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心滿意足的小姐弟倆美滋滋的從營地出來,姐弟倆商定買點菸,馬上元宵節了,沒有這玩意兒來助興怎麼可以?煙這玩意兒,和年齡的大小無關,無論年齡老幼,對於絢爛美麗的煙總是喜歡的緊。
老頭子比較燒包,今年腰包鼓了,很是大方的扔出一疊錢,數也不數,「拿去,全買你們喜歡的玩意兒。」
張嵐竊喜:原本打算自掏腰包的,現在省下了。
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果然是比較爽,反正錢不是自己的,張嵐買起東西來自然毫不客氣,看到喜歡的毫不猶豫的收下。搬運工的重任落在了撅著嘴巴跟在後面的小晨曦身上,張嵐狠狠地替男同胞們出了一口氣:男女朋友一起出去逛街的時候總是倒霉的男人擔任錢包兼任苦力和搬運工的工作,今天終於輪到我們男同胞也享受一下空手逛街的快感了!
瘋狂購物的熱情之後,姐弟倆蹲在地上瞅著一堆的煙爆竹發愁:該怎麼搞回去?
「算了,再麻煩一次王營長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沒啥不好意思的。」張嵐想了想,終於還是按照老套路出牌。
「那行,你去。我在這看著。」小晨曦點頭同意。
等到中午,終於把這些經歷諸多波折的煙們送回家,楊芝看著足足半車的煙卸在自家的門口,瞅了瞅無辜的張宗君,再瞅瞅正在昂著腦袋,大白天數星星的、貌似無關的小姐弟倆,很是無語。
元宵節晚上,整個村子很多人都為這輩子第一次看見的美麗煙而震撼。各色美麗的煙爭奇鬥豔般競相在夜空中綻放,美麗的夜空再五彩斑斕的煙照耀下,彷彿整個漫天的銀河之星都落到了地面一般,整個山村都被這深入心靈的美麗所驚呆了。
日子當然還要正常過,煙放完了也就放完了,放完了就意味著一年的放鬆一時間沒有了,剩下的日子裡就只有像後面有人拿著鞭子攆著一般,不管是自覺的還是不自覺的,都不由自主的被命運攆著向前跑。
年前的廠子擴大計劃現在終於開始提上了計劃,仔細打量了一下整個村子,適合擴廠的地方不少,但最方便的還是莫過於家前面的那塊空地。那塊空地足足有上千平方米,用來擴建一個罐頭廠是足夠了。
很遺憾的是,那塊地不是自己的。
不是自己的那就只有想辦法讓他變成自己的,敲詐誘騙等卑鄙的手段當然不能用,唯一剩下的那就只剩下了兩條路:第一條,買下來;第二條;用自己的地和這家土地的所有人交換。
很倒霉的一件事就是:不知道哪個多嘴的工人把這件事給說出去了。
更倒霉的一件事就是:這件事被這塊土地的主人知道了。
最倒霉的一件事就是:這家人是個村裡比較有名的無賴。
無賴名叫楊三,至於全名叫什麼張嵐並不清楚,反正不管前世還是今生大家都這麼叫他。當然,整個楊三和媽媽一點親戚關係都沒有。
楊三今年三十歲多點,和一般的小無賴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不同的是,楊三畢竟還沒有混賬的哪個程度,所以楊三還算有個小家庭,老婆一個——廢話,他倒是想有第二個,行嗎?——還有一個整天拖著鼻涕的小丫頭。
既然楊三的品行這樣不好,那麼當然也不能指望他的家庭有多麼和睦。有時候老話說的真的很對,不是一家人還真的不進一家門,有時候命運這玩意兒你不行還真不行:楊三的媳婦也是極其彪悍的一位,相對於楊三一米七的身高,不到一百二十斤的體重,楊三媳婦一米六五的身高配上將近一百八十斤的體重,可以說是一輛底盤極低的重型大威力殺傷性武器了。在歷次楊三和媳婦的對戰中,楊三極其光榮的保持了零勝利的偉大記錄。
今天楊三反常的沒有和媳婦吵架,自大街上無意之中聽到張宗君家有可能買自己家的地之後,立刻意識到自己賺錢的機會來了。
楊三開始琢磨:怎麼樣才能從這家人身上儘可能的多弄到錢呢?據說這家人的錢多的要用麻袋來裝,自己不狠狠的宰一刀,豈不是都對不起老天爺分給自己的這塊地?這小子扔下幾個蹲在大街上一邊抽菸一邊看著大姑娘小媳婦吹流氓哨的狐朋狗友,屁股著火一般嗖嗖的趕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