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王營長得意的向張嵐顯擺,彷彿希望大人表揚的小孩,一點都沒有意識到這裡誰大誰小,「伯伯是不是夠意思?」
「兄弟,你太夠意思了。」張嵐連篇的馬屁不要錢一般,彷彿潮水似的湧上。
很想上去拍拍這傢伙的肩膀,仔細打量了一下,無奈海拔相差太多,舉了舉手,最終還是無奈的放棄。
「呵呵,」王營長眯著眼睛,愜意的摸著自己颳得鐵青的下巴,頗為自得的聽著張嵐的恭維,卻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之間被人給人為地降了一輩,對自己取得的成果很是滿意:不容易啊,不妨點血出來想從這小子身上聽到點馬屁,那難度可不比公雞下蛋雞蛋不了多少。
「對了,這傢伙有名字沒?」忽然想到這個問題,張嵐問道。
「當然有,原來在部隊的時候這傢伙叫……叫什麼來著?」王營長略微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抓著頭皮仔細想了想,「好像是叫‘東北虎’的,小名‘虎子’。」
「東北虎?還有小名?」張嵐一陣無語,也不知道這是培訓基地裡哪位強人給起的名字,果然是中國最強悍的山林之王,幸好沒叫‘北極熊’,否則打死張嵐也不會給這傢伙繼續叫這個名字。
「這狗狗好可愛喲。」看到張嵐和那條狗玩的開心,小晨曦心裡頗為羨慕,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摸摸它的毛。
終於注意到一旁的小晨曦,東北虎頓時停止了和張嵐的親暱,雙眼警惕的盯著她,身子開始下俯,嘴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正式發出攻擊的前兆。
張嵐有些鬱悶的雙手抱頭:還真是宿命相隨,狗和終結者難道是天生的天敵不成?
「奇怪啊?」王營長在一邊不解的嘀咕,「這狗不是出動任務的時候不會這樣啊,見了人基本上不會露出攻擊性,今天是怎麼了?」
張嵐當然是知道怎麼了,可明明小晨曦並沒有露出攻擊性啊,這倆傢伙!
求助的看了張嵐一眼,小晨曦輕輕拽拽張嵐的衣角,小聲說道,「幫幫我好不好,我也想摸摸它。」
這就是命啊,髒活累活危險活都是我的!張嵐很撓頭,為什麼最後受傷的總是我!這麼危險的事情總是我做?
「虎子乖乖,」沒辦法,張嵐壯著膽子,上去一隻手摸著東北虎的腦袋,輕輕的示意它放鬆——畢竟咱倆也只是剛剛認識,彼此之間也不是很熟,誰知道這傢伙會不會一時高興想嚐嚐人肉的味道——輕輕的來回摩挲著,另一隻手指著小晨曦,「虎子乖乖,她不是壞人哦,她是我姐姐。」
東北虎雙眼仍是警惕的盯著小晨曦,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渾身炸起來的毛卻是微微平順了些,微微斜了斜眼睛看看張嵐。
小晨曦十分配合,擺出一份人畜無害的樣子來,楚楚可憐的樣子好像剛才被東北虎欺負的是自己。
有門!看到東北虎的表現,張嵐心中一喜,輕輕的在這傢伙的腦袋和脊背上來回摩挲著,而後把這傢伙毛茸茸的大腦袋拉近自己懷裡,嘴裡輕輕的在它耳邊唸叨,「看看,我姐姐很溫柔,其實她人很好的,從來沒欺負過我,相信對你以後也會很好的。」
是沒欺負過我,不過欺負過很多人就是了!張嵐在心裡補充道,原諒我沒有全部告訴你,其實我也是被迫的。
這狗輕微的掙了掙,卻沒有用力,垂著的尾巴搖了幾下,掙了幾下,感覺張嵐沒有鬆手的意思,便把腦袋拱了拱,從張嵐的腋窩下尋找出一條視線來,打量這離自己眼睛不過兩米的小晨曦。
小晨曦望著這傢伙的眼神很柔和,就像是在看著自己的同類,見到東北虎看向自己,立刻對著東北虎笑了笑。無論是什麼種族,不管是人還是其他動物,對於微笑這個表示善意的意思,基本上都是很明白的,作為訓練有素且經過戰火洗禮的軍犬,這種極度聰慧、靈性十足的動物,東北虎當然更明白對面的這個傢伙的笑容是真實的還是包藏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