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肯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劇痛中,成相名恍惚間看到小晨曦的雙眼間不斷的閃爍著亮藍色的光芒。
大概是自己痛得眼睛都不好使了!成相名暗自苦笑,竟然這種幻覺都能夠出現。
「切完了手指如果你仍然不肯說實話,」小晨曦的手不斷的順著成相名的胳膊向上慢慢的比劃,成相名驚恐的拼命掙扎著,彷彿小晨曦現在正在用那恐怖的電鋸向自己身上切過來,「那我就會每隔一釐米在你胳膊上切下來一片,一片一片的,不用擔心你會因為流血過多而死,我有足夠的辦法保證你在兩條胳膊完全被我削完之前仍然還活著!」小晨曦的語調輕柔而緩慢,但停在成相名的耳朵裡,卻不亞於撒旦的詛咒!
自始至終,張嵐都在坐一邊看著小晨曦的舉動,絲毫沒有做聲。
成相名拼命的點頭,示意自己有話要說。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成相名的心理終於崩潰了,在小晨曦抽出成相名嘴裡賽者的臭襪子之後,這傢伙涕淚齊流,腳上依舊傳來的劇痛告訴自己這丫頭說的話絕對不是在開玩笑,她真地會這麼做的!自己只是一個受過培訓的商業間諜而已,可不是什麼國家特工,只是為了賺到更多的錢,絲毫沒有為這行獻身的念頭。\
完全被小晨曦嚇破了膽子的成相名,再也不敢打算有任何地堅持。也不敢再有任何的隱瞞:眼前這個笑起來如同千嬌百媚的美女,卻有著與她那絕色的容貌完全成正比的血腥與冷血!
「好,」小晨曦轉過身坐在床沿,左手腕的電鋸已經消失不見,風情萬種的掠了一下耳邊垂下的一綹秀髮,向成相名笑了笑「說。」
看到小晨曦地笑容,成相名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至此,成相名再也不敢有任何隱瞞。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身份和自己此行的目的一一道來:
這傢伙出身不錯,按照成分劃分的話,算是標準地貧下中農,從小就是在母親含辛茹苦和鄉親們的幫助下才能夠完成直到大學的學業。後來這傢伙趕上了好時候,成為中日建交之後的國內派出的第一批赴日公派留學生,初到日本的日後,成相名確實很刻苦.知道自己這次學習的機會來之不易,學習甚至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可不久之後,在日們政府有目的地慢慢引誘之下,原本打算好好學習報效國家的成相名,卻被日本的燈紅酒綠漸漸地迷住了眼睛,也漸漸的也迷失了自我:為什麼我們每天累死累活的卻只能得到這麼一點,而日本人每天如此輕鬆就可以得到這麼多?心裡極度不平衡的成相名,心裡漸漸的有了些別的想法。就在此時,日本雅馬哈公司去成相名所在的東京大學進行招聘。成相名幸運的作為中國唯一地一名留學生被招入其中。同學們羨慕和嫉妒的眼神讓成相名非常受用,進入雅馬哈公司也就意味著自己這一輩子吃喝不愁,回國效力的想法被拋之腦後。一個想法也漸漸的在他心底裡滋生:要不,我加入日本國籍做一個日本人算了?
第一次冒上來這個想法的時候,畢竟是受到了國家二十多年的教導,中國人的思維深深地影響了他,成相名甚至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自己作為國家培養地、公費派出來學習地留學生,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
但自從那個想法不經意間冒出來之後,成相名心底的潘多拉魔盒便被徹底打了開來,這個想法時常無意間闖入他地腦海。\闖進來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
也許,自己真的可以這麼做?成相名越來越迷茫。
成相名眼底中對日本燈紅酒綠的深深羨慕當然瞞不過時時刻刻不忘記在中國留學生當中吸引特殊工作者的雅馬哈管理層的眼睛,獲悉成相名的想法,雅馬哈管理層大喜: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你們中國人防備著我們日本人,但總不會連你們自己人都會防備著?
從此,成相名成了公司的香餑餑,雅馬哈高層對成相名的關心明顯增加起來,打著中日友好的旗號。每天帶著成相名出入各種酒會。著名的東京澀谷也留下了成相名的身影。漸漸的,日本人對成相名的吹捧終於讓他迷失了自我。這傢伙終於下定決心:再也不會那個貧窮落後的中國去了,自己一定要做一個高貴的日本人!
看到機會終於成熟,雅馬哈開始漸漸的對成相名進行商業間諜基本知識的培訓,並美其名曰培訓的是商業談判技巧,雖然對培訓的內容有所懷疑,但已經死心塌地做日本人走狗的成相名已經管不了這麼多,心中唯一想的就是好好的表現,儘快的取得日本的國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