的「胎毒」主張,一直堅持著自己「加速為臺灣正名,要去中國化」的主張。
作為日本人忠實的一條走狗,李燈灰曾經說過自己算是半個日本人,甚至在2002年9月,李燈灰在媒體上公開表示,釣魚臺列嶼是日本的固有領土,所有權理應屬於日本沖繩縣,這番言論,在寶島上引起了廣泛的爭議,當時張嵐和同學們記得自己知道這個訊息後,激動地恨不得跑到臺灣去,敲碎這傢伙的狗頭!
想起這段歷史,對於這個「胎毒」分子,張嵐真的是恨得牙癢癢,仔細想了想,張嵐問阿諾,「如果對這傢伙進行暗殺的話,有多大的可能性?」
「你要暗殺臺灣現任總統?」聽到張嵐的這句話,在一邊的艾麗絲驚訝的瞪圓了眼睛,「雖然現在世界上沒有幾個人承認臺灣是一個國家,但李燈灰這傢伙畢竟是臺灣地區最高行政領導人,想要暗殺他,恐怕很難把?」
「嗯,」張嵐點點頭,表示自己當然知道想要暗殺一位現任領導人當然很難。
暗殺任何一位現任領導人都會很難,對於這些人物的保護,一直是歷屆政府當局的重中之重,想想1963年美國肯尼迪總統被暗殺之後美國的反應,整個美國政界幾乎草木皆兵,對美國政府的形象也是個巨大的打擊。
張嵐仔細想過,暗殺李燈灰成功與否倒是另外一回事,但如果真的暗殺成功,對中華民族的好處那就大了,最起碼不用因為李燈灰這傢伙和他的繼任者陳阿扁而導致整個臺灣在外孤懸那麼久。
「一定要暗殺他嗎?」小晨曦問。阿諾也在看著張嵐,等著張嵐的反應。
「暗殺是一定的,」張嵐想了想,「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在保證自己能夠逃脫的情況下再去暗殺他,否則機會再好也不要動手。」想了想,張嵐又補充了一點,「還有,這件事交給信得過的人去做。」
能做這件事的人不少,但真正能夠讓張嵐信得過的,也就只有「刺刀與玫瑰」裡小晨曦的那些族人們。
「為什麼不直接讓天哥過去扔兩枚導彈?以天哥的本領,絕對沒有被臺灣空軍或者地空導彈部隊攔截下來的可能,」艾麗絲對於張嵐的這個暗殺的決定有些不解,「這麼一來,不是什麼問題都解決了嗎?為什麼放著這麼簡單方便還實用的辦法不用,而要費心費力的冒著危險去刺殺這傢伙?」
不僅是艾麗絲對這個問題不解,就連小晨曦和阿諾同樣對這個問題感到不解:是啊,如果您真的想要殺掉這傢伙的話,直接讓天哥丟兩枚導彈過去不久行了嘛?為什麼要這麼費力的去搞什麼暗殺?
「還不是考慮到現在大陸政府的處境?」張嵐苦笑著,「如果讓天哥去扔兩枚導彈,在操作上當然沒有太大的問題,只是事後國際上所有的輿論都會將髒水潑到大陸政府的頭上,以現在這個政府對外的表現來看,估計到時候為了平息這些國際輿論,還不知道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與其這樣,倒不如用暗殺來的保險。暗殺這種事情就不好說了,誰都有可能,大陸也有足夠的理由推脫,畢竟槍支這種東西的管制程度,可不是導彈這樣高科技武器所能夠相比的。」
ps:大大們,月票快要滿200張了,秉承著滿200張就爆發的傳統,大大們能給桐桐一個爆發的機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