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咱們不說傻狍子,」張嵐趕緊轉移話題,唯恐這傻丫頭還能搞出什麼稀奇古怪的問題來,甚至就在這一刻,張嵐覺得,說不定如果自己有一天不幸死了的話,估計就是被這丫頭給雷死的。
「嗯,」莫離煙點點頭,「張嵐哥哥,那你趕緊說說瓢舀魚是怎麼一回事?」
小晨曦也在一邊聽得好奇:棒打狍子,瓢舀魚?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麼有趣的事情?竟然還有這麼傻的動物?無論是在自己的記憶當中還是自己觀察到的,好像體積大到能夠讓這個星球上的人類拿著棒子去對付的動物當中,無一例外的都是見到人類就會飛快的逃跑的動物,嗯,當然,也有人類見到之後,人類自己就會飛跑的,比如說獅子老虎。回去要好好查查,到底這個狍子是個什麼東西,竟然能夠傻傻的等著人來拿棒子打它。
「這個所謂的瓢舀魚,」張嵐說道,「就是冬天的時候,東北的河全部都結冰了,如果在河面上砸一個口子出來,那麼魚就都會從向整個口子的方向聚集,甚至會從這個口子裡往外蹦,蹦的滿冰面上都是,因為蹦出來的魚很多,在砸出來的這個冰口的地方聚集的魚也很多,甚至可以直接拿著舀水的瓢去舀,所以這就叫瓢舀魚。」
「那這些魚為什麼會往外蹦呢?」莫離煙可愛的大眼睛一眨一眨,長長的睫毛上下不停的撲閃撲閃的,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小小的她,還不明白這是為什麼,為什麼那些魚會傻傻的往水外跳呢?不是說魚兒離開了水就不能活了嗎?
小晨曦先是一愣,繼而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抿著嘴笑了起來。看到小晨曦在笑,莫離煙顯得更傻了,呆呆的吮著手指。一臉地納悶:為什麼他們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
「這個啊,其實很簡單,」張嵐說道,「嗯,魚在水裡一口一口的喝水。其實就是在呼吸水中的氧氣,這個你媽媽給你講過?」
「嗯,媽媽講過的,」莫離煙點點頭,神情還是頗有些迷茫,顯然不明白這個魚喘氣和瓢舀魚有什麼直接的關係。
「知道這一點就好,」張嵐喘了一口氣,知道這一點,下面的就好解釋多了。給小孩普及科學教育真不容易!「那你看,魚是喝水地時候喘氣,但水中的空氣總是有限的。特別是水面上結了冰之後。空氣當中的氧氣溶解不到水中來,時間久了,水中的空氣不夠用了,魚就會覺得很憋悶,這個時候如果砸開冰,讓空氣中的氧氣重新能夠和水進行融合,那麼這一塊水域當中的氧氣就會比較多,魚當然就會到這個地方來了。」
「是不是這麼回事?」莫離煙皺著眉頭,想了想。舉了個例子,「就好像是我們冬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把窗子關的緊緊地,早晨起來的時候就覺得屋子裡的空氣很憋悶,然後只要開啟窗子,換換空氣,屋子裡就不憋悶了一樣,是不是這個道理?」
「真聰明!」張嵐表揚了莫離煙一句,心中一陣汗然:暈死,想著丫頭說地。這麼簡單的一件事,自己費了半天的力氣還講得不是很明白,這丫頭幾句話就說的很明白了,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咋就這麼大捏?
「那還等什麼!」莫離煙興奮起來。漂亮地柳葉彎眉都興奮地站了起來。「那咱們趕緊開啟窗子。不。在冰面上砸個洞出來。等著這些傻魚自己蹦出來。」
張嵐瞅了瞅四周。附近連塊磚頭也沒有。保守估計。冰面最少也有四五公分厚。否則不可能撐得住小晨曦地體重。這麼厚地冰面。自己怎麼破地開?雖然自己這些年不間斷地進行身體素質地鍛鍊。軍體拳地動作被自己掌握地滾瓜爛熟。小晨曦這些年來也不斷地指點自己人身體上地各個弱點。並就此開發了很多比較。嗯。隱蔽地招數其實就是一些很陰損地招數力氣也絕對不弱於普通地成年人。如果現在打架地話。以自己地技巧。自己自信能夠輕鬆地放倒四五個二十多歲地棒小夥子。但現在要破開冰面。這就不是技術能夠解決地問題了。非得實打實地用力氣不行。如果自己手中有根鋼棍或者轉頭之類地東西還好說。偏偏自己還沒有合適地工具。
「怎麼不動手啊?」莫離煙正等地高興。看著張嵐半天沒有動靜。很奇怪地問。「張嵐哥哥。你趕緊把冰面砸一個窟窿出來。讓那些傻魚自己蹦出來啊。」
「你讓我用什麼砸?」張嵐苦笑著問。
「啊?」莫離煙眨巴眨巴自己漂亮地大眼睛。看看張嵐地手上。再轉頭看看四周。乾淨地連塊磚頭也找不著。也跟著傻了:是啊。這麼厚地冰面用什麼砸才能砸地開?
「你忘記了。」小晨曦衝著張嵐眨了眨眼。眼中地意思很明顯:小子。你怎麼忘記姐姐我了哎?「姐姐我可是練武術出身地。能劈得開十幾塊磚頭呢。這麼一點厚度地冰層對姐姐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對啊,我怎麼忘記這茬了!張嵐先是一陣高興,但馬上又是一陣擔心,關切的問,「冰面能承受的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