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悲哀的是,來到中國準備過新年的這幫傢伙們全都說得一口流利的漢語,其結果就是一個個被這些女人們搞得不勝其煩。「怎麼辦?」阿諾一邊噘著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牛肉乾,一邊苦著臉向張嵐問到,「在這麼下去,我連公司地門都不敢出去了!」
「就是就是!」施瓦在一邊頻頻點頭,對阿諾地話以示贊同,同時還不忘從阿諾手中裝著牛肉乾的袋子裡撿起一塊塞進自己嘴裡大嚼,一邊還對著張嵐苦著一張臉,「再這樣下去,這日子沒法過了!」
「這是好事啊,」張嵐笑眯眯地,「你們不是在國外的時候經常出去找美女春風一度嗎?怎麼現在有了倒貼上來的反而害怕了?」
「在國外那是在國外,」施瓦很神奇的一邊吃東西一便說話,一點都沒有耽誤,「完事了大家一拍兩散,啥事沒有!在你們這裡,萬一真的和她們發生了點什麼,到最後我們拍拍屁股一走,最後倒霉的不是還是你們?這點我還能分不清楚?」
「還行,」艾麗絲對這兩個傢伙提出了口頭表揚,「你們倆還沒有到精蟲上腦的地步,知道這件事處理不好對公司的聲譽是個不好的影響。嗯,為了表揚你,回頭再給你一袋牛肉乾。」一本正經的樣子讓張嵐感到有些好笑。
「那我們怎麼辦?」施瓦可憐兮兮的問,「總不能整天讓他們堵在門口不敢出去?這樣很丟人的。」
「這個簡單啊,」張嵐賊兮兮的笑著,「其實有一個很簡單的辦法,包管最多三天,三天之後絕對不會再有人來煩你們。」
「還有這樣的好辦法?」不僅是施瓦和阿諾,就連小晨曦和艾麗絲兩個丫頭也都好奇起來,兩個丫頭好奇的坐直了身子,不停的催促著,「快說說看,到底是什麼辦法?」
為這件事她們兩個人也正頭疼著呢,這些人打又打不得,趕走了又像蒼蠅一般圍攏了過來,讓人不勝其煩。
「辦法很簡單,」豎起一根食指,張嵐笑的那叫一個猥瑣,「就一個字:打!」
「打?」剩餘的四個人面面相覷:這個辦法,好像不太好?
「就是打!」張嵐點點頭,一臉賊兮兮的賤笑,「這些女人不都是認為西方的男人一個個都是彬彬有禮的紳士,見到任何女人都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嗎?那你們就犧牲一下,只要看到有糾纏你們的女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先打她們一頓再說,讓她們知道,西方的男人可不是這樣的,都是有著嚴重的暴力傾向、一言不合就會動拳頭來解決問題、滿腦子裡長都是肌肉的傢伙,和她們心目當中的白馬王子的形象是完全不一樣的,如果想要整天捱揍,那就來!我相信還沒有哪個女人想要結婚之後天天捱揍的。」
「可是,」聽完張嵐的話,施瓦和阿諾頗為有些心動,這個辦法很合這兩個傢伙的心意,這幾天被那些女人騷擾的不勝其煩的兩個人,早就忍不住想要動拳頭了,只是怕給張嵐惹下了麻煩,才一直忍到了現在,「就我們兩個人打,好像效果不是很明顯啊,再說如果一不小心把她們打死了怎麼辦?」
「你們都是豬啊!」張嵐頗有些恨鐵不成鋼,氣哼哼的說道,「記住一點,控制好力道、將她們打得鼻青臉腫再也沒有臉出來見人不就行了?千萬不要別打的她們筋斷骨折,否則就麻煩大了。另外,我也沒說就讓你們兩個人打啊,不管你們誰出去的時候,看到有糾纏你們的女人,全部不用客氣,一律拳腳伺候!」
「那這些女人的家裡人會不會來找麻煩?」阿諾還有些擔
「找個毛麻煩!」張嵐對此很是不屑一顧,「如果他們家裡人敢來,就說這些人干擾了公司的正常工作秩序,打擾了外國友人的活動安排,打一頓算是便宜她們了,如果再有下次,統統以騷擾外國友人正常活動的名義將她們送到派出所去。讓然後在報紙和電視上大肆宣揚,所有的人都知道,這幫女人之所以會是現在這副悽慘的模樣,全都是因為死不要臉的想要倒貼外國男人、結果人家不領情、被人給打了之後才造成的。」
說到這裡,張嵐鼻子裡輕輕的哼哼了兩聲,「小樣的,看她們還要不要臉,以後想不想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