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天氣已經比較冷了,張宗君有些不放心,早上出去的時候兩個孩子穿的衣服都不是很多,擔心晚上凍著他們。狠加油門一路狂奔,趕到縣城時兩個孩子正悠閒地一人捧著一把瓜子嗑的開心,看到孩子沒事,張宗君也就放下心來。
回到家時楊芝已經熬好了一鍋冒著騰騰熱氣的薑湯,給這父子三人去去寒氣。父子三人每人被灌進去一碗,誰也沒有例外。
小晨曦當然沒有問題,眉頭絲毫不皺的呼呼兩下灌了進去;張宗君更是求之不得,跑了一路身上正發冷呢,有碗薑湯來暖暖身子那實在是太好了。唯有張嵐愁眉苦臉的盯著眼前的薑湯,悄悄摸了摸還有不少存貨的肚子,中午喝的羊湯貌似還有不少呢,這些薑湯下去之後放哪裡?很奇怪為什麼這羊湯竟然沒怎麼被吸收呢?
「怎麼不喝?是不是不好喝?」楊芝瞪著張嵐,作勢要打,大有你敢不喝我就敢給你灌下去的意味,「是不是嫌媽媽做的不好喝?」
「哪有?」好漢不吃眼前虧,張嵐急忙端起碗,算了,為了不被灌下去還是自己喝下去,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有句很有名的話是怎麼說的來著:如果不能反抗強姦,那就嘗試著享受。自己喝下去總比被人灌下去的好。
想到這兒,張嵐愁眉苦臉的端起碗,咬咬牙,捏著鼻子灌了下去。
看到最難對付的刺兒頭終於屈服於自己的威嚴之下,楊芝滿意的點點頭,端上已經做好的飯菜,一家人吃的不亦樂乎,唯有張嵐苦著一張臉揉著滿滿的一肚子水,小手裡有氣無力的捏著筷子,瞅著一桌子自己愛吃的菜發呆,不經意間輕輕碰了一下肚皮,裡面的水竟然還「咣咣」作響。
「艾麗絲現在她們怎麼樣了?」床上,把腦袋枕在小晨曦大腿上,享受著小晨曦的頭部按摩,揉著依然還在「咣咣」作響的肚子,張嵐問道。
「剛剛搶了埃及在開羅一隻駐軍的軍火庫,弄了不少武器,估計夠她們用一段時間了。」輕輕的揉著張嵐的小頭皮,小晨曦懶懶的回答。
「有沒有被發現?」張嵐有點緊張。
「被發現了,不過那些傢伙怎麼可能被幾個熊兵攔住,很順利的殺出去了。」
「那……沒殺人?」張嵐開始額頭冒汗。
「怎麼可能沒殺人?不過儘量都是打傷的,打死的很少。」
「這樣也好,不過我怎麼總感覺好像那些人好像是我殺死的?」張嵐皺了皺眉,心裡一陣不舒服。
「別多想了,睡?」
「不行,我還得去趟廁所。」
「這一會你去幾次了?五次?還是六次?」
「沒辦法,今天喝水真的是喝多了,我也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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