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三章 曲折離奇的逃離(一萬三千字完成

張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傻傻的看著眼前一直出現在自己腦袋裡的人兒,手指輕輕顫抖著,幾乎懷疑自己是在做夢。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生怕眨了一下夢便醒了,眼前的人兒便會消失不見。

「看你那傻樣!」臉上猶自掛著淚痕的小晨曦看到張嵐那傻傻的表情,不由撲哧一笑,「沒見過我還是怎麼的?」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暖暖的,這個傢伙還算有良心,沒辜負了自己一片心意。

只是輕輕的以笑,滿屋子裡好像都伴隨著這個笑容明亮起來,這個屋子裡終於也出現了一種久違的味道——一種叫做家的味道。

「你怎麼回來了,」終於定了定神,張嵐確定眼前的一切不是虛幻,確實是真的,想起現在小晨曦還應該在上學,臉色一變,急急問道,「是不是在學校裡受人欺負了?」說完轉而便覺得不對,感覺自己問的這個問題好傻:以這丫頭的能力,她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還有人敢欺負她?

「沒什麼,只是覺得某個人在家裡沒人管著,我怕被人餓死了。」小晨曦的語氣依然是哪麼可惡,此刻張嵐卻覺得心裡被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充的滿滿的,很充實。

「那你的學業怎麼辦?」張嵐擔心起這個來,萬一著丫頭是偷偷跑回來的就麻煩了,情節嚴重很可能會被開除。「你這麼就回來了,學校裡同意嗎?」

「怎麼可能,」小晨曦笑著拉著張嵐地手,在沙發上坐下來。「彆著急啊,聽我慢慢給你說。\」

這一說就是一個多小時。事情原來是這樣的:

自從那天和家人分離之後,小晨曦便開始想著,怎麼樣才能在既不耽誤學業有能知道一個可以回去陪著父母和張嵐的機會呢。想了想去,小晨曦覺得還是應該從自己的學習成績方面入手。

剛開始地時候,小晨曦找到自己的輔導員,聲稱自己想在家裡自學。感覺自己在家裡學習的效果要比在學校裡好的多。輔導員覺得這個學生簡直是狂的可以:你丫也太囂張了?知道你是今年的高考狀元。可北大哪年沒出過狀元?個個都像你這樣,那不是顯得我們北大太無能了,別的學校會怎麼說:看看,今年地狀元覺得北大地教學能力不怎麼樣,要求回家自學呢?輔導員敢肯定,這件事要是穿了出去,絕對會被人說成這個樣子。

要不是看在小晨曦是個絕色美女的份上,輔導員十分肯定,換成任何一個男學生。自己手裡磚頭厚的字典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親切問候這傢伙的腦袋。但美女嘛,輔導員想了想,還是算了。如果自己毆打大一校的訊息傳了出去,輔導員覺得自己還不敢保證自己第二天能不能完好無損的回來,最大的可能是晚上被人用破口袋矇住腦袋,暴打一頓然後給丟盡廁所的小便池裡,想象一下那時地淒涼,輔導員最終放棄了這個明顯是找揍的想法。

只是剛一入校,小晨曦那絕色的容顏和魔鬼地身材便讓整個北大的色狼們為之傾倒,無數的傢伙為了這丫頭失魂落魄。\據說只是在小晨曦入學的短短三天之內。北大的戀人分手率迅猛提升了八成。

有中文系的悶騷色狼們翻出曹植的洛神賦開始誦讀,當讀到「飄兮若流風之迴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閒。柔情綽態,媚於語言。奇服曠世,骨象應圖。披羅衣之璀粲兮,珥瑤碧之華琚。戴金翠之首飾,綴明珠以耀軀。踐遠遊之文履,曳霧綃之輕裾,微幽蘭之芳藹兮,步踟躕于山隅。於是忽焉縱體,以遨以嬉。左倚採旄,右蔭桂旗。攘皓腕於神滸兮,採湍瀨之玄芝。」這段之時,此狼放下書卷,長嘆一聲:「我還以為這是書中誇張了,看到張晨曦時才知道古人誠不欺我!沒想到世間果真有如此絕色,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能得此一觀,吾此生不虛矣。」

自此,曹植被北大色狼們一致奉為色狼界開山鼻祖。

小晨曦地美麗不僅是北大地色狼們饞的流口水,就是女生見到之後也沒了和她相比地勇氣:怎麼和人家比嘛?和她一比,所有的美女都成了最俗不可耐的庸脂俗粉。

短短的三天之內,小晨曦的名字傳遍了京城所有的大學,北大里頓時湧滿了前來看美女的各大學的狼們,北大師生們興奮的狂呼:「有了張晨曦,北大女生一回頭,嚇死路邊一頭牛;北大女生二回頭,震倒一片教學樓;北大女生三回頭,哈雷彗星撞地球的時代終於一去不復返了!」

不過迄今為止也沒有人膽敢去追求小晨曦,雖然任何一個北大的雄性動物都有這個想法,但是在付諸行動之前,這個念頭都被準備行動的色狼們自己毫不猶豫的掐死在夢想的搖籃裡:這樣的絕色佳人那是我這樣的俗人配的上的?這就是北大所有色狼們真是的想法,當然,也是所有見過小晨曦的色狼們真實的想法。

不過人的劣根性總是存在的,既然我得不到,那別人也別想得到!這就成了幾乎所有京城大學圈子裡雄性色狼們的共識:任何一個企圖染指小晨曦的傢伙,都應該被淨化掉!

每個色狼都這麼想的:小樣兒。我這麼帥地傢伙都配不上人家,難道你就行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慫樣!

在這個時候,哪個傢伙膽敢動小晨曦一個小指頭,都會被自發形成的晨曦護衛隊毫不留情的教訓——如果是老師的話就偷偷地教訓。

輔導員當然也很明白。很明智的放棄了這個想法,這是告訴小晨曦,自己需要和校方商量一下這個問題,便把小晨曦打發了回去。

不說校方會不會同意,若是自己把小晨曦放回去的訊息被北大的眾色狼們知道,輔導員都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還能活著回到家。

等了幾天,沒有任何動靜。小晨曦鬱悶了:行不行你倒是給個話啊。老是這麼啞不唧唧的算是個什麼事?

既然你不來,那我就自己去,想到就做,這次小晨曦不找輔導員,直接找到系主任,系主任也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哪有大一剛入學還沒正式上課就要求在家裡自學的?難道北大的吸引力已經降到這種程度了??系主任鬱悶地想去撞牆。

系主任當然學習輔導員地做法,告訴小晨曦回去等著,自己要和犀利的教授們開會研究一下,便把小晨曦打發了回去。現在怎麼辦?小晨曦有點鬱悶了。也不說同意,也不說不同意,就這麼給拖著。行不行你到底給個話成不?小晨曦自己也鬱悶的想去撞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