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這位來了,張嵐心中暗自盤算著,怎麼也得讓他留下點東西?要不然好不容易來一回,咱們啥也沒做,豈不是被人說成不懂禮貌?咳咳,反了,應該說是既然來我們這裡,哪有來看人不帶東西的道理?同理,如果人家帶了東西咱們不收,那不是很沒有禮貌麼!到時候別人會怎麼評價艾麗絲集團?
「話是這麼說,」張宗君苦笑了一聲,「就是沒想到,嗯,應該說是不敢想,誰能想到這才幾年的功夫,咱們就能引起這位的關注了呢。」
「張大哥,你這話可就是妄自菲薄了,」看到熱鬧的艾麗絲過來聽這父子倆聊了半天之後,對張宗君的話有些不以為然,「正好相反,我認為這位的到來是水到渠成的,是咱們公司發展到現在應得的。」
「看看這兩年的公司咱們這家公司從成立之初就做了些什麼,」艾麗絲掰著指頭,給張宗君一項項的數,「咱們公司成立之初是你們政府最困難的那一陣子,可以說你們政府能度過那個難關,咱們公司出了不小的力;之後,你們政府更是拿咱們公司作為招商引資工作的招牌來進行宣傳,如果沒有我們公司,最起碼你們政府現在不會在招商引資工作當中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就?」
看到張宗君搖頭表示不信,艾麗絲笑了笑,「那你想想,有多少公司是看到咱們公司的例子之後才來中國的?要不要我給你舉幾個例子?」
呃?一句話把張宗君問的卡在了那裡:艾麗絲說的他當然清楚,自己公司做了些什麼自己當然也明白的很,只是中國地傳統習慣還是讓他在成績面前有些妄自菲薄,不敢相信自己取得的成就而已。=小說首發==
「這些過去的且不說,」看到張宗君無話可說。艾麗絲依舊沒有停下,「再說我們這個汽車廠專案和研究院計劃,對你們國家的汽車工業是個多大的刺激和帶動作用?恕我直言,據我所知,你們國家的汽車產業雖然規模不小,但好像還是以卡車這種低技術含量的車種比較多一些,技術含量較高的轎車好像一直不怎麼樣,嗯,在汽車工業應用材料方面的研究方面更是不怎麼樣。」
聽到艾麗絲如此評價自己國家的汽車工業,張宗君張了張嘴就像反駁。[]=小說首發==但就在張嘴地那一刻,張宗君才悲哀的才發現,自己竟然無話可說,因為艾麗絲說的都是事實,每一句都直指要害。事實勝於雄辯,這讓人怎麼反駁?
「所以嘍,」艾麗絲說道,「既然我們公司為你們國家做出了這麼大的貢獻,現在又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我認為這位可敬地老人想來看看也是很合情合理的,咱們完全沒有必要想太多。事情到了這一步完全是水到渠成的嘛!」
張宗君倒是沒想到艾麗絲對自己這麼自戀,或者說是自信,竟然對待這位的到來能夠做到如此從容。再想想自己從開始有了這個預感之後便懷著不安、期待、焦慮、激動甚至是興奮,不由得就有些沮喪,怪不得艾麗絲如此年紀就能夠將自己的事業做到如此程度,單單是這份泰山崩於面前而不動於色地沉穩氣度便是自己也不能相及的。
好在畢竟是做了這麼多年地事業,很快就將自己的心情調整了過來:世界上的天才總是很多的,自己家裡現在已經有了三個,普通人閒著沒事最好還是不要與天才相比的好。\免得自找彆扭。
「來的是誰咱們現在還不敢肯定呢,到底是不是那位現在可沒準,」張嵐說道,「不管來的是誰,咱們盡到咱們公司的本分就可以了,想那些沒用的事情幹什麼。」
也是,聽到張嵐地話,張宗君心中彷彿卸下一個大包袱:兒子說得對,自己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想那些沒用的幹什麼。
看到公司裡被人來來回回的折騰。張嵐看的眼暈,又不能阻止。索性直接回家,眼不見心不煩的說。
看到張嵐和小晨曦早早的回家,楊芝有些奇怪,再看到艾麗絲也跟在後面進來的時候,楊芝心中便有些納悶了: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怎麼還不到下午三點三個人都回來了?還不到下班的時間呢,這在往常可是絕對不能發生地事。
「沒事,」張嵐一臉無所謂地說道,「就是上面有大人物下來視察,要到咱們公司看看,現在全公司在那裡大掃除貼標語呢,我們不想在那裡摻合,那就只能回家。」
原來是這樣!楊芝點點頭,既然沒事那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